鱿鱼游戏/兄弟-爱溶于血骨

28.07.2022

鱿鱼游戏/骨科年上/PWP

时间线接小警察坠崖后


Summary | 爱渗入骨髓,溶于血骨。


【兄弟】爱溶于血骨


最初的感觉是窒息。

海水灌入肺部,夺走呼吸,洋蓝色的海面腾起白沫,在眼前慢慢上升。

不,并不是海面在上升。

是我在下沉。

黄俊昊最后的记忆是深黑的潮水漫过视线,吞没了所有模糊的摇曳的蓝。

再醒来是因为肩膀上穿心刺骨的剧痛。

上下眨动的眼睑带来了昏黄不定的光,四周的景色开始涌入瞳孔。狭小的房间内,白金纹样攀爬在黑色的墙面上,镌刻出道道繁复的奢华。眼前的天井被整片暗银色的哑光镜子覆盖,映照着他没有血色的脸。

"醒了?"坐在床边的男人感觉到动静,停下了正在他左肩包扎的动作,用热毛巾擦去手中的血迹,"感觉怎么样?"

宽厚的掌心覆上他因为疼痛而汗湿的额头,带着熟悉而炽热的温度。额间的触感久违得令人怀念,他一再强忍,才勉强压下了眼底泛起的一阵酸楚,好让自己显得不那么难堪。

记忆循着皮肤交换的温度被悄然唤醒。小时候,每当他生病时,总有一个人会这样抚摸着他的额头,用一个彻夜的陪伴驱赶他所有的不安。

真的是他,他的哥哥。这不是梦。

"......哥。"黄俊昊哑声呼唤着兄长,觉得被海水撕扯过的嗓音破碎得听起来都不像自己的声音,"这里是......?"

"悬崖下的秘密逃生设施,与海底通道连通。"黄仁昊简短地回答,"我知道你不会愿意跟我走。"

"所以,你那一枪是故意让我......"黄俊昊侧头看向坐在身旁的男人,手掌抚上肩膀处被雪白绷带缠裹的伤口。他看见黄仁昊身后的床头柜上放置的铁质托盘,里面装着他的血,和一颗被挖出的子弹。

他的目光落在了黄仁昊的右肩,那里同样有着他留下的弹孔。

"......哥,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杀人游戏的主导者会是你?

而他的兄长只是沉默。

"俊昊,等骚乱过去,我会想办法送你回去。"黄仁昊移开目光,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述说他的计划,"现在,你只能在这里再呆上一段时间,忍耐一下。"

"不,我不走!"黄俊昊突然撑起上身坐起来,伸手拽住年长者黑色的外套,"我答应了妈妈一定要找到你,我怎么可能再放你一个人在这......呃......"

经历过失血和缺氧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激烈的情绪波动,排山倒海的眩晕席卷脑海。失去平衡的瞬间,他跌落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俊昊......"耳边能听见熟悉的嗓音,不轻不重地夹杂在细微的海浪声里,遥远得不真切,"听话。"

啊,又是这个语气,黄俊昊有些恍惚地想。小时候,他的哥哥总是喜欢用这样的语调对他说话。所以,在那个断崖之上,他才会突然明白过来,隐藏在那副冰冷的黑色面具后面的人,是谁。

"你总是这样。"年轻的警察倔强地抬起头来,看见自己苍白的脸倒映在年长者墨黑的虹膜中,"擅自决定一切,擅自替我安排好一切,最后又擅自离开......"

他的手握过黄仁昊的手腕,牵引着它抚上自己左腹侧那道狰狞的疤痕。

--他的身体里,鼓动着兄长的肾脏。

"这一次,我不听你的。"黄仁昊看见那无可撼动的决断在弟弟的眼底燃起焰火,"我是为了找你才成为警察的--我绝不会放弃。"

那抹焰火点燃了他多少年来始终压抑在心底黑潭中的,不可告人的感情。

以及,欲望。

"留在这里的后果是什么,"年长者的眼神变得暗沉,指腹摩挲过幼弟略带皲裂的唇瓣,一个无声的暗示,"你知道吗?"

微启的唇瓣含上了兄长骨节分明的手指,舌尖缱绻着指尖,感受指腹搅动过口腔粘膜,被刺激的津液来不及吞咽,沿着下颌的曲线滴落在结实的胸前。他抬眼迎上黄仁昊被情欲缠绕的视线,被红潮晕染的神情极尽诱惑。

他的哥哥深黑的眼中燃起同样侵魂蚀骨的烈焰,似乎想要将他拆骨入腹,焚烧殆尽。

"......我知道。"

喑哑的回答溶解在灭去的烛光里。

周遭的光暗了下来。

黑色丝绒的床单在暗夜里泛着暧昧的微光,黄俊昊感觉黑金色的空间正在眼前倾倒,绵密的海潮声被自己心跳的鼓噪掩去,兄长游走的右手缓缓勾勒着他身体的曲线,掌心摩挲过紧绷的后背,顺着脊椎的线条轻轻滑过,在白皙的肌肤上带出一片汹涌的赤潮,缓慢轻柔宛若弹奏一曲C大调的前奏曲。

"嗯......啊......!"盘旋在他会阴处的左手暧昧地来回抚弄那颤巍巍的穴口,中指倏地探入其中,陌生的异物感让他的身体本能地一阵瑟缩。

"放松,把一切都交给我......"黑暗中,他看不清哥哥的面容,只听见流连在耳畔的声音,依然是那个独属于对方的语调,"--听话。"

变得极度敏感的穴口因为那句话而微微颤动着,在手指反复的抽插中不断分泌出透明的腺液,润湿了闭合的臀瓣。更多的手指探了进来,为男人顺利的进入拓开了最一个关口。

双腿被彻底打开,还来不及感受冰冷的空气钻入那片暴露的羞耻地带中,兄长火热的肉刃已经重重地抵在了他的臀缝间,充血的龟头来回戳弄着他湿滑一片的肉缝,似乎随时都会在一个不经意间的动作下占领他的全部。

他无措地喘息着,感觉下身像被无数蚂蚁反复啃咬,瘙痒的感觉抓挠着身体最深处,让他全身酥软,忍不住轻声催促:"哥......进来......"

黄俊昊听见哥哥在他耳边发出了一声低哑的嘶吼,双手突然握紧他的腰侧向一沉,同时腰部用力向上一挺,那巨大的性器就像掠夺猎物的猛兽般,重重插进了他的后穴里,把狭窄的甬道填得毫无空隙。

"哈啊......哥......!"几乎可以贯穿灵魂的涨痛瞬间撕裂下身,他不禁抱着兄长的肩膀抽气惊呼,搭在黄仁昊肩胛骨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在他背上留下道道殷红血痕。

被占有了,被填满了,被他的血亲,他的手足,他的兄长。背德的爱欲最终压倒了所有的理智,突破了应有的界限,狠狠地操进他的身体里。

从未被入侵过的甬道感受到异物的进入,本能地想要驱赶正往更深之处探去的侵略者,肠肉不断紧缩挤压,最后却像是鼓励般地贪婪吮吸着兄长的阴茎,令年轻人感到一阵羞耻。被赤潮淹没的身体热得发烫,快感却又无从宣泄,最后只能无措地拥过兄长的肩膀,像溺水之人寻求着最后的浮木,再也不愿放手。

破碎的喘息糅杂着甜腻的呼唤从紧咬的唇中不住流泻,强烈的颤栗感让他的身体不住往后仰,白皙细长的颈项沾染着细密的薄汗,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透明的水光。

"俊昊......"被眼前的淫靡之景刺激的男人一遍一遍地唤着弟弟的名字,俯身沿着幼弟颈侧蜿蜒的曲线落下一串细密的吻,最后流连于胸前的乳尖,舌尖沿着乳晕的形状暧昧地描绘,自外向内转着圈舔舐过乳孔,唇齿轻吮着凸起的尖端,让它在自己口中变得充血红肿。

胸前的麻痒引得身下的弟弟一阵战栗,发出了分不清是吃痛还是沉醉的细碎呻吟。侵略者能感觉到下身紧咬着他的软肉收缩得更紧了,涌动的情潮占领了每一根末梢神经,让他再也压抑不住那些将自己的弟弟彻底吞噬的欲望。

他一手抬起年幼者的右腿架在肩膀上,一手高高托起他的臀部,以斜入的角度狠狠地在后穴里抽插起来,不断地加快着身下挺送的动作,腰腹因为男人凶狠发力的动作,紧绷出肌肉充满力量的线条。

下身被抬高的体位让兄长的插入变得更深更凶狠。黄俊昊浑身战栗,感觉兄长的性器要把他整个人都贯穿了,他的身体被撞击得不断耸动着,灭顶的快感像坠崖落海时汹涌而来的海潮,灌满了他的全身。

黑丝绒的床单在身下被抓得凌乱一片,迷乱中,似乎是激烈的顶撞碰到了床头的开关,原本灭去的灯光突然亮了起来。他透过黄仁昊的肩膀看去,却看到了让自己面红耳赤的光景。黑金缠绕的隐匿房间里,天井上暗银色的镜子正倒映他们纠缠不休的交媾,不断地提醒着着他,自己此刻的神情有多么地淫荡。

--他向他的兄长交出了所有。

"不......哥......"年轻人别过头不敢再看,无措地把脸埋入哥哥的臂弯中。随着一股粘液从甬道最深处涌出来,穴口迅速收紧,紧紧地绞住兄长的性器,濒临高潮的后穴开始剧烈收缩,更加刺激了黄仁昊的欲望,"停一下、我快要......"

男人没有理会弟弟的惊呼,在他的体内狠狠地撞击着,粗硬的性器反复重重碾过前列腺,痉挛的后穴被刺激得不断分泌出润滑的腺液,帮凶似地迎合着兄长最后的冲刺。

在密集而大幅度的抽插下,巨大的电流刹那间贯穿全身,年轻人已经承受不住强烈快感的身体因为灭顶的高潮而止不住地痉挛,喷涌的腺液打湿了两人交合的腹部。他的兄长在到达高潮的瞬间突然深深吻住了他,在唇齿激烈的交缠中将所有浓稠滚烫的精液深深射入他的体内。

两人肩膀上同样的绷带被同样的血脉晕染成同样的赤红,成对的弹孔摩擦着彼此,像一个绵长的无声的承诺。

我不会再放手。

我找了你那么久。

最后的感觉是窒息。

血水灌入肺部,夺走呼吸,血红色的水面腾起白沫,在眼前慢慢上升。

不,并不是血海在上升。

是我们在下沉。

——爱渗入骨髓,溶于血骨。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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