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D-请对你的兄弟使用直球(代发)
企划代发,作者:南屏
一人论。5vd,私心噩梦们被但丁打败之后,回到V的身边。VD的崽。一些恶魔生理学,有些温柔的哥。ooc我的。
简介:恶魔也是有发\情期的。
【VD/新VD】请对你的兄弟使用直球
"嘿,但丁,姬莉叶又做多了点……"
年轻的恶魔猎人高声进门,委托结束后顺路提着爱人给的理由跑来事务所串门,看一眼家里那俩不让人省心的长辈。
推开门,黑发的诗人坐在沙发上将手指竖起放到唇前。
尼禄将沙发上的黑豹的尾巴往里推推,点心放到桌上,坐下来,压低声音问:"这次又是为什么出来的?"是打着打着要个公平计数器才给叫出来的,还是打着打着失手给捅出来的。
"哟,小孩都来蹭午饭了,两个做长辈的还在床上啧啧啧……嘎"聒噪的鸡从外头飞进来打迟来的鸣,被主人一手杖卡住了喙。
"维吉尔这几天魔力不太稳定,就把我先分离出来。"V在关切的目光下先是一愣,笑着摇头说是正常现象。
"岂止是魔力!少把情绪跟魔力扯一块说!也是,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精神是差点的哈!"格里芬扑着翅膀飞起来,站在沙发边上不满的叫。
尼禄看一眼楼梯,又看一眼蓝毛鸡,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蓝色的蓝毛鸡被蓝色的幻影剑钉在墙上掉下蓝色的羽毛,成为事务所墙上蓝色的战利品之一。
"我提醒过它的。"V头都懒得抬。
"中午好,父亲。" 真是少有的赖床。
"中午好,尼禄。"年长的半魔向他的孩子点头示意,他穿着一丝不苟,连每一根头发丝都在该在的地方,看起来真是一点也不像是睡到中午才被人吵醒的,带着阎魔刀往楼下走,湛蓝的魔力从刀口溢出又被主人不着痕迹的收回。尼禄一瞬间感到毛骨悚然像是误入了什么危险野兽的地盘,他猛的抬起头来,却只看见他父亲的身后冒出不着调的家伙。
"哟,尼禄来了,带了什么好吃的让我瞧瞧,你怎么知道我们这有个不吃饭就会死的V。"但丁一手搭在他父亲的肩上,收获了小孩的白眼。
V拍拍趴在沙发上的暗影,黑色的大猫猫乖巧的滑下去融进黑色地毯。但丁坐到他两个哥哥中间,啃着姬莉叶做的点心当早点,猛夸姑娘的手艺,扯些跟哥哥一块出门闹下的笑话。
格里芬从墙上爬下来,到黑豹的头上像孵蛋似的蹲下来,对但丁的发言加以补充。尼禄被这一人一鸟吵得心烦,很难不感叹维吉尔的强大,对家人的爱和野生动物的聒噪的容忍程度已经达到了一个常人难以触及的高度。
但丁伸手楼一把边上的V,头歪向V的那一边白色的头发滑开露出半截脖子,低领的睡衣按照物理法则衣领撇开到一个很微妙的角度,从尼禄的视角能看见那锁骨上,结实的胸肌上青紫的痕迹,那半截脖子后边隐隐约约能看见咬痕,像跟野兽交媾过一样。以半魔的修复能力都还这样,可见在他来的是那么的不是时候。
尼禄在这种时候格外的恨自己身体里流淌的恶魔的血液,那该死的视力竟该死的好,他对长辈的私生活可一点兴趣都没有。
V将但丁揪向自己,将他胸前的扣子一个个的扣好,慢条斯理的动作让尼禄如坐针毡,视线找不到可以安放的地方。遂丢下中介人要带的话,连滚带爬的逃出事务所,骂骂咧咧的上车回家。
"这孩子这么害羞。"但丁靠着维吉尔,由着V动作。
"嘿,亲爱的哥哥,瞧瞧自己都干了什么好事。"但丁转过去兄长的那一边,将衣服撩起,带着兄长的手细细描绘自己的身体,划过那些经过修复已经没有那么扎眼的红痕。年长的半魔的只感觉掌心几乎要被手底下这副躯体蹭出火来,对自己的作品甚是满意,将这不懂欣赏的弟弟抱进怀里,隔着衣服在肩膀上再咬上一口。
"维吉尔吓跑了孩子,但丁得一分。"
"是你的衣服没穿好,不算。"
格里芬幽怨的看着V,没换来诗人一个抬眸,叹口气将挡在暗影眼前的翅膀放下,小猫咪可看不得这么刺激的东西。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家那两位居然没有打起来。" 蕾蒂甩了甩发酸的手,看着恶魔堆中那红蓝交错的身影发问。
瞧瞧,前魔王怎样,传奇恶魔猎人又怎样,不还是要交水电费。只是一般情况下有尼禄在,这二位的对手会很容易从恶魔变成对方,今天懂事的有些离谱。
"不知道,听V说是魔力不太稳定?看起来倒是什么事都没有。"V也说没事的话就应该真的没事。年轻的恶魔猎人耸耸肩。
翠西把手搭在蕾蒂的肩上,半个身子重量都压倒她身上,眯着眼去瞧远处为生活奔波的前魔王。他的兄弟在恶魔堆里上蹿下跳展示他丰富的战斗风格,朝他哥哥扔魔力构成的红玫瑰和自己的飞吻。他哥哥没跟往常一样一刀把玫瑰劈了冲上去教训他,反而伸手接住了那朵玫瑰。他似乎也很惊讶,像只要罐头的猫绕着他哥哥转圈圈,喵喵个不停。
啊,不小心被猫发现了。猫向这边走来。兄长拦下他说了几句话,划开通道,先一步跨了进去,但丁在外头懒洋洋的朝这边挥了挥手,蕾蒂跟翠西猜他会被维吉尔丢下,下一刻但丁就被他哥粗暴的一手捞走。翠西才发现但丁身上缠绕着一圈蓝色的熟悉的魔力残留,与战斗时会留下的大相径庭。
"这两人今天看起来怪黏糊的,你们恶魔都这样吗?"
"那是他们!"
翠西去拧巫女的脸。女巫灵巧躲开,又被恶魔捉住衣角揪回来。
要说起魔力不稳定,成年恶魔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除去诸多特殊情况,即使是强大的半魔也无法消除的情况——发\情。维吉尔回来也有些日子了,每天都跟伴侣待在一起,恶魔的血脉起些效果也正常。尼禄或许就是恶魔血脉觉醒时的产物。再看如今那寸步不离的样子,哦,可怜的尼禄,搞不好要在不知不觉中多个兄弟姐妹了。
尼禄收拾完,回到车上跟女士们抱怨又要在往事务所去了。接收到一些恶魔的怜悯的目光。
"我建议你最好近期不要去他们那里。"
"什么意思?"尼禄不明所以的看着金发恶魔。
"恶魔也是有发\情期的。"金发女郎憋着笑。
"到底是对幼崽的容忍度更强,还是领地意识更强,都不好说。"况且是这样强大的恶魔。
"哈?""啊?"恶魔的幼崽停止了思考。异瞳的巫女用异样的目光看向金发恶魔。
"恶魔也是有发\情期的。"对伴侣的过度保护和占有欲,以及一些过剩的领地意识。V不吝于给愚蠢的弟弟一些提示。
愚蠢的弟弟有一瞬间露出了跟尼禄同款痴呆表情,然后下一秒爆发出要震掉事务所招牌的笑声,在沙发上笑得几乎滑了下去。把这个词跟看起来克制冷漠的维吉尔联系在一起真的很有趣。诡异的粘人,故意留在身上过多的魔力和痕迹,对其他人的排斥,一切的疑惑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想来除去他们年轻时疯狂,他似乎没有什么经验,对于恶魔生理学他们的父亲还没来得及与他们细说,或许说过,管他呢,维吉尔会记得的。
"我需要为你做些什么吗?我的兄弟。"但丁翘起二郎腿,手放松的放在沙发上支着脑袋,靠着沙发背发问。
"你什么都不用做。"恶魔的人性面合上书,站起来,走向他的胞弟。
V伸出手摸上但丁的脖子,与维吉尔的手不同V的手上没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茧,细长的手指顺着半魔的脖子向上游走,蹭过有些刺挠的下巴,捏住弟弟的脸,强迫他抬起头来。直至他对上那双像被海水浸没的眼睛。
V想起他被维吉尔分离出来后找但丁的那一天。想起自己在但丁面前说出自己的真名时但丁抑制不住魔力的瞬间,想起看到但丁的愤怒时自己的无上快感和满足。
那种复杂的情感来于人类的一部分,却违背人类的伦理道德。他作为维吉尔的人性面不仅不对此感到羞耻,还几乎对此感到上瘾。他习惯更加直观的品尝这份悲喜,拥抱他的兄弟,品味这份上天给予的血脉的礼物。
在维吉尔发现自己不对劲之后,分离了他和他的魔性,他并不在乎在同源的恶魔血脉的指引下,仅凭着这份人类的强大的本能去撕咬他的兄弟。他的兄弟理应承受来自他的一切。仅仅是不想被他的兄弟看出藏在恶魔面之下的端倪。那种东西更多时候人们将之称为"爱"。
维吉尔对之嗤之以鼻,尽管被他的兄弟认为是心照不宣。
"真的吗?但你把我咬成这样诶。"但丁拉开衣领,又揉揉V的手,调侃。
"如果我想要,我会自己来拿。"V笑起来,低下头去吻他的半魔兄弟。
那是一个比起人类更像恶魔的吻,他们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在唇齿间追逐,玩闹,缠绵。黑色的头发顺势倾倒下来掩住视野内的光,跟白色纠缠不休。V手指伸入白发之间摩挲,身下的人眯着眼睛蹭蹭他的鼻尖。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但丁舔掉两人之间拉出的银丝。维吉尔在床下很少会给他这样子的甜头。
"你爱我,哥哥。"
黑发的诗人似乎见不得他的兄弟笑得狡黠,如此游刃有余。
他决定给自己包一个礼物。
他到他兄弟的背后,俯下身去,从后面抱住他的礼物本体。为他的礼物润色。
"如你所言,但丁。"
他的胞弟一下子转过头去,身子直起来,眼睛闪闪发光,想从他兄弟嘴里听到些更好听的话。
"我恨你,你夺走了属于我的诸多东西。但如今你是我的,你要追寻我的背影到任何我在的地方去,你的眼睛里要有且只能有我。你过去的人生里全是我的痕迹,接下来的人生里也将都有我的影子。"我不会再离开你。但丁开始有些坐不住,腿开始发软,双子之间那一直以来都不怎么起效的感应让他在这一刻听懂了兄弟的弦外之音。
"如果你管不住自己的眼睛我不介意帮帮你。我会将你带走,藏起来,把你带去魔界,在那里只有我们两个,我们是恶魔,我还有很长时间可以教导你这不体贴的弟弟如何成为一个优秀的伴侣。"V如他所言遮住但丁的眼睛。他感受到手底下的人在抑制不住颤抖,他彻底掌握着他的兄弟,这一认知让V无比满足。
听着兄长念诗一般的语调,但丁身体难以自持的兴奋起来,呼吸一声声加重,他的身体就像某种乐器,某种武器,某种工具,在兄长股掌之间被随意把玩发出兄长想要的声音。他的兄长甚至还没有动手,他的脑子就已经不听使唤了,从维吉尔式的告白开始时。
"你离不开我,但丁。"他听见V斩钉截铁地说。他无法呼吸,心脏被名为维吉尔的魔法占满,溢出的心跳证明了V的正确。
但丁想再靠近他的兄弟一些,想去讨一个吻。
V看起来并不吃撒娇这套,手杖抵在兄弟的胸前。现在还不是给他甜头的时候。手杖覆着熟悉的魔力一路向下,划开他的衣物,停在他的跨间,揶揄的敲了敲。
他已经起了反应很久了。他的哥哥心满意足,笑着问他:"现在是谁在发\情?"
主人坐下来,拿回本来在看的书认真翻阅,对小狗不闻不问。
小狗看着主人满不在乎的样子,由内而外的热浪滚满全身,连呼吸都极力渴求着兄长的气息。
他想向下伸出手去,却被手杖重重击下。他呼着痛,膝行至兄长跟前,去蹭人类的兄长,用身上的汗水或是什么其他的液体弄湿兄长的衣物。
黑发的诗人深呼吸以平复远不如看起来冷静的身体。
有些升温的空间被撕裂开一个蓝色的十字通道。从里面踏出事务所的另一位主人。
衣衫不整且可怜兮兮的胞弟在兴奋过头的人性面的边上。十分可口的年轻半魔湿答答的窝在沙发上,看起来像被主人丢弃在雨夜里的小狗,尽管他的体型跟小没有任何关系。
没忍住用阎魔刀挑开结实的肉体上的破布,稀少的布料加上潮红的脸颇有一番半遮半掩,欲擒故纵的风情。
被限制级东西糊住的但丁的脑子,开始联想一个丈夫出门在外工作,寂寞的妻子和酷似丈夫的诗人在家乱来,谁知丈夫竟突然回家的精彩故事。
但丁忍不住笑出了声。扒着兄长的外衣晃晃,趴在哥哥的耳边说自己爱他,也蹭脏这个哥哥的衣服,哼哼唧唧的好似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想告状,哪怕法官和被告是同一人,他也有得到法官的偏爱的自信。
维吉尔看向同样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书但注意力全在自己这边的V,将V收回去,他想知道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V总是能做出维吉尔不会做的事情来,他更加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欲望,作为维吉尔这座冰山在海面之下的存在。他任性妄为,把想要的东西牢牢把握在手中,也正如他自己所言想要什么自己会去拿,可谁知道V算不算维吉尔达成目的的手段之一。就像现在这样。
"我爱你,但丁。"他靠到弟弟的耳边向他的玫瑰笑着说从未说过的话。
名叫但丁的礼物被输入了正确的密码。
刚刚死皮赖脸蹭在哥哥身边的人将脸埋到兄长的衣服里,只留下藏在白发里红的快要烧起来的耳朵尖,在兄长的气息的包围下,隔着衣服半响才闷闷的嗯了一声。
石楠花的气味在空间中蔓延开来,白色顺着两人的大腿弯弯曲曲的向下爬。维吉尔无声的笑起来,坏心眼的摸了一把弟弟的腿,逼他的兄弟软着腿抬起头来看他,把手上黏糊的液体抹到但丁的脸上,唇上。
"维吉尔得一分。"这次斯巴达家的长子获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分离的时间无法抹去他们的过去,幼年时的回忆在风雨交加之间历久弥新,作为他们交流的手段经久不衰。
在卧室,在厨房,在任何有他们生活的痕迹的地方,都是他们的赛场,那些没有终点的战斗,深入骨髓的伤痕,违背伦理的关系,都被时光打磨,成为一分为二的灵魂重逢的颂歌。那些复杂的爱恨像他们的命运一样盘根错节。他们再没有离开对方的理由。
他们还有很长时间,足够但丁去追回这一分。
现在,玫瑰要环上兄长脖子,向胜者献上自己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