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占】婚前性行为 下
祖占七夕企划代发,作者:萨曼
【祖占】婚前性行为 下
臀瓣湿淋淋地含着柱身吞吐,接连几下都是如此的力道,阿占有些崩溃地尖叫出声。张少祖半抽出阴茎,冠头抵着腺体,就着这般深度小幅度地肏弄,惹得阿占浑身发颤、受不住地小声唤他的名儿,语气中竟是有些哀求:"阿祖……阿祖……"
可是没几下他就又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甬道收绞般缠着整根没进自己身体的阴茎,腰肢紧紧绷在对方怀中,持续了得有数十秒才瘫软下去,落在男人的臂弯。他的阴茎依旧湿漉漉地挺着,私处一塌糊涂,却仍然只有之前被肏出来的淫水。
竟是被干上了一次无精高潮。
前所未有的刺激饶是陈占也懵了,空虚和满足矛盾地充斥着肉体,让他茫然地张着嘴任由男人的舌头和阴茎同时在自己身体某处抽送,糜烂的水泽声令这副诱人的姿态又多出几分观赏性。迷乱间,张少祖挑逗地抚过他前端,换来一阵美味的轻颤:"祖……"他喃喃地唤他,却是连个完整的人名都说不出来,"阿祖……"他语气中已经混入些许乞求,"阿祖、疼……阿祖……"
张少祖本来似乎并不想理会,又狠肏过十几下,可当他再压住对方手腕竟惹来一下瑟缩时才注意到,可能刚刚陈占挣扎得太厉害,被铐住的地方已经被磨破了皮,两只腕子鲜血淋漓的,正挪动着试图找着碰不到伤处的位置。
药效过去就一会儿而已,这小子哪那么大蛮劲?
莫大的心疼和恼火瞬间占据了龙卷风的理智,可他只是一声不吭地从枕下摸出钥匙将他双手解放出来,整个过程显得冷静又克制。初获自由阿占慢慢收回胳膊,似是吃痛般意图藏起,却被身上人按住手背,手指卡入指缝,尔后继续先前的动作。
龙卷风俯身拢住他手腕、几乎完全将人裹进怀里,然后又探过去,亲吻、舔舐那圈伤痕。咸腥的铁锈味在口中蔓延。怀中人被舌头烫得缩了一下,却在他又找过来要亲吻时乖乖张开嘴。
肉与肉紧密贴合着律动。陈占已经完全被肏开了,承欢的甬道又湿又软,被刮过敏感处还会不自觉收绞。此时此刻他意识昏聩地躺在男人身下,姣好的容颜蒙着可人的红晕,迷迷糊糊地挨着肏却也顺从地作出反应,轻颤、呢喃,甚至在唇与唇分开时主动贴过来索吻。
他好漂亮。张少祖分着神想。他好漂亮,他也爱我。可要不了多久,他的身体就会被分享给另一个人了。
难言的怒火驱使着他,让他捞着他的腰几乎是把他抱了起来跪在床上,握着他的胯凶狠地重复着之前的动作。还未缓过分毫的肉体几乎没有停歇地再次卷入情欲的漩涡,阿占恍惚地喘着,摸索着抚上自己小腹,搭上对方手背,从里从外感觉着自己被一次一次撑开,一时有些窘迫地语塞,略有些委屈地任由身上的人发泄。
"阿祖……"他实在撑不住自己地又慢慢放下那条胳膊、支在床上,嗓音沙哑地哽咽着喃喃,"阿祖你快射……阿祖……"
阿祖亲亲他的唇:"求我,阿占。"他温柔地命令道,"求我停下。"
求我停止伤害你,求我放你走,你求我我就应你。求我。
陈占茫然地睁着眼,喃喃:"阿祖……"
"嗯。"张少祖贴着他唇角啄吻,疼惜地抚摸着他的脸。
"我想抱着你……"
"……"
龙卷风一时没有回应,只是情绪不明地骤然加剧了动作。陈占恍惚轻吟,尝试着继续迎合,却被压制得再也跪不住,慢慢塌下了腰去,腿也耐不住地想要合上,身后那人竟也允了,揽着托着他慢慢侧躺下去,阴茎依旧在他体内无间断地顶弄,动作较前却温柔了不少。
小腹被一下一下戳出肉柱的形状,阿占哼哼着咬着嘴唇,俨然舒服得要死又羞于再发出声音。潮湿的吻从他耳根移向侧颊,膝弯再次被人握住掰开、撑在另一个人的肩膀上。这回进得又深了。阿占短暂地呜咽一声,依旧没有反抗或求饶。他抚摸着自己小腹,手掌一下一下被顶起落下,张少祖倾过身极具压迫性地亲吻他,含住他嘴唇黏腻地吮咬,抚上他盖在自己小腹上的手背,往下轻轻压按。
阿占被刺激得缩了下身子,却还是很乖地承受着。缠绵了好一会儿阿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他的唇,直起身,将他的腿换到另一边肩膀。巨物搅动着甬道带来一阵新的刺激,阿占长长地呻吟着,抖得像是恨不得逃离。他现在差不多要转过身了,已经半躺在床上,露出一边被床单磨得通红的乳晕,又嫩又挺,惹得男人夹入指间捏揉把玩,又忍不住含入口中吸裹吮咬。
羞耻的麻痒自胸前晕开,小腹又被顶得满满胀胀,阿占哼哼着,作势要躲闪,没意外挨了屁股上的一巴掌,被按住腿根又是好一顿鞭笞。他就是这样,即便被压制得死死的、要害被拿捏着,也是一副被宠爱着的漂亮模样——是真的漂亮,一直有被好好养着。有时候张少祖觉得他对这份偏爱心知肚明,有时候又恨他是块木头。
然而不管阿占曾经怎么想的,现在都即将要被某个不知名的女人占有了。
张少祖沉浸在自己的阴暗思绪里,耐着性子压着节奏磨了几轮,终于忍不住再次大开大合起来。紧密的快感冲荡得阿占断断续续哀叫出声。他的膝弯不知何时已经滑落至对方的腰间,两人此刻已是面对着面。他手挡着阿祖小腹试图阻拦,却又被捉去手腕、抚上一片湿泞的交合地。
如此直白地触碰到自己私处被一根巨物强行撑开的窘迫令阿占羞赧地想要缩起身子,却又让人捉去了唇。截断的惊喘被吞入口中,碾碎成支支吾吾的哼吟呢语。阿祖单手捧着他的脸,随着颠送的频率着迷地浅啄深探,偶尔又会适时移开,欣赏他被攻上敏感处时猝不及防的哀吟,然后又俯下身,重新覆上那双微张着努力呼吸的唇。
接吻有时候的确令人上瘾。
唇与唇又一次离分的那一刻阿占骤然抬眸,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皆是一怔。被顶弄着一时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他用口型嗫喏着对方的名儿,嘴唇、眼睛湿漉漉的,看上去尤为可怜。
而且诱人。
手腕被松开的一瞬,嵌在甬道中的巨物突然一个猛挺。阿占控制不住地尖喘,却已经没有力气惊叫。张少祖托着他肩背,低头咬吻着汗津津的侧颈锁骨,律动中含上另一边乳珠舔吮。锻炼得当但未发力的乳肉饱满柔软,口感尤其令人着迷。龙卷风贪恋了会儿,又忍不住收紧手臂拥住他。
"嗯……"阿占激灵灵抖了一下,"唔……"
情欲累积到令人难以招架的程度,张少祖粗喘着在肠肉绵密的包裹中来回顶弄,突然没按捺住猛地往里一挺,顶开柔润的肠肉触到一圈肉环。冠头像是被什么小嘴吸了一下,连着脊柱都蹿过一阵战栗,爽得他头皮发麻,难耐地接连向那处捣去,一遍遍捅开肉环,恶劣地挑拨、研磨。
小腹深处一遍遍荡起过电般的剧烈快意,深入、翻搅,连绵不绝。阿占整个人都战栗起来。从未体验过这般性事的他一瞬间懵了,像要坏了一样浑身都在颤,在男人怀中徒劳地挣动着、喘着、哭着,喃喃地说着"不要"。阿占从不求饶,就算被摆弄疼了也一声不吭,最多事后调侃上一两句。眼下这样显然是被逼得狠了。可张少祖也一反常态,铁了心要折磨他似的继续往里狠捣,伏低了身顺势又咬住他的嘴,衔着舌尖吸吮、舔弄,模仿性交的动作进出他口唇。
呜咽声被捣碎成黏腻的呻吟,阿占头晕目眩地攀着熟悉的温度,在唇舌分离的间隙近乎哀求地唤,阿祖哥哥老公胡乱地叫着,神智和耐力俨然皆已是强弩之末。
"阿占,"张少祖贴在他耳边,语气中前所未有地带上恳求,"不要娶她好不好?"
阿占浑浑噩噩地摇着头,垮在他怀里喘着、颤着,身子被顶得一阵一阵打着摆子,根本无法理解他的问题,也无法回应,被亲吻就乖乖张嘴,人家撤走了舌尖还吐着,微睁着眼费力地无助喘息。张少祖看着他这副被肏出痴态的淫乱模样,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涌向下腹。
"阿祖、阿祖……"在又一次直接触上肠口的舂顶中,阿占终于耐不住地哭着求饶,"别弄我了、别弄……够了……真的、不行了……"
怀中的身体剧烈颤抖,夹着自己性器的肠肉也美味地收绞,让人忍不住愈发用力地向里开拓。直到没顶的欲潮稍稍消退,理智重新上线,沉迷于唇舌柔嫩的张少祖这才觉出两人腹间一片湿滑。高潮中的阿占躺在他身下无力地微微发着抖,脸颊酡红,哼吟着迎合对方极为霸道的吻。
餍足的巨物一点一点撤离被完全肏开的身体,拖曳出一股温热的白浊。阿占双腿敞在男人身侧,时不时搐动一下。穴口被肏得合不上,凝酪般的液体自臀缝滑落,羞耻得让他头脑发晕,无意识抚上自己小腹:"好胀……"他在男人俯下身亲他时喃喃着抱怨。有的还在一股股往外流,有的射得的确太深,再清理可能都无济于事。第二天免不了要折腾了。
阿祖含着他嘴唇咬了咬,又牵着他的腕凑在唇边亲,手指安抚地捋过他脊背:"帮你弄出来?"
"不弄……"他闷在他颈间咕哝着抗议,声音却软软的,一点力度都没有,"阿祖不弄了……"
他在示弱。
龙卷风心软得一塌糊涂。可两人说的不是一件事,而且顺着对方任性明天遭罪的还是他自己,于是阿祖将人往怀里拢了拢,蹭蹭顶心哄道:"不弄会难受哦。"
可阿占还是拱在他颈窝里摇头,一丝要随他起身的意思都没。阿祖慢慢吻着他侧颊,在亲到脖颈时阿占怕痒地躲了下,翕动的眼睑到底是没能张开。龙卷风无奈,可顾念对方实在是已经不太清醒,便亲亲他额角,将他放回枕被中。
身旁热度抽离,阿占似有似无地蜷缩,但始终乖巧地没再吭声,也有可能是累极了做不出反应。毕竟在阿祖烧水准备给他擦洗的间隙,某人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这一夜陈占难得在龙卷风家中留宿,又难得睡到了日上三竿,醒过来时还是懵圈的,被人搂过去好一顿亲。
"你身上好烫。"阿祖皱着眉。
阿占果然还是发烧了。
烧得迷迷糊糊的青天会二把手裹着他大佬死对头的被子缩在床头茫然地接受着屋主手忙脚乱的照顾,对昨晚发生了什么还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只记得阿祖好像是生气了。
为什么生气来着?
想不起来了。
将他手腕包扎好后龙卷风又端着水杯哄着人吃药,陈占靠在他怀里,也不拒绝,也不张嘴,对方唤了好几声也不应,就只是仰着脸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看得人心里发毛。
突然他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凑上去亲了头疼到几乎要按眉心的人一口,又缩回去趴他怀里,因为发热而泛着水光的眼显得亮晶晶的:
"你昨晚是不是说,我是你男朋友来着?"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