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D- 重度成瘾

28.07.2022

【Summary】

恶魔血缘正在相互渴求灵魂半身的绝对依存,重度成瘾。

【Note】

R18/PWP

半魔生理学黄色废料堆放处,没有剧情,随心更新,各种OOC和糟糕性癖拉满

VD锁死+哥一人论,不存在拆/NP/MOB等要素,但后续可能出现新V/U/VD等N哥1蛋Play(?

要素预警见每章开头,如有不适请快速点叉


【VD】重度成瘾

Round 1

媚药/指奸/潮吹/连续强制高潮


但丁在时针指向凌晨三点时推开了事务所的大门。

蹬掉碍事的长靴,将暗红的皮衣随手甩在玄关的地板上,室外冰冷的寒气追随着他虚浮的脚步蔓延过一片昏暗的室内。

恍惚的意识让他以为这不过是又一个习以为常的酒后深夜。他倒在会客室冷冰冰的木质地板上,拥抱着空无一人的漆黑空间,在半梦半醒间迷失自我,像二十年里他独自度过的每一个漫漫长夜。

直到落地灯昏黄的光蓦地穿破了眼前的黑暗。

另一个人轻浅的脚步声在耳边响起,伴随着一个托举在后背的力度,将他从冷硬的地板抱上了柔然的皮质沙发。

有谁在深夜里为他等门。

认识到这一点的大脑终于开始重新运转。

"......维吉尔。"

与自身同源的魔力气息将他环绕,让他不自觉地往身旁的热源靠去。对了,这已不再是那些他必须独自面对的长夜了......他的哥哥已经回来了。

"不过是个潜入调查,怎么搞得这么晚。"年长者抬手拨开他额前凌乱的碎发,声音里透着些微不快。

"啊哈,委托人说的那个单身派对可没你想得这么简单,老哥。"但丁靠在兄长的肩头,摇摇头轻笑。

最近一段时间,红墓的夜店里似乎正流传着一种名为「天堂蓝」的新品种催情剂,这种源头不明的媚药效果超乎寻常,只要沾上一点就能令人丧失理智、陷入疯狂,受害人不计其数。委托人怀疑这根本不是人类制造的药物,极有可能来自于魔界--于是这份委托最终落到了恶魔猎人手中。

"上半夜看起来一切正常,到了下半夜,主办方突然拿出一小瓶没有标签的药剂滴在大家的酒中,我猜,那应该就是委托人要找的药。在场的人服用以后,全都失控了。老天,那简直就是个乱交派对......"

听到这里,突然意识到弟弟的状态并不是单纯的醉酒,维吉尔伸手强硬地捏住但丁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向自己。

"你也喝了?"

借着微亮的橘光,他终于注意到但丁被过长额发半掩着的双颊正泛着不自然的潮红,水蓝色的眼眸里漾着一层朦胧的雾气,连呼吸都炽热得惊人,明明身上没有带着多少酒气,整个人却像醉了似地浑身发软。

"我总得确认那是不是我要找的东西。"恶魔猎人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从裤袋里掏出那个精致的玻璃小瓶,朝兄长晃了晃里面只剩一半的淡蓝色液体,"当时的场面实在太难看,我就把主办方的存货全部带走,交给委托人去追踪源头了--只留下了这一小瓶。"

"......是魅魔的东西。"维吉尔接过瓶子打开轻嗅,立即就确认了那不是来自人间之物,大概是什么地下黑市里流出的魔界产物,由魅魔体液炼制的催情剂之类......只消一点就能让人类癫狂至死,而他的蠢弟弟显然得益于另一半的恶魔血统,被下了足足半瓶的量依然活蹦乱跳地跑回了家。

当然,虚软无力地紧贴在身畔的身体带着明显不正常的高热与轻颤,让他明白那个总是不让人省心的家伙并不是完全没有被药物影响。

"你明明发现了,"维吉尔打量着他,连语调都变得森冷,"却还是放任他们对你下药?"

"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好奇这个药到底是不是真的这么有效......"似乎是想要缓解胸口的胀痛,恶魔猎人饱满的胸肉隔着黑色布料无意识地轻蹭着兄长裸露在无袖马甲外的手臂,"试试也无妨......人类又不可能真的碰得了我一片衣角。"

年长者没有回应,只有微愠的神色出卖着他内心的动摇。

"没人可以拥有我,除了......"似乎是读懂了他眼中暗藏的怒意,暧昧的笑意流转在但丁微弯的眼眉,润湿的舌尖挑逗似地舔过兄长的唇角,却又并不真的触碰到唇瓣,用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你说呢?哥哥。"

也许是那糟糕的催情剂正在催化他的欲望,让他终于放任自己跨过那条他与维吉尔间最终的界限--从魔界回来以后,在不短的一段时间里,事务所二楼两相隔壁的房间,几乎算得上是温和有礼地隔开了他们之间的社交距离。

然而,在魔界的时候,他们确实有过仅此一次的,肉体上的关系--在蓝与红的真魔人激烈的对决中,被战意点燃的高昂兴致让恶魔形态的他们变得失控,脱离人性面桎梏的魔性占据了身体的控制权,同源的魔力之血疯狂地吸引着彼此。当然,那根本谈不上是多么美好的回忆,充斥着鲜血、性、疼痛与欲望的宣泄,那更像是一种恶魔间征服与被征服的激烈撕扯,在事后被清醒过来的双方同时归咎为被魔性本能支配的意外,极有默契地闭口不谈。

此刻,已经是他们决定重新开始共同生活后,距离彼此最近的一次。

"......"维吉尔略带冰冷的手指落在那微启的润湿薄唇上轻轻摩挲,垂眸望进胞弟盈满水气的眼底。

纵然兄长只是沉默,但丁依旧可以从那双接近灰白色的虹膜里清楚地看见,那里正被撩拨起更多代表欲望的深蓝。

他们终于不得不承认那个早就游走在他们之间多时的事实--

恶魔血缘正在相互渴求灵魂半身的绝对依存,重度成瘾。

被媚药支配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撑但丁的行动,他歪歪斜斜地倚靠在兄长身上,感觉到一阵双脚离地的眩晕,被横着抱上了二楼。

令人恍神的摇晃并没有持续太久,但丁只觉得自己被扔进了柔软的床铺里,黑丝绸床单滑过肌肤表面时的触感舒适却冰冷,而那里很快就会被他还在不断升高的体温烧得一片温热。

"也许我该给你那多余的好奇心演示一下这个小玩意的......"维吉尔压制在但丁身上,脱掉了他碍事的皮裤,握在一边膝窝处的手稍稍用力朝外掰开,将那个藏在银白耻毛深处的狭小入口曝露出来,朝他晃了晃手中造型精致的细颈小瓶,"正确用法。"

淡蓝的粘液随之被倾倒在年长半魔的掌心,又在重力的作用下沿着指缝缓缓滴落,但丁只觉得会阴处变得一片湿滑,冰冷的粘腻感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抚上腿间的掌心更快一步地阻挡,骨节粗砺的中指沾满了粘液,蛮横地闯入幽闭的穴口中。

"哈啊、好痛......!"人类形态下还从来没有被人进入过的后穴感受到了外界的入侵,但丁倒抽了一口冷气,身体一阵瑟缩,收拢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兄长放在腿间的右手。那些在魔界时模模糊糊的记忆似乎又逐渐回到了脑海里,他的恶魔形态早已记住了这种感觉,但对于人类形态来说,这痛楚依旧陌生得令人抗拒。

"放松些。"维吉尔俯身吻过幼弟耳侧被汗水浸湿的银发,在开拓他身体这件事上难得地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空出的左手抚摸过一边腿根轻柔地按压,引导着紧绷的大腿肌肉慢慢放松。

已经全根没入的手指用着轻重不一的力度摩擦过炽热的甬道,在触摸到一片细小的颗粒时总会恰到好处地压下,维吉尔满意地听见那些在最初还带着些微痛苦的喘息渐渐变了声调,被染上了更多欢愉的色彩。

越过维吉尔的肩膀,但丁茫然地盯着天花板上一块陈年污渍,开始后悔把这个药交到兄长手中的决定。直接涂抹在体内最敏感处的催情剂带来的灼热可远远不是服用药物所能比拟的,肉壁内所有细微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他因为无力抵抗这超越极限的快感而啜泣着塌下腰,腰部以下变得又酥又麻,热得仿佛不像是自己的,敏感的穴口禁不起哪怕一点挑逗,透明的淫液随着手指反复进出的动作不住溢出,打湿了年长者的掌心。

"维、不......"但丁胡乱地摇了摇头,半长的银发散落在黑色床单上,因为汗水的浸染晕出一片朦胧的水光。

所向披靡的恶魔猎人却彻底败给了这根本不正常的快感。后穴内传递来的抚触感强烈得可怕,他的身体已经脱离理智的掌控,正因为那些恶魔淫液的作用而变得更为热情。

"哥哥、哥哥......"赤潮漫过皮肤带来烈火一般的灼热,内壁激烈吮吸兄长手指的感觉几乎要将但丁逼疯。

"感觉怎么样?"听到胞弟无意识的呼唤,维吉尔对半身的独占欲获得了极大的满足。他缓缓把手指拔出来一半,上面沾满了媚药与肠液混合的粘液。

"太糟了......"但丁脸上泛着异常的潮红,咬着兄长的耳垂含糊地应着,后穴开始发出一阵有规律的收缩,感觉到甬道深处涌出一股难以遏制的热潮,"好......舒服......"

意识到他即将到达极限,维吉尔突然将插入的手指增加到三根,深得只剩掌心还贴在会阴处,准确地找到那个凸起的柔软腺体重重碾压,同时不断加快着抽插穴肉的速度,被过大的动作溅起的潮液在床单上落下一小片水花状的水渍。

"别、哥哥......要泄......嗯--!!"高潮来临的瞬间,但丁的双手无助地抓紧了两耳侧的床单,高仰起下巴弓起了腰,难以相信自己明明没有射精,却被兄长指奸到高潮。

在媚药的催化下,头一次进入干性高潮的身体令他感到了本能的恐惧,那快感简直超越了他所能想象的极限,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大量前列腺液从甬道内不断喷出,把维吉尔的手心和身下的床单打得一片湿濡。

这感觉实在太超过了,大概只要感受过一次就再也无法忘记,甚至重度成瘾。他有些迷糊地想着,像离水的鱼般奋力呼吸着,却根本无法挣脱初次潮吹带来的极致快感,爽得两腿都在打颤。

高潮的时间在药物作用下持续得比正常情况更久,而他的兄长显然并没有就此放过他的打算。

"只是这点程度,"维吉尔突然抽出了手指,用力掰开他的双腿,将粗大的性器狠狠顶入还在喷水的穴道内,"还远远不够吧?弟弟。"

他的双手握住但丁的膝窝将他的双腿抬起,身子深深地往下一沉,在大量淫液的润滑下,整个柱身都陷进了穴口里。

"......!!"明明还没结束高潮的后穴因为这猛力的冲撞又迎来了第二波更为剧烈的痉挛,但丁只觉得一股巨大的电流贯穿全身,眼前的世界被炸得一片空白,连尖叫都变成了无声的气音。

被占有了,被填满了,内壁被阴茎摩擦的快感在淫液催化下仿佛被放大了数十倍,他只能胡乱地在入侵者的后背上抓出大量血痕,在无措的啜泣里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淫叫,被快感逼出的生理泪水不断自眼底溢出。

"咬得真紧......"似乎是维吉尔的声音落在了耳侧,连带着一个擦过眼角的吻,舔去了那些还在不断滚落的温热液体。

放在平时,但丁一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挑衅反击他兄弟的机会,但此刻的他已被连续高潮搅得一塌糊涂,根本无法保持清醒的意识,更没有意识到自己正主动摇着臀部迎合兄长的冲撞,本能地追逐着更多被自己的半身占有的欢愉。

被填满的充实感如电击般流过全身,但丁身体内部的需求被维吉尔彻底打开了,动人的吟叫声声落在年长者的耳畔,也刺激着男人更为高涨的欲望。他将胞弟的黑色衬衣向上翻卷到腋下,双手握住饱满的乳肉恣意揉捏挤压,低头含住一边乳头吮吸,舌尖沿着乳晕淡粉的轮廓来回舔舐,一手掐住了另一边被冷落的软肉。

"嗯......!"红肿的乳头被哥哥夹在手指间用力转动,但丁发出了几声满足的呻吟,无意识地将胸肉往兄长口中迎送,催促似地讨要更多的舔弄。

被彻底挑起的情欲因为来自兄长的占有变得越发狂乱,但丁的双手揽过维吉尔的后颈,仿佛又回到了童年里任性的他缠着小哥哥不住撒娇的模样,不同的是,这一次,他被自己的哥哥压在了身下狠狠操弄。

在快速的顶撞中,但丁的双腿抬起夹住对方还在持续发力的腰部,大腿内侧湿滑的皮肤紧紧贴着兄长的皮肤,没来得及彻底脱掉的黑色内裤还挂在他的一边脚腕上,随着年长者的抽插而有节奏地晃荡,交合的水声响得躁人。

他整个人都被折成了U形,屁股被高高抬起,被操干得肿胀的后穴完全呈现在哥哥面前,从他的角度看去,甚至可以清楚地看见被反复摩擦的穴口外打出了一圈乳白色的泡沫。他任由哥哥尽情爱抚,扭动着腰肢迎合那犹如暴风骤雨的抽插,最后惊叫着迎来射精高潮,被握在维吉尔手心中的阴茎随着交合处抽出挺进的动作射出一股又一股浊液,又因为体位的缘故全喷在了自己的脸上和胸上。

被同一个灵魂一分为二的肉体重新结合在一起,交织着沉重的喘息与淫荡的呻吟。

"嗯、啊啊、不要......不要了......维吉尔......"直到再也射不出来,过度高潮的身体已经在对自己发出警告,但丁双手推拒着兄长的肩膀,在恍惚中发出了一串带着哭腔的哀求,"......已经、不想再去......啊......又、又要......到了......"

"你会喜欢这个的,但丁。"维吉尔的双手用力掐住胞弟的腰侧,将想要挣脱他的弟弟拖回了原位,更重地把阴茎撞进他的体内,抓紧了他的腰进行最后的冲刺,这一次甚至顶进了结肠口内,引得内壁一阵剧烈收缩,"我保证。"

"不要、停下--唔......!!"在密集而大幅度的抽插下,但丁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太强烈的快感,再一次被送上了灭顶的高潮。

然而已到达极限的性器根本无法真的射出来,可怜的铃口只能颤巍巍地吐出一点透明的腺液,肉壁死死地绞住了兄长的凶器。紧致的挤压感终于逼得年长者发出了一声低哑的嘶吼,身体一阵剧烈抖动,激烈的内射瞬间灌满了狭小的内腔,舒服得但丁觉得肉穴和脑子都要融化了。炽热的精液刺激得他再度陷入干性高潮,痉挛的潮吹根本无法停止,后穴内大量喷涌而出的淫水混着满溢的白色精液,湿透了身下大片的黑色床单。

意识丧失前的最后一刻,他感觉到似乎有谁的手覆上了自己紧紧揪着床单的手,将他紧绷的手指一根根松开,插入指缝间的手指缱绻着彼此,十指相扣。

但丁再度睁开双眼时,看见窗外的天空里启明星高悬天际,天色只刚刚泛出些微白。

"......我昏过去多久?"但丁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感觉到嘶哑的声带因为被过度使用而发出像被火灼烧过一般的疼痛。

"不到两个小时吧。"维吉尔从后拥过自己的半身,在他耳后落下一串润湿的吻,被褥下的手缓缓爱抚过胞弟满布红痕的身体,"还早,再睡一会儿。"

"嗯......我睡不着......"明明身体已经疲惫到极限,但媚药的效力还未完全消退,后穴内一阵阵麻痒的空虚反复折磨着他,伴随着重新苏醒的意识和兄长的抚慰,再度点燃了他身体深处的欲火。

还不够、还想要更多......想要被哥哥狠狠贯穿,想要追求更多穿魂噬骨的快感,想要维吉尔同样为自己变得疯狂。

"你说得对,维吉。"终于在短暂的憩息中找回自己声音的恶魔猎人这么说着,突然翻身跨坐在兄长身上,用两手撑在身后,上身向后倾倒,双腿大张,把自己被操得又红又肿的肉环暴露在兄长眼前,"我确实要对这种感觉喜欢得要上瘾了......"

大腿根部被掐得全是道道深红的指痕,高耸胸肉上嫣红硬挺的乳尖都被挂上了白色的精液,微微抽搐的穴口还在吐着蓝与白混合的浊液......这充满淫靡气息的画面,让不久前才尽情释放在弟弟体内的维吉尔又再度硬了起来,双手扶上胞弟因为连续高潮而战栗不止的腰部。

"只射一次可喂不饱你亲爱的弟弟,哥哥。"但丁俯身亲吻兄长的额头,伸出的舌尖沿着鼻梁高挺的弧线慢慢游走,最后停留在略微宽厚的唇瓣间,"来吧,到我的回合了,Round 2。"

伴随着带笑的话音,但丁对准勃发性器的湿软穴口重重地一口气坐到底。


Round 2

魅魔诅咒/内陷乳/穿环/强制分腿


破晓的晨曦穿过厚重窗帘半掩的间隙,在一对交缠的身影上落下一片朦胧淡影。

骑坐在兄长身上的男人猛地弓起身体,被贯穿到底的餍足感却又夹杂着与之完全矛盾的尖锐疼痛,汗水盈满了背肌间紧绷的沟壑,透明的水痕沿着肌肉结实的纹路滑落在微亮的晨光中,泛着暧昧的水光。

但丁不禁在心中腹诽半魔优秀的自愈能力反而变成了此刻多余的负担,即使早已被自己的半身彻底占有,短暂休停的间隙依然让红肿不堪的后穴又回到了最初的紧缩状态,就算有大量媚药润滑,想要尽情吞吐兄长过于粗大的性器依然变得如此困难。

不仅如此,伴随着疼痛而来的,还有缠绕在下腹异常的饥饿感与空虚感。

"等等、维吉,我觉得有些什么不对劲......"恶魔猎人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惊讶地发现绽放着异样光芒的艳粉色魔纹正描绘过他的下腹,带来了阵阵被烈火席卷一般的灼烧感,"好热......"

"这是......"维吉尔沉吟一声,伸手抚摸过弟弟的下腹,发现对方的身体因为魔纹的出现而变得异常敏感,即使只是轻轻地触碰表皮都会颤抖不止--不,他抬眼看向幼弟红潮满布的脸庞,突然意识到凭空出现的可不仅仅只是这个魔纹,"但丁,你长角和尾巴了。"

"什么......?"直到兄长的右手落在自己的额边,但丁才发现自己头部两侧长出了羊角般卷曲的魔角,尾椎骨上方还凭空出现了一条细长的黑色尾巴。

那条小小的尾巴像是拥有自我意识一般,正撒娇似地缠卷过维吉尔左手的手腕。

维吉尔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趣地用观察者的姿态仔细打量弟弟身体形态的变化,看见那双水蓝色的眼眸正因为动情而沾染上一层薄薄的水气。

维吉尔心中一动,抬手擦拭过幼弟眼角润湿的水雾,探身吻住那喘息不止的淡粉薄唇,舌尖在交错的唇齿间纠缠着彼此。他的双生半身,他的血脉之源--世人眼中传奇的恶魔猎人,却只会在他面前展露出这般柔软而魅惑的模样。

这就是他所能拥有的整个世界。

"如果我没猜错,"年长者轻轻啃咬着年幼者的下唇,修长的手指沿着黑色尾巴的曲线游走到连接着尾椎的最末端,故意来回爱抚过尾根,"你是因为吸收了太多魅魔的体液而中了魅魔诅咒,蠢弟弟。"

"什么啊,这怎么可能......等等、不要碰那里!我会去--......!"明知道尾巴根部是魅魔的弱点,坏心眼的兄长还故意反复欺负根部的敏感带,但丁只觉得一阵激烈的电流沿着尾椎一路向上直冲脑海,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已被迫前后一起到达高潮,白浊射了自己一身,后穴处喷涌的潮液全打在维吉尔的腹部,爽得他头脑发晕,连叫都叫不出来。

"哈啊......啊......"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瞬间瘫软了下来,只能依靠维吉尔抵在后背的双手勉强稳住身形。

但是不行,高潮并不能解除那份异样的饥饿感,但丁突然意识到自己被诅咒改造的身体,正在饥渴地追求着半身的精液与魔力。

"维吉尔,我肚子好饿......"但丁双手揽过兄长的肩膀,那些曾经极力压抑的欲望仿佛被开启的潘多拉魔盒般尽情释放,驱使他纵情追逐更多被自身血脉占有的快感,扭动着腰肢费力地将身体抬起又落下,贪婪的后穴主动吞吐起粗大的阴茎,意外地发现他的身体正把所有的疼痛都转化为快感,"快喂饱我。"

痛楚被转换后,灼烧神经的,只剩令人疯狂的愉悦。

借着重力的作用,青筋勃发的阴茎一再碾压过蜜穴内的软肉,但丁只觉得每当维吉尔粗狠的凶器被自己抬起的臀部一点点从后穴深处抽离时,龟头和柱身间凸起的筋纹便会倒退着磨刮过褶壁上敏感的每一颗细小颗粒,酥麻感瞬间遍布全身,令他腰部一阵发软,几乎无力再将自己的臀部向上提起。

"哈啊、啊......嗯......!"上抬的臀部逐渐失去被性器填满的满胀感,空虚感刺激内壁开始激烈收缩,但丁茫然地摇头发出无助的低吟,臀部在重力作用下狠狠下落,被大量淫液润滑的阴茎顷刻进入到更深之地。强烈的饥饿感指挥着身体的本能律动,想要从维吉尔身上榨取出更多的精液。

"唔......"被弟弟的后穴紧紧吮吸的触感刺激得始终没有动作的年长者终于无法忍耐,维吉尔闷哼了一声,双手握过幼弟的腰侧开始向上挺送。最初只是小幅度的摩擦,让阴茎深埋在穴内来回抽递,直到满意地听见胞弟的呻吟都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甜腻。

下身被反复抽进,但丁因为过量的快感而仰头向后弓起脊梁,饱满的胸肉因为紧绷后仰的动作被挺送至兄长面前。

维吉尔这才注意到,弟弟的乳头因为过于丰腴的胸肉和过短的乳管而呈现出内陷状态--即使它们早在第一轮的连续高潮中变得红肿硬挺--但在经历了短暂的休眠期后,曾经充血的红珠很快又再度变回了平日里的模样,凹陷在饱满白皙的乳肉间。

"哈啊---别......!"但丁的身体因为兄长突然落在胸前的吮吸吻而猛地一颤。年长者显然是对那两粒可爱的内陷乳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唇齿含住乳晕吮吸,舌尖探入深粉色的凹陷中舔过乳孔,似乎是想要将顽皮藏起的乳头重新吸出来。空出的右手则揉捏着被冷落的另一边乳头来回按压,食指和中指夹着微微肿起的乳尖向上提拉,直到它挣脱乳晕的束缚,因为充血勃起而重新挺立在寒冷的空气中。

"哥哥、哥哥......"身下交合处超乎常理的兴奋感疯狂刺激着但丁的欲望,再加被魅魔诅咒的身体变得越发异常,大量润滑的体液从紧缩的幽穴中流出,极度敏感的乳头也被维吉尔含在口中来回拉扯,双重刺激促使着但丁忘乎所以地拔高身体,只剩龟头还在肉穴中再狠狠坐下,粗长的阴茎重重地碾过前列腺,顶到结肠口,剧烈的快感令他几乎无法呼吸。

"难得你的身体因为诅咒而感觉不到疼痛,"维吉尔啃咬着红肿的乳尖,手中蓝光微闪,两枚用魔力打造的小巧环锁出现在他的掌心,环内侧还刻上了一个小小的V字,"正好彻底解决一下你这个麻烦的小毛病。"

"什......嗯!!"被操得失神的但丁一时间无法理解哥哥的话,还来不及反抗,可怜的乳头已经被捏在对方指尖中用力拉长,环锁的银针毫不犹豫地贯穿了乳管,殷红的血滴不住渗出,本该是撕裂神经的疼痛却又被魅魔改造的身体悉数转化为强烈的快感,让他根本不能抵抗,直到两边乳头都被乳环贯穿,再也无法塌陷回原本的状态。

"混蛋老哥,你给我穿了什么--"胸前的异物感终于让一直恍惚的但丁找回了些许理智,他骂骂咧咧地低下头,却正好迎上了还埋首在他乳肉间的兄长上挑的视线,顿时呼吸一窒。

那双漂亮的灰蓝色瞳仁模糊在曦光的阴影里,像蛰伏于暗处即将捕猎的猛兽,眼底盈满了对他毫不掩饰的情欲,强势而又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占满了他的世界,落在他背后的双手正沿着脊椎的曲线缓缓滑落,流连于他新长出的尾巴上来回爱抚。

从他的角度看去,维吉尔润湿的舌尖正从微厚的唇瓣中探出,挑逗地舔舐过乳孔,唇齿轻咬着刚打好的乳环,稍稍用力向外拉扯--

但丁在这个瞬间惊叫着被送上了高潮,淫水喷得一床都是。

"趴下。"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喑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支配者突然抽出性器翻了个身,还在痉挛中的但丁只觉得眼前的视线一阵摇晃,随后便被单手摁进了床褥间。

应声出现的还有扣在他手腕上的魔力锁扣,将他的双手锁在了背后,双腿也因为脚踝上向床沿两侧拉扯的魔力锁扣而被迫分得大开,还在不断滴水的后穴随之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屁股抬高些。"维吉尔跪在幼弟被强制打开的双腿间,随手梳起额前几缕零乱垂落的发丝,故意一巴掌拍打在那丰腴的臀瓣上,引得臀肉一阵颤动。

"你混......啊啊......!"但丁毫无气势的咒骂甚至都来不及说出口,维吉尔已经扶着他的腰强硬地占有了他,强迫他用着野兽交媾般的姿态迎接那宛若狂风骤雨的抽插,被操得无法闭合的后穴贪婪地吞吐着兄长的性器,交合的穴口边缘都打出了一圈乳白色的泡沫,阴茎进出时带出的水声响得腻人。

刚被打上乳环的胸部被压在床垫上,随着维吉尔反复抽递的动作来回摩擦过床单,乳环的晃动不断刺激着极端敏感的乳头,连带着小穴都发出阵阵痉挛,有节奏地紧咬着还在不断冲撞的阴茎,让总是显得漠然的年长者都无法自持,喘息着一再加重撞击幼弟身体内部的力道,把但丁的大腿根部撞出一片青紫。

"你的里面吸得我真紧,"沉醉于弟弟为自己而失神的模样,维吉尔唇边勾起微弯的弧度,俯身吻过弟弟额侧的魔角,故意停下了撞击,"舒服吗,弟弟?"

"嗯、嗯嗯......舒服......"落在耳畔的呼唤激得后颈一片酥麻,被操得意识模糊的但丁已经分辨不清自己在说些什么,只凭着本能追逐更多的快感,淫荡地扭动腰肢催促着动作突然慢下来的支配者,"哥哥,我还要......操我......"

"乖孩子。"

维吉尔满意地揉按着黑色尾巴的根部,掐着但丁的腰狠狠地把几乎退到穴口边缘的阴茎又重新撞入内腔深处,由于后入姿势的原因,阴茎进到了特别深的位置,但丁被插得啜泣起来,背在后背的双手又因为魔力锁的缘故无力挣扎,只能用着完全无法反抗的姿势跪伏在床上,抬高了臀部承受来自半身的征服,"哥哥...进来、了......好深......唔......!"

没有给弟弟适应的时间,维吉尔深吸一口气,直接挺腰开始抽送,用极快的速度把本就湿透的肉穴插得淫水四溅,破碎的呻吟从床褥间断断续续地传来,但丁的身体大幅度地扭动起来,看似想要挣扎,实际上却更像在迎合。

"嗯、啊啊......给我......哥哥、射在......里面......"但丁哭叫着抖动肉臀,肉穴痉挛似地猛烈抽搐,甜美的快感在身体里不断流窜,爽得生理泪水都被逼了出来,滴滴滚落在床单上。乳环不停地摩擦着乳头,奶孔好像都在被玩弄,而肉穴里那个柔软敏感的腺体更是被不间断地戳弄,但丁尖叫着缩紧甬道,一次又一次被送上灭顶的高潮。

处于痉挛中的后穴紧得惊人,年长者也不再忍耐,低吼一声把阴茎插到肉穴的最深处,故意在那块柔软的腺体上重重磨蹭了两下,突然从后伸手掐住但丁胸口的乳环向外拉扯,在身下之人的抽气声中彻底释放了自己,鼓胀的囊袋一阵阵收缩,将浓厚的浊液全部打入胞弟的内腔。但丁被他射得整个人丢了魂,大腿根部剧烈抽搐,被操得肉穴再次潮吹,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哈啊......啊......"射完的阴茎等了好一会儿才从穴眼里慢慢滑了出来,但丁塌下腰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被强制分开的双腿根本无法合拢,被干得通红的肉穴微弱地抽搐了两下,大量装不下的白色浊液缓缓流了出来,沿着大腿的曲线滴落在黑色床单上。

维吉尔半眯着双眼欣赏半身被自己的精液灌满的模样,终于解开了束缚的环锁,将浑身发软的幼弟拥入怀中,拂开他额前汗湿的银发,落下一吻。

"早安,但丁。"

而他的弟弟已经疲惫得连一丝声音都无法发出,只能无力地闭上双眼。

纵情的缠绵过去,维吉尔从脊梁处延伸的蓝色脊尾与弟弟细长的黑色长尾缱绻在一起,一对双生半魔沐浴着天边渐起的晓色,相拥着再度进入梦乡。

坠入深眠的刹那,但丁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去碰那该死的恶魔媚药。

......才怪。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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