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VD-重感冒

27.09.2022

【Summary】

如果一定要让但丁形容兄长的人性面,他会回答那是一潭温润的死水。

【Note】

送给秋秋的点梗文

前提:接开局尼禄击杀尤里森IF结局 ,V作为维吉尔仅存的人性,依靠但丁的魔力供给存活。

话是这么说,但其实一点剧情都没有(x

NC-17/PWP/哥一人论

雷点排排坐,不适请快跑:囚禁/捆绑/道具/失禁/OOC

【新VD】重感冒

一丝不挂地被绑在事务所地下密室简陋的锈铁床上,这对一个男人而言算不上多么美好的体验,尤其是当他的身体里还插着一根嗡嗡作响的震动棒时。湿滑的后穴近乎贪婪地吞食着冷硬的入侵者,粗大的性器被塑造成了魔器般狰狞的模样,满布柱身的凸点机械地碾压过柔软的内壁,足够冰冷也足够完美。

钢琴黑的皮带细长且毫无伸缩性可言,用着交叉捆绑的方式紧勒在男人过于饱满的胸脯上,白皙的乳肉被挤压出道道红痕,边缘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缺血而泛着淡淡的青,随着男人的呼吸浅浅起伏。

与黑色项圈相连的皮带在男人身上缠绕出特殊的样式,双手也被反绑在身后,单凭自身想解开是完全不可能的--也许依靠魔力爆发的蛮力能行,但支配者施加于捆索之上的暗系魔力同样强大,而被插着震动棒囚禁多时的他已经没有更多挣扎的余力。

好热,快要无法思考了。

"唔、啊......"

破碎的喘息从男人微微开启的湿润薄唇中溢出,插在后穴里的性器并没有被开到最强档,而是被刻意设定在了低速区,那感觉并不特别强烈,过电般的酥麻像被点燃的星火,热度从尾椎处一路向上蔓延,苛责着泥泞不堪的下身。

即使仅仅只是稍微挪动身体都会让深埋体内的魔鬼改变位置,不断变换却又难以真正得到满足的快感一寸一寸渗透进皮肤里,那感觉一如它的主人,并不热烈更不急躁,阴郁,沉寂,柔和,如影随形。

跪趴在床上的男人仰起头低声喘息,蜿蜒的脖颈在暗夜中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一种别有用心的折磨。

碎不成调的呻吟、器械震动的微响、内壁被摩擦时泛起淫靡的潮音......男人的双目被黑布蒙蔽,失去视觉带来的后果是其他感官都被无限放大,粘腻而潮湿的水声直穿鼓膜,不能被抚慰的阴茎还在无助地弹动着击打下腹。

猩红的焰火在男人周身燃起微光,恶魔的本能叫嚣于灵魂深处,他摇晃着腰肢伏低身体,试图利用床单磨蹭空虚的阴茎,欲望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但很快,那道焰火便被使用者本人强行压下--他还没有得到支配者的允许。

一想到自己即将遭受的责罚,难以遏制的躁动就如电击般流窜过全身,白皙的皮肤被红潮覆盖,他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但丁。"

那声呼唤像是经过精心计算一般,在他濒临崩溃的瞬间擦过耳膜,声线低哑而舒缓。变换的音节模拟着他的名字在声带上起舞,像一首打破时代沉默的雨中曲。

冰凉的触感随之落在额间,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了他汗湿的额发。但丁看不见支配者的脸,但依然能感受到对方凝固的视线,灼热却又寒冷。

"......V。"

他低声应着,偏头躲过了兄长的手。一种无声的抵抗。

黑衣的诗人低声嗤笑,失去目标的左手沿着蜿蜒的背部曲线向下游走,最后停留在他颤抖的阴茎上。

"真可怜,湿成这样了。"V的手指沿着前端的形状爱抚,声音里带着轻蔑的赞赏,"但看来好好忍住了......乖孩子。"

纵然看不见,但落在腿间的鼻息若有似无地缭绕着大腿内侧的触感,忠实地向但丁反映着支配者的动向。

"混、蛋......唔......"清浅的呼吸落在会阴部时缭绕皮肤的触感是如此强烈,他都能在脑中模拟出黑发兄长近乎审视的目光。

冷落已久的阴茎被支配者握在手中肆意抚弄,但丁随之绷紧了身体,本能地想要收拢双腿抵抗,却被V更快一步地阻止。

"腰抬起来,把腿打开。"

黑发的诗人用膝盖强行挤进胞弟的胯间,让那被按摩棒反复抽插的后穴彻底暴露在寒夜中。

双手被捆绑,双腿大张着跪趴在床上,一个屈辱而臣服的姿态。支配者卸下了猩红恶魔的逆鳞,强迫双生半身露出藏在鳞甲之下柔软多汁的内里。

"哈啊......嗯......!V......"

诗人一手握住后穴处那狰狞的凶器,在把档位调到最高的同时变换角度抽插起来,动作像羽毛般轻柔,却总能攻击到最敏感的地方。犹如岩溶的热浪瞬间侵蚀了但丁的所有感官,阴茎弹动起来,哭泣似地吐着透明的前液。

但即使如此,高潮依然不被允许,对自身欲望的极端压抑让他痛苦地呻吟起来,口中无意识地呼唤着兄长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维吉尔。

维吉尔。

--维吉尔,你在哪里。

柔软的肠壁规律地收缩起来,似乎在央求着施暴者更加激烈的惩戒,但V无视了所有带着颤音的渴求,缓慢的抽插足以逼疯他的猎物,却又并不给予足够强烈的刺激,强迫他的半身在无法摆脱的快感中沉溺。

如果一定要让但丁形容兄长的人性面,他会回答那是一潭温润的死水。

"舒服得腿都在发抖呢,弟弟。"黑暗中响起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嘲弄,"那就再给你一点奖励吧。"

但丁能感觉到那只冰冷的左手重新握住了他的阴茎,下一秒,有些什么细小的东西抵在了铃口上,细长的振动器强行破开了那个小洞,瞬间,他全身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绷紧起来。

"不--啊、啊啊......!"

被入侵的尿道带来难以言喻的感受,从阴茎前端向全身传递着灼烧的电流,仿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一处,大量腺液从前端涌出,甚至连同后穴都被刺激得一阵紧缩。粗大的震动棒被突然抽出,肠膜一再收紧想要纠缠住退却的入侵者,那感觉就像连同内脏都被抽离。但丁深吸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反应,兄长的阴茎已经重新重重撞入早已被扩张的肉穴,用着直到现在为止从未有过的激烈律动顶弄着幼弟内里柔软的腺体。

汹涌的狂潮瞬间将但丁淹没。耳朵像被水流堵塞,诗人的低语听起来仿佛来自遥远的波涛之外,穿透耳膜,焚烧血液。支配者看准他即将迎来高潮的时机,一口气将扩开尿道的细管推进了最深处。

比期盼中更为剧烈的快感瞬间穿刺全身,像一滩在阳光下融化的草莓圣代,粘腻而甜蜜,随着脉搏欢快地跃动,快感与疼痛混合出一种全新的毒药--只要品尝一口,就是万劫不复。

但丁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但被细管死死堵住的铃口根本无法射精,最后只能哭泣着迎来仿若灭顶的干性高潮。

持续高潮中的后穴死死地绞住了它的入侵者,V发出一声低哑的叹息,伸手猛地抽出了那根插在但丁尿道里的器械--被压抑已久的射精高潮瞬间来临,精液不受控制地一股股喷涌而出,直到再也射不出来为止,V依然没有停止顶撞,冰冷的双手覆盖上他满布浊液的乳肉,指尖缠绕着红肿的乳尖用力拉扯,同时从后将欲望全数释放在半身的身体最深处--强烈的尿意顿时让但丁哑声抽泣起来,汁液顺着狭窄的尿道不住滴落。

黑暗中欲火的余烬尚未熄灭,恶魔的喘息交织于隐匿中。

密闭空间骤然变得安静,但丁能感觉到V的手落在了他的脸颊上,沿着生理泪水流淌的痕迹缓缓游走,抚摸过他因为长期不见阳光而变得苍白的皮肤。

"想摆脱我吗?"V的声音流连在耳畔,平静无波,"这一片魔性摧毁后维吉尔留在世间仅存的碎片。"

"......"但丁没有回答,只把脸藏在湿透的银发与黑布之下。

"只要你离开,失去魔力的我很快就会消亡,禁锢你二十年的噩梦也将迎来终结。"但丁听见了床头柜上老式电话转盘拨动的声音,"--但我也明白,单凭你自己,根本做不到放手。"

毫无温度的吻擦过他的左手掌心,几乎没有停留。

"那么,这样如何?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求助的机会。"

金属听筒被轻轻放置在他的耳边。

"喂......是但丁吗?操!你可算联系我了......混蛋,你这阵子到底去哪里了?!"尼禄急躁却又难掩担忧的声音在电话里炸开,"妈的,红墓事件结束以后就联系不上了,电话也不接,我都准备再去一趟红墓了......你还好吧?发生什么事了?"

恶魔猎人在黑暗中微笑。

"嘿,我很好,Kid。"

他的语调轻盈一如身处阳光之下。

"只是得了重感冒。"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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