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D-恨意之外
【Summary】
面对战败的但丁,尤里曾没有选择杀了他,受某些残存的执念与欲望的影响,他想在这个所谓弟弟的身上看到恨意以外的其他面貌。
企划代发,作者:禾九
但丁闭上了眼。
这场旋转与坠落仿佛没有尽头,疼痛在逐步吞噬着意识,他闭眼前的所有景象都变为重影浸染在一片刺目的红中。力量在流失,身体在失去控制,不属于恶魔猎人的脆弱寻找着被撕开那道裂缝拼命往里钻。
从幼时起就陪伴着自己理应最坚不可摧的叛逆于身侧折断破碎,碎片满天散落,分离出的剑柄落地碰撞出沉闷声响。这可怜的老伙计,不过不怪他,但丁自嘲地想,浑身上下根本就没有几个细胞能从方才恐怖的冲击波中幸免于难。谁让他那已经彻底同化为脏污腐臭恶魔的犟驴老哥是真的想将他置于死地。
但丁再次睁眼。瞳仁倒映出恶魔老哥庞大丑陋的新面容,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绿眼饶有兴味地注视着他,带着恶魔地贪婪与战胜后的得意,却寻不到一丝与记忆中兄长相仿的神态与情绪。他投来的眼神不是在看失散多年的弟弟,更像是一只落败于他手中即将被打上所属权的猎物。
——真该死、那才不是什么老哥。遗憾啊维吉,死前也没能真正再见你一面,看来只有一同到地狱相见了。
但丁闭上眼,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死亡。他可不畏惧什么死亡,这世上也根本很少有什么法子能真正杀死他,作为一个相当合格的叔叔,他只是有些担忧尼禄的安危,这个兄长的子嗣,但愿他别因为自己的死亡冲动下做出什么事。希望那个神秘人能靠谱地将他安全带走,否则就算下地狱也不会饶过他……
预料中属于死亡的黑暗与寂静没有来,反倒是胸前撞进某个吸盘一样凹凸不平滑腻腻的东西,紧接着是身体的失重悬空,滑腻柔软又修长的某种弹性物质缠上了他的脖颈,又一根相同的卷过腰腹,配合先前那条一起将他固定在空中。如爬虫一样在他身上不安分地滑动,留下的冰凉腥臭液体润湿了衣物。
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么了,但丁一瞬间就想到了恶魔身后那些数量繁多的丑陋触手。先前是攻击对手保护本体的绝佳武器,阻挡了自己一次又一次进攻与突袭,没及时避开时还被变形为尖刺的顶端戳出好几道伤口。而现在,这个恶魔变态,竟敢用这些恶心的东西羞辱玩弄自己。
在胸腔中愤怒燃烧着的怒火使身体恢复了几分力量,银发的恶魔猎人扭动着身体尝试着以各种方式挣脱开触手的束缚,粗暴地用牙咬向脖颈处缠绕的那一条,剩余的那只手则冲着腰部的发起了又推又扯的进攻。但战损状况下的力气怎能与往日相比,触手没有怎么被撼动,反而像是被激怒一样,呼朋引伴换来更多同伴对他进行着缠绕侵犯。
手腕上率先被缠绕上一条,然后是脚踝。比腰腹上触手要细一点的同伴利索地卷过它,活泼地顺着小腿游移至大腿内侧敏感区域,惹得恶魔猎人一颤。另一条腿也没被触手放过,直接从大腿开始缠绕而后滑向腰腹。它们所行经之处均留下某种带有腐蚀性的液体,在逐渐溶解他身上的衣物,湿漉漉的肢体直接与恶魔肌肤相接触时留下的却只是麻痒。
那些腥臭味与浑身黏糊滑腻的触感恶心得但丁快要作呕,但即使如此也被这些在他身上摸索爬行的玩意儿摸得浑身战栗,大脑难以维持正常的思考。
"Dante......"
恍惚间,但丁听到一声叫唤——阴沉粗哑不怀好意的,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刻意想唤起他的注意。他忍不住抬头往上望去,与恶魔荧绿色的双眼刚好对上——那里面显然藏了太多乱七八糟的情感,他一一辨识,迷茫、轻蔑、疯狂、执拗…但就是没有痛苦与懊悔。恶魔睁着眼在以一种探究或者说玩弄性地目光打量着这个已经沦为掌中之物的恶魔猎人,思考着如何进行处置。
"你输了,Dante。这是必然且唯一的结局。"
尤里曾懒洋洋地活动了一下身躯,指挥着触手将但丁带至离自己更近的位置,撑着头看向被触手束缚、一半衣服已经被溶解暴露出肌肤的半魔。他的心情相当好。
对于这个,在内心打下深刻标记一定要超越战胜的"弟弟",他没什么记忆,但看向他时却总能感觉到内心某种东西跟着被调动。会因为那副厌恶仇恨地模样愤怒到想杀人,也会因见到人出现的那刻精神上没来由地振奋。他分析后的评价是某种源于过去理应被销毁的残片,成为魔界之王所要消灭的最后一个小小阻碍。
现在,他轻而易举就能捏岁这块残片,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但似乎有什么在阻挠他。
"喂,垃圾大王,你就只会说这几句话吗?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赶紧把这些该死的东西拿开,然后给我一个痛快。"
但丁朝距离自己愈发近,在王座上沉思的恶魔大喊,用能想象到的最难听的话语嘲讽辱骂,换来的却只是于腰腹脖颈缠得更深更紧的触手,勒得他快要窒息。他浑身的衣物已经被触手融化地差不多,整个人接近于光裸,更是被各种液体涂抹得黏糊糊、湿漉漉。
这种状态,在任何恶魔眼里都像是份诱人的食物。
吸盘状固定住他胸腹的触手开始活动,圆形凹凸不平的吸盘们在他胸部游走揉搓,蛮横地吮吸着他的乳头,将它们吸得涨红肿起,连带着身侧一圈乳肉。恶魔猎人的嗓间泄露出声控制不住的呻吟,摇晃脑袋挣扎着,胸部随吸盘动作高高挺起,身体因刺激快感扭成漂亮的曲线。
在腹部的触手开始不安分地下移卷住但丁被玩弄到勃起的阴茎时,他近乎要呜咽了,一种生理上屈服于可能到来的更多快感的呜咽。他扭着屁股想躲,却被触手精准缠住抓回去,湿滑柔软的肢体亲密吻上他的性器,从顶端向下,顺着柱体缓缓滑动。又多来了根触手,尖端顺着他的臀部滑动向下一路来到那个他从没碰过的穴口,接着分泌的液体于入口处打了个转,便毫不留情地朝里面捅。贯穿感与异物感一并袭来,但丁被这突然的侵入刺激地浑身猛地一抖,仰着脖颈一边从嗓间爆发出凶狠的咆哮抗议,一边乱动着身体试图躲避更深一步的侵入。
"操他妈的、Vergil,他妈的混蛋,不如杀了我——"
回应他谩骂的是撞入口腔的粗壮触手,尖端卷起他舌头玩弄了一阵,后又模拟性交的方式在口腔里抽插起来,撞入喉管深处,将恶魔猎人的脸颊撑得鼓起,话语被搅得破碎,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大张的唇角往下淌。
尤里曾冷漠地看着他,指挥触手无情地进行玩弄。事实上这毕竟是他的器官,接触到的感觉部分也会传导给他,而这也包含进入人口腔的温热,腰腹上肌肉的柔软弹性,以及穴道内的湿滑紧致。尤里曾舔了舔嘴唇,品尝这道菜肴与直接杀掉他相比显然前者更具趣味。
更多触手缠绕向但丁双腿迫使它们大张着分开,露出中间被其中一个同伴抽插着还在不断往下滴水的穴口,淫靡又色情。而它上面的那根阴茎着被另一根触手吸吮着抚慰,涨得有原来两倍大,跳动着想射得快要爆炸,却被狠心地堵住了顶端。恶魔猎人挣扎扭动着呜咽呻吟,眼角迸发出生理性的泪水,面部被一系列糟糕的液体弄得一塌糊涂。他从嗓间爆发出破碎、不成调的愤怒尖叫,牙齿恶狠狠咬向侵犯的触手,用尽一切力气与身上这群东西进行着抗争。
某个命令下,触手在他咽喉与穴道里喷射出大量液体,宛如射精,但比精液更加恶心。但丁被着呛出咳嗽,而后又被脖子上触手勒着仰头接受下一轮的抽插。臀部处已经聚集了太多触手,在汁液喷射出来时飞速地挤进了第二根,在穴道快速滑动窜到了更深处。而银发半魔对此的回应仅是一声无力的呻吟。
尤里曾感到兴奋,他说不出这种兴奋源于什么,但是折腾玩弄眼前这个猎物,好像是他这么久以来唯一感到真正开心的事。他享受从触手哪儿传达来的这个半魔人因快感的战栗,还有很好操的穴道,像是专为他准备得一样贴合得严丝合缝,柔嫩温暖的肠肉不像本人脾气一样暴躁,包裹过来时是温柔服帖的。还有那双眼睛,尤里曾确实考虑过玩腻了要不要将那双眼睛挖下来当纪念品放于王座上珍藏,因为真的太漂亮了——最开始分明是充斥着嘲讽与恨意的,被玩弄后还是恨,却多了几分惊慌失措与脆弱。
他其实更想看到的是求饶,征服一只强大又桀骜不驯的猎物后,猎物对他所展露出的绝对臣服。
作为心情好的奖励,尤里曾命令触手放开了对半魔兴趣顶端的控制,允许他射精。但丁呻吟着,摇着头,在触手的控制下颤抖,可怜的憋了半天的紫红色性器在空中飞速跳动了几下,喷射到了本人的胸腹与脸颊上,看起来淫荡得不像话。
"Dante,向我认输,向我求饶。"
绿眼恶魔愉悦地开口。
像是受到某种刺激,原本被触手缠绕的但丁一下子找回了力量,趁这松懈间隙挣脱出来,从半空中跃落至地面熟练地拾起地上的黑檀木白象牙,高举双臂对准方才凶狠折腾自己的触手以及王座上的恶魔各来了几枪,将掉落在地面上的触手残肢踩在脚底碾磨。
但丁呸了一声,厌恶地吐出口腔里的汁液。双腿还因刚结束的高潮而颤抖,却已经将双枪横至身前:"垃圾堆里的头等垃圾,不要以为赢了一次就可以一直做美梦了。咳、第三轮,让我们再来玩一局。"
刚刚的缓冲已经让断裂的骨头重新长好,身体也恢复不少力量,半魔最需要的就是这种喘息时机。然而,即便如此,但丁也清楚,凭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杀掉眼前的恶魔,最多制造一些令他不快的小麻烦——但这正是自己的目的。
叛逆碎了就用双枪,经过前两轮的尝试他也大致摸清了这个恶魔的作战方式。身体灵活躲避着触手和刀刃的进攻,同时双枪以极快的速度射出子弹,精准打在先前那些折磨过自己的触手根部,无情地将它们通通打落下地。
"Dante!"
恶魔发出愤怒的咆哮,从座位上站起挥动着背后的触手企图再一次抓住但丁,但一次次被人灵活地躲过,甚至像是在玩捉迷藏,趁他不注意时再射击子弹大向他的头顶、后背、大腿。不管真正能否造成多少伤害,打的就是骚扰。
来回数十个回合无功而返后,尤里曾终于忍无可忍爆发出了绝招。万千刀刃从各处袭来,周围的空间被控制成一个近似静止的状态,但丁身中数剑,未来得及及时逃开也被凝固在其中。绿眼恶魔咬着牙从静止的时间里亲手捞出但丁,置于掌心五指收拢,伴随噼里啪啦声响像捏塑料瓶一样将他浑身骨头捏了个粉碎,然后厌恶地抛给触手接住。银发半魔痛得几乎发不出一点声音,闭着眼尽量不牵扯到伤口地小心喘气,被吊在触手上等待骨头复原。
骨头再生复位,神经连结修复,恢复过程漫长而痛苦。尤里曾在王座上用轻蔑冰冷的目光盯着他,等待着他求饶屈服。但丁回以了他同样冷漠憎恶的表情。半魔与恶魔僵持着,谁也不愿向另一方让步。
尤里曾讨厌这幅冷漠不把他当回事的表情。这是他的猎物,他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力量远强于他,凭什么得不到肯定,凭什么就是不向自己臣服,凭什么还不把他看在眼里?明明只是人类世界成长的一个半魔半人的杂种渣滓,而他,他的力量的绝对的。
最后一根断裂的骨头也复原的刹那,尤里曾就迫不及待让触手缠紧了但丁。严严实实从脖颈缠到脚踝,黏糊的肢体在半魔身上涂满了其主人的气息。
不再只有粗壮结实的触手,新生的小触手也加入到了折磨银发恶魔猎人的行列。它们玩弄着他的乳头,绕着它跳舞转圈,恶趣味地缠绕拉扯。但丁喘着气发出疼痛的嘶叫,很快又被顺着臀缝插进穴里的巨大触手捅得转变为一声闷哼。
这条巨大触手与他魔人化后的阴茎差不多粗细,区别就是冰凉滑腻,尖端在每一次被深入撞击进来后都恰到好处地戳刺着敏感点。其他触手缠着脚踝将他的腿分得大开,以便这条最粗壮的顺利抽插。触手每进去出来就会带出一大片汁液,混杂着腺液与触手流出的汁液,短暂脱离半魔穴口的刹那能看到里面被操得太狠而牵扯翻出的红色嫩肉。
尤里曾坐在最佳观赏点,欣赏着这幅画面。触手将感官体验传达给他,他也满意地切身体会操进那口比本人听话百倍的柔嫩穴道的舒爽体验。那双眼睛明明那么红了,湿漉漉地看着快要哭了,为什么就是不向他求饶?
但丁被操得脑袋发晕,本能意识想躲避触手的袭击却次次被抓着腿撞回来操得更深。他垂着头,银发乱七八糟,每被进入一次身体就爆发一阵痉挛。他想流泪,不是生理眼泪的眼泪。他感到绝望,他怕自己真的会在死前恨上维吉尔。
到底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总是一意孤行不知悔改呢?为什么总是将他与他的意见抛在一边,信奉自己走的道路绝对正确,即使撞上墙也不懂得回头?
触手操得太深了,力度大到像是要把穴彻底捅烂,捅进肚子里。而但丁的身体也因这个深度向他发出了预警,本能地变身成魔人保护着他。于是就形成了更奇特的景观——每到触手深入的片刻,但丁就自动幻化为红色的恶魔形态,而等触手抽出时又恢复原貌。他在抽插的过程中变来变去,被操射了不知多少次,直到最后一滴不剩,硬是被小触手们玩着乳,套弄着阴茎,巨大触手在体内的伪射精,淅淅沥沥地流出来一些淡黄色液体。
这场酷刑一直持续到但丁晕厥为止,直到晕厥前尤里曾也得不到他想要的言语。
绿眼恶魔看着掉落在地的人,陷入了沉默,觉得很没意思地收回了触手,独自坐在王座上发呆。他想不明白。力量难道不是决定一切的吗,生命难道还不足够重要吗,为什么会有人两个都不认。
无所谓了,终究是个无法与自己抗衡的半死人。尤里曾轻蔑地想,不去在意内心深处那点莫名其妙的刺痛。弱肉强食就是这样,没有力量就要被惨遭蹂躏。
他呼叫来几个下属,让他们帮忙处理王座旁几个人。至于但丁,他这么叮嘱道:
"把他随便抛哪个角落都行,离我越远越好。别再让我看见他。"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