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D-家(代发)

21.06.2023

企划代发,作者:鲤子鱼

【VD】家


但丁,回来了,但是给尼禄带来了一个毁灭性的信息轰炸,因为维吉尔说但丁怀孕了……

"怎么…怎么会!!所以说,但丁…是我的…啧,花Q!"尼禄狠狠的对着安静坐在沙发上的背头男人,他的便宜老爹维吉尔来了一发礼貌问候。

"没错,他是你的母亲。"维吉尔点点头,"但丁…但丁他可是,可是他从来没告诉我,我只以为他是我的叔叔!""恶魔不分性别,征服者有权让被征服者孕育子嗣,他是你的叔叔也是你的母亲。"尼禄发誓,他在维吉尔的眼里看到了鄙视。

花Q!他又不是纯种恶魔,在遇到但丁以前他根本就不知道恶魔的存在!还有!谁会知道恶魔的伦理关系这么乱!

"那…但丁他现在?""妊娠前期,幼崽会夺走母体大部分的力量,前期母体会陷入相当于沉眠的状态,所以我带他回人界了。"维吉尔揉了揉额角,还有高级恶魔妊娠期间总会吸引其他觊觎的恶魔,虽然不强,但是太多了,多的让人烦躁。

谁也不喜欢自己的所有物被觊觎。

"那…那他需要多久才能醒?"好心的小伙子比起惊讶,还是更担心但丁的身体,虽然很荒谬,但是归来时但丁状态确实很不好,他甚至没来得及和但丁说上几句话,不知道在孕育他的期间,但丁也是这样的吗,哦天哪,他会怎么会开始想这个问题。

不得不血脉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如果以前告诉但丁是他的母亲,他一定会狠狠的给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脸上来几拳。

但是经历过没见面先砍手老父亲的预热,但丁是他母亲好像也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他甚至觉得合理的不行,这解释了他为什么对但丁会有那种忍不住亲近的冲动。

哦,这真是操蛋的家庭伦理关系!

"醒来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维吉尔意味深长的看了尼禄一眼,恶魔无论是什么时候都不是安分的家伙。

"那,需要我帮忙吗?""不需要,我会照顾好但丁的。"尼禄摊手,好吧,很符合他维吉尔的刻板印象,但是维吉尔真的能照顾好但丁吗?尼禄带着试探性的目光打量着他的便宜老爹。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那我先走了,如果需要可以随时通知我。"明确的逐客令已经表达出来了,尼禄正好也不知道和自己的便宜父亲说些什么,还是回去慢慢消化但丁是他母亲这个惊天消息吧……

维吉尔起身上楼,感应到自己伴侣到来昏睡的但丁也只是动了动,没有醒来。

"但丁…"维吉尔拨开但丁凌乱的白发,手指撩拨着但丁浓密的睫毛,但丁也无意识用脸颊剐蹭着维吉尔干燥的掌心。

妊娠前期的雌性会格外依赖他的伴侣,同样伴侣也要负责提供孕育所需要的营养补给。

维吉尔割开手腕,蕴含魔力的血液吸引沉眠的雌性,但丁睁开眼睛。

"…维吉…""我在。"

在魔界时,他们拥有大把的时间去了解彼此,填补彼此的空缺,维吉尔知道但丁最需要什么。

"你现在需要补充魔力,幼崽在前几个月会像吸血魔树一样贪婪的向你索取魔力。"维吉尔扶正但丁,拉开衣领,把但丁按在怀里。

"哈哈,那我不客气……"但丁干笑几声,谁知道他还会再怀一个幼崽,不过这次至少维吉尔在他身边,不是他一个人面对这个小恶魔。

锐利的牙齿咬开嘴边温热的血管,大口撕咬吞食着血肉,血液的吞咽声和皮肉的咀嚼声在维吉尔耳边响起,这些疼痛对他们而言不痛不痒。

乱动的毛绒绒发稍带起一阵阵轻微的痒意,手指在但丁乱糟糟的碎发间安抚着,这真的很像一只白色小狗趴在你的身上,不停的在你怀里摇着尾巴拱来拱去。

维吉尔为自己想象发笑,把但丁往怀里按的更紧。

"但丁…"轻微的叹息声在唇边散开。

恶魔越强大,幼崽也就贪婪,这就是高级恶魔为什么繁育困难的问题,他们要一边对付虎视眈眈的觊觎者,一边对付贪得无厌的幼崽,分身乏术。

但丁的恶魔形态已经足够完美强大了,那就意味这个幼崽会比尼禄汲取走母亲更多的力量,这会比哺育尼禄时更加疲惫,但是着还只是开始。

后面孵化期才是最棘手的。

"维吉…"但丁闷闷的混杂着咀嚼声的声音从胸口传来,就像维吉尔心脏里发出的声音。

维吉尔应声低头,"我有点困了…"但丁抬头讪笑了几声,他的眼皮开始不受控制的打架,抽空的魔力刚得到补充困意就把他席卷。

"这个小东西,好像比尼禄还棘手…"但丁仰起头和维吉尔交换了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这很正常,越是强大的恶魔孕育幼崽的过程越困难,它们需要的魔力也就越多,为了自己它们强迫母亲休眠减少魔力的损耗。"维吉尔抹净但丁嘴边的血渍,顺带摸了摸但丁下巴上新长出来的胡茬,但丁和维吉尔淡蓝色的眼睛对视,真是难得,居然有一天他能在维吉尔的眼睛看出担心和温柔,在带着尼禄的时候,躺在小小的事务所,他的脑子里只有维吉尔下落时的冰冷眼神…下意识攥紧手下的布料,皮质的…手套,还有那道刀口,但丁的目光慢慢放空,雨水,镜子,还有……满目的红。

"不要想太多,但丁你需要休息。"浑厚的低音破开那些暗沉回忆,带着体温地结实拥抱把但丁拉回现实,凝聚视线对上维吉尔担心的眼神,是啊,维吉尔现在就在他身边,但丁松开手中的衣料,扯着嘴角笑了笑,"抱歉,我走神了,也许是太困了,维吉我想起来,到后面我…好像会,排斥别人的接近…"但丁散发思绪把那些旧日残影赶出脑袋,努力的回忆着孕育尼禄的日子……一开始他确实昏昏沉沉的熬过去了,后面已经完全不允许外人进入他的事务所。

"没关系,我会陪在你身边。"但丁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懂,把什么都这在脸上了,孕育过程让人变得脆弱,那些TPSD的症状又重新出现在但丁身上了,真是棘手,他当然不会觉得但丁烦人,他只是不希望但丁重新回到刚刚相聚时动不动需要通过自残找回理智的状态,他花了那么多时间让但丁走出"阴影",不希望一个幼崽让他所有的努力都回归原点。

"但丁,你不需要想那么多,还记得我在魔界说过什么吗。"维吉尔按住但丁的头,强迫但丁和他对视,重新回到那个坦白的惨烈夜晚,维吉尔按着陷入疯狂满身是血的但丁说道:"听着但丁,无论你相不相信,维吉尔不会离开但丁。"

"哈哈维吉,你现倒是坦诚了不少…我有点,困了…"但丁干笑着转移视线,他当然相信他的维吉,他发誓真的已经好了,只是偶尔才会闪回这些碎片般的回忆,越想越困,但丁打了哈欠睡了过去。

帮但丁调整个舒服的姿势,维吉尔看着但丁的发顶慢慢补充道:"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他们已经过了针锋相对的年龄,他们互相折磨了太久,也被互相困在名为对方的噩梦之中太久。但丁是推着他爬出地狱,重回人间的动力,他也是困住但丁二十余年的囚笼,但丁所有爱恨的结合体。

在魔界,他们一开始除了斗争,除却但丁的主动挑衅,对这些年的经历他们都沉默以对,后来维吉尔发现但丁的自残行为,逼问之后他们打了一架,维吉尔发现斗争不再适合解决他们之间的问题。

冷战,沉默,自残,打斗,他们都像是绷紧的弦,一触即发。

在血海之中但丁嘶吼着吐露出那些藏在心间的话语,维吉尔才迟钝的发觉,围绕在他身边的恶梦结束了,但丁还被困在名为维吉尔的噩梦之中,一瞬间不知名的情感把维吉尔淹没,不可否认,在那些复杂情绪之中,隐秘的快感让维吉尔激动到颤栗,是的,这么多年,但丁还是那个但丁,他还是那个能够被维吉尔轻易掌控的但丁,维吉尔是他的恶梦,是他心里永远抹不去的名字。

他说他惧怕镜子里面容,他说讨厌雨天,维吉尔,维吉尔,多么让人激动的答案。

那个黑发诗人在放声大笑,维吉尔,你看,但丁还是那个但丁,他和你没什么不一样,都被困在那场大火里面;维吉尔,你才是但丁最大的噩梦,维吉尔,无论过去多久,掌握但丁颈间枷锁的人都是你,因为但丁他本身就是属于你的,他永远,永远都挣脱不开"维吉尔"的身边。

维吉尔,去顺从本心吧,去拥抱你伤痕累累的弟弟,去拥抱被你的死亡折磨多年的伴侣吧,去拥抱那个你最恨的也最爱的但丁吧。

他们不在只是打斗,切磋,互相出言嘲讽,拥抱,接吻,还有各式各样的性爱填充他们的魔界之旅,那时他们好像又回到了最初一切都没有发生那样,亲密无间的状态,直到维吉尔察觉并确定,但丁再次怀孕,维吉尔决定带着但丁回到事务所,等待他们第二个孩子的出生。

就这样在维吉尔的"投喂"和夹杂着尼禄偶尔的登门拜访送关心的日子,前四个月很快过去,但丁生下来一个蛋……

"蛋?!为什么是一个蛋?!"尼禄觉得自己在不停的被刷新认知,为什么但丁会生下一个蛋?还是这又是什么奇特的恶魔生理学?!

"你一开始也是这个样子,先出去吧。"维吉尔看了尼禄一眼,想着第二颗蛋的样子,不知道尼禄当时的什么样子,一颗怎样的蛋?

把探望但丁的小伙子赶出房间,"啊?我不可以见见但丁吗?""但丁现在需要休息,在幼崽孵化的期间你还是不要来了。"啊?!尼禄还没能从自己从胎生变成卵生这种跨物种一样的诞生中缓过来,又被维吉尔的话砸个正着。

"为什么?"很好,尼禄觉得自从他的便宜老爹出现以后,疑惑逐渐成为他的固定表情了,妮蔻说他看起来就像个好奇宝宝,还是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的那种,这样看来确实没错,因为这对不靠谱的父母完全把他隔绝在真相之外。

"鸟类孵化过程应该清楚吧,但丁现在就相当于那只雌鸟。他会排斥其他雄性的接近,恶魔又比其他物种更具有领地意识,孵化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分,所以即使是他的亲属我也不建议你经常到来,你不会想事务所被但丁拆掉吧。"维吉尔觉得有必要给他恶魔知识严重缺乏的大儿子好好科普一下恶魔生理知识。

最好把但丁也带上,不然等下次这个迟钝的家伙还是不能及时注意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不是因为性生活充足而变胖,也不是在魔界待久的疲惫,是他怀孕了。

"那你?""我是但丁的伴侣,我当然可以。"尼禄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他不应该多嘴问的。在但丁揣这个蛋的期间,他因为自己多余的好心已经被这对完全不在乎别人感受的半魔双子迫害不止一次了。

每次来的时候大部分他们都贴在一起,但丁窝在维吉尔怀里昏昏欲睡。

真是扭曲的感情,维吉尔在用自己的血肉投喂但丁的时候,完全是一种极度愉悦的状态,但丁也十分依赖维吉尔,一般餐后总会和维吉尔交换一个黏腻的亲吻,哈,这对双子根本不在意尼禄在不在场。

好了,他发誓自己一定不会在多嘴了!也会管好自己多余的好奇心和好心。

维吉尔送有些憋屈的小伙子出门,在事务所门口挂上谢绝打扰的标牌,在这段时间他要静静等待但丁孵化幼崽。

魔界会满足他们需要的魔力补给,但是幼崽气味会带来麻烦,对恶魔而言饱含魔力又没有力量的反抗的幼崽就像是一块没有主人散发香味的蛋糕,等着他们来吃。

相比之下人类世界更适合他们迎接这个幼崽的到来。如果有不长眼的恶魔来事务所,那他们结局就是变成养料。

缓步上楼,他没有说错,但是高级恶魔繁衍困难在他们的基因中刻入了保护幼崽直到完全孵化的本能,这个保护会杜绝所有的外来者,产下蛋以后,曾经提供营养的父亲也会成为潜在威胁被幼崽排除在安全范围内。

脱下外衣,走向已经警惕的抱住蛋的但丁,这完全是个下意识的动作。

"真是个大麻烦。"伸手安抚般摸了摸但丁凸起的脊背,暂时感受到伴侣气息的但丁放松下来。

"维吉,我睡了很久吗?尼禄是不是来过。"但丁翻了个身,蛋被他压在肚子下面,趴在床上仰头看着维吉尔。

如果是恶魔形态,应该会更一只孵蛋的雌鸟吧,在火红的翅膀掩盖下藏着带有黑色鳞片的蛋,一只美丽而强大的带崽恶魔。

维吉尔因为自己的想象感到兴奋,血统里的独占欲和征服欲作祟,恶魔面在心底呐喊,这只周身散发着诱人的孵化气息的高级恶魔是被他标记并占有的伴侣,是只属于他的雌性。

"没有很久,尼禄刚走没一会,我告诉他让他这段时间不要过来了""嗯嗯,额…"但丁抓住在下颚处抚摸的手,他能说维吉尔的手法他觉得自己就像只白毛小狗正在被主人抚摸吗?

但丁动了动,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胸口处的胀痛感,"维吉,我觉得胸口很涨…"其实这没什么好羞耻的,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孕育幼崽了,他很清楚这是什么情况,但是这次的感觉太强烈了,他想这应该和他发育的有些过于丰满的身材有关吧….?

"这很正常,你在涨奶,人类孕期进入四月以后大部分母体都会进入这个环节。""可是这比孵化尼禄时难受太多了。""那是因为你的第二性已经发育完善了。"维吉尔示意但丁挪窝跟他腾点位置出来,但丁抱着蛋准备往里面滚滚,在维吉尔看来就像一只笨拙的白毛狗狗努力带着玩具球滚动前进。

"不需要离那么远。"维吉尔把但丁拉到身上, "我在孵化尼禄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大的反应。"但丁顺着力道翻身跨坐到维吉尔身上,随带也把蛋放在维吉尔的肚子上,手上抚摸着不算光滑的蛋壳。

"那时候你的第二性没有完全发育成熟,你的恶魔之力也没有完全继承,只能算是一个并不完全成熟的母体。""魔王先生是要和我翻旧账吗,魔王先生还能想起来他可怜的弟弟还没有成年,你这个强奸未成年的坏家伙。" "但丁,我不是想提这个。"感受到腰间收紧的力道,但丁低头亲了亲维吉尔绷紧的唇角,"没关系啦,一切都过去了。这是我们的第二个孩子,维吉,我还是那么爱你。"

维吉尔按住面前白色脑袋,但丁嬉笑着接受这个来势凶猛的吻。

找到那总是擅长花言巧语的舌头维吉尔恨不得把它们撕咬着吞下肚子,总是这样,但丁从不遮掩自己滚烫的爱意。

爱被他挂在嘴边,又慷慨的把它们统统塞进"维吉尔"这个构成,让这个曾经锈死老化的机器重新运作,让那颗曾经被浓厚恨意,不甘包裹的黑色心脏退却锐利的尖刺,重新流动崭新的血液,重新变回一颗正常跳动的心脏。

他要怎么向但丁刨露他的心声,在但丁吞下他跳动的心脏时,有没有能听到他些几乎冲破心脏并发出来的爱意。

顺着薄削的脊背向上,衬衫被一点点卷起,灰色的衬衣被随手扔在一边,但丁喘着气看着身下的维吉尔,蓝色瞳孔之中燃起的火焰几乎要把他吞噬,"维吉,来帮帮我吧。"手掌主动拢起那对因为涨奶更显丰满的双乳,指尖陷入那些柔软的乳肉之中,放低腰身,肿胀的乳头贴近维吉尔带着凉意的唇瓣,炙热的呼吸喷洒在白皙带着淡青色血管脉络的乳肉上。

维吉尔将但丁压近,试图把那颗碍事的蛋挤出他们之间,"维吉先不要管它,来帮帮我吧。"但丁一定带着能蛊惑人心的魅魔血统,不然怎么会连最冷静自持的魔王维吉尔都对他展露的媚态所迷惑。

维吉尔放弃把蛋推出他们之间的想法,顺从本心的揉捏着那对柔软,把红艳的樱果含入口中,像他们无数次水乳交融时那样舔咬吮吸。"维吉…"但丁一手扶正自己被挤压着的蛋,一手顺着维吉尔一丝不苟的背头抚摸着,肿胀酸痛都变成微妙的快感,但丁下意识夹紧双腿,喘息从他喉间溢出,维吉尔就像是得到鼓励一般动作变得越来越放肆,犬齿研磨着脆弱的樱果,宽大的手掌揉捏着但丁浑圆的臀肉,他们需要对方,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来换缓解这几乎将对方点燃的欲火。

就在维吉尔准备更近一步脱下但丁为数不多的衣物时,但丁抓紧了他的头发,与此同时,带着甜腥味道的温热乳液就像被打开禁锢一般,争先恐后的涌入他的口中,喉咙滚动维吉尔吞下那些液体,从但丁丰盈的乳房间抬起头,"……但丁,你的乳汁…""味道怎么样?维吉,还有一边需要你的帮助。"他们的声音都暗哑的不成样子,但丁多想直接扑倒他性感的不可思议的哥哥,可是胸口的未抒发完的胀痛,快感被吊着不上不下感觉可不好受。

将另一个肿胀发硬的乳头抵在维吉尔唇边,催促般抓弄着手中的白发,维吉尔只能继续转战另一处还未疏通的道路,为他们还未出生的幼崽清理麻烦。

最后维吉尔也没得到他想要的报酬,维吉尔本来是想趁着但丁意乱情迷之时把那颗闹人的蛋排除在他们之外,却没想到这打断了他们之间的所有旖旎氛围,但丁几乎是立刻把蛋拉回身边,连带着浑身的情欲味道都散去了。

维吉尔咬紧后槽牙,很好,这颗自私的蛋让他就像个被但丁用过即丢的工具,魔王先生狼狈的看着刚才还在他身上散发情爱气息的伴侣抱着滚出去的蛋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只觉得头疼,"但丁,它有坚硬的保护壳不需要你的过度保护!"努力压制喷薄欲出的怒火,维吉尔试图和但丁阐述说明恶魔蛋不是脆弱的造物,冷落一会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抱歉维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不,我帮你,口出来?"但丁有些心虚的避开维吉尔危险的目光,这真不是他的问题,气氛正好,谁能想到他完全不能接受蛋离开身边一点点……就算放在身边也不行,他必须要触碰到粗糙的蛋壳,才能缓解那种不安感。

"不用了!但丁,我出去做委托。"维吉尔压下心头的躁意冷冷的拒绝了但丁的提议,这个碍事的蛋!

很好!在他看向蛋的时候但丁甚至还不放心一般把蛋往怀里抱了抱!难道他会能把这个碍事蛋丢出去吗?愚蠢的但丁!

"哼。"从鼻腔挤出一声冷哼,维吉尔拿起外套离开房间,实在是太荒唐了,只是一个孵化过程,这颗蛋就蛊惑的但丁放弃履行伴侣责任了,他似乎能想象到后面的棘手场景,他需要一些别的事物来转移被但丁完全吸引的注意力,比如,去杀点愚蠢的没有脑子的恶魔。

魔王先生是不会承认自己被自己的小心思坑了一把的事实,只能找那些可怜的小恶魔来抒发他的不满,根据同天在任务地点遇到的蕾蒂小姐复述,那天维吉尔脸色臭的不行,恶魔们也被狂暴的刀气搅的七零八落,"在某些程度上来看,维吉尔确实和但丁一样,破坏力惊人。"蕾蒂咬着勺子评价到。

自从发生这件事以后,维吉尔就开始和但丁保持距离,也不算是,是但丁开始排斥维吉尔的接近,房间规划入他的私人领地拒绝所有人的来访,终于有一天红色的恶魔开始试图霸占更大的领土面积……

"……吼"红色的恶魔喉间发出威胁的低吼,他在警告外来者不要踏入自己的安全区内,恶魔锋利的骨翼警戒的展开,锐利的魔爪搭在蛋身,压低身体准备随时做出防守。

母性本能告诉他必须驱赶入侵者,可是身心的亲近感又让他想要在蓝色恶魔面前卸下防备。

最后母性的本能更胜一筹,但丁还是朝着维吉尔发起攻击,但是带着一颗蛋的恶魔实在是太好打败,那颗蛋蛊惑的但丁忘记了所有战斗技巧,只需要虚晃几招,他的反抗很快就被找出破绽的维吉尔压制住了。

维吉尔按着但丁的翅膀在心里倒数,平时但丁能够和他僵持不下的战斗许久,但是自私的小恶魔,在贪婪的夺取走母体的大部分力量以后仍然想要压榨母亲,为它提供保护。

魔力被消耗殆尽,但丁又陷入了新一轮的沉睡。

在这种积累了一点力量就变成魔人进行防御,消耗完沉睡的循环当中,但丁就像是存不住水的漏斗,反复被那颗蛋消耗,处于一个长期亏空的状态,更糟糕的是维吉尔现在没有办法为但丁提供帮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颗蛋折磨但丁。

就算是昏睡也把那颗碍事的蛋抱在怀里,维吉尔只能看到但丁弓起的脊骨,指尖缠绕着柔软的白发,但丁的头发和胡子在没法打理的情况也在不停生长,但丁又要变回V在事务所见到的那只狼狈的白色小狗了。

不过,唯一的好消息大概就是,只需要在过一小段时间这烦人的孵化期就要结束了,但丁现在的状态意味着幼崽即将出破壳而出,从尼禄身上的恶魔血统来看,孵化出来大概率是个蓝眼睛的小姑娘,是的,这颗缠人的蛋是一个女孩。

实在难以想象斯巴达家会教育出怎样的女孩,也许是第二个顽皮的但丁也说不定,想到这里维吉尔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尼禄在期间也来拜访过他们,每次都是在事务所以外的地方见到一脸冷漠的维吉尔,而且时间越久,尼禄觉得维吉尔的脸色越臭。

明明只是合作猎魔,他也没有闹出太大的动静,但总是会被维吉尔刺上两句,什么"粗鲁,愚蠢"他已经完全免疫了,妮蔻在听到大男孩的吐槽时,只是淡定的弹了弹手上的烟灰。

"哦,你还是太年轻,你完全不知道一整个漫长的孕期对一个男人意味着什么,而且听你说起来,但丁好像完全不让维吉尔触碰?""嗯,没错,但是这和但丁有什么关系?"妮蔻从小冰柜里甩出一瓶冰可乐,"天真的小男孩不要在问了,我这是在保护你纯洁的心灵,哈哈哈。"爽朗的笑声遮盖了尼禄小小的文明用语。

日子过度总是很快,转眼距离灭世危机已经过去将近四年了,他不靠谱的父母也在不久前回到人间,虽然给尼禄带来了很大的身世震撼,但至少他们都回来了,尼禄这样想着。

有一天维吉尔难得的从事务所拨了通电话给他,非常简洁的通知他可以来事务所见见他已经破壳的妹妹,尼禄还没有来得及询问更多,维吉尔那边已经挂断电话了,好吧,真是简单高效等通知,但是,他就要做哥哥了……真是奇妙,他在收获了一对奇葩不负责的父母之后,现在又要迎来一个破壳而出的妹妹?

"尼禄,准备好了吗?"温暖柔软的手掌贴在脸上,姬丽叶柔声询问。"嗯,我很期待和妹妹的见面。""去吧,去见见但丁先生,请替我向他们问好。"姬丽叶还是那么善解人意,在得知但丁是尼禄母亲时,她也只是小小的惊讶的一下,转而来开导显然有些不知所措的尼禄,现在他们应该需要一场心情气和的交谈,来解决尼禄心里那些疑惑和不解。

"但丁,维吉尔,你们在吗?姬莉叶让我给你们捎带了食物。"尼禄推开门,看起来维吉尔暂时不在事务所,勤劳的小伙子把带来的食物依次放入冰箱摆好。

下意识的放轻脚步上楼,他才不是想见但丁,他只是想看看自己刚刚出生没多久的妹妹,也不知道这两个老家伙能不能照顾好他小小的妹妹。

"尼禄?完全不用这样小心的,哈哈。"但丁被尼禄小心翼翼的脚步声逗笑,半魔的听觉可是很敏感的,在小的脚步声也逃不过他们的耳朵,同样半魔幼崽也没那么容易被吓哭。

"这是一个小幼崽又不是易碎品,不要担心你的脚步声会把她震碎。""你懂什么,小孩子哭起来可是很麻烦的…但丁!你在干什么?!"尼禄几乎要被眼前的一幕吓到昏厥,他拔高声音。

天啊, 他不是故意要吵到小妹妹的,他不应该直接上楼的。但丁,这个完全不遮掩的家伙!

"如你所见,我在喂奶…"但丁疑惑的看着反应激烈的尼禄,"kid,虽然我也不想让小baby喝,但是它是在太多了。""完全不是因为这个!但丁你…"尼禄转过身去反驳,但丁完全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他的黑色打底衫被卷到顶端,幼小的孩子正趴在他的胸口汲取乳汁…

他一直都知道但丁身材用丰满来形容都不为过,但是自从接受但丁是他母亲这个事实,至少这个场景对他来说太刺激了…

"不用紧张kid,你以前也是这样的…虽然当时很少…""闭上你的嘴但丁!!"绯红快速蔓延到尼禄的脖颈,尼禄觉得自己这个脑袋都烧起来了!该死的但丁,闭上你的嘴吧!

"哈哈哈哈,你是在害羞吗?不要紧张,尼禄,转过身来,我和你没什么不一样,不要因为我们的血缘关系而感到不自在。""完全不一样好吧!"尼禄努力把视线放在角落,他要怎么接受算是他母亲的人,当着他的面喂奶啊!

"你不需要害羞,尼禄,我想我应该对你说声抱歉。""但丁你说什么?!"尼禄抬起头来和但丁对视,但丁又在用那种温和包容的目光看着他。

该死的!就像在教堂但丁把阎魔刀交付给他,在维吉尔回来时拉住他,还有在魔树上托付那样,但丁总是这样,用那种好像能接纳他的所有,复杂怜爱,温和包容的目光来打败他的心防。

"但丁,我真想给你狠狠来上一拳!""你不是已经在魔树上揍过我了吗?"一如既往欠揍的挑衅,尼禄此刻却没有回应玩笑的心,年轻的小伙子绷紧唇角,严肃的看着面前试图缓和气氛的但丁。

"我很抱歉没能陪伴在你身边,但是同样,我又很庆幸我不在你身边。"但丁收敛笑容撇开眼睛不去看尼禄那双和维吉尔相似的眼睛,这对父子在拷问别人的时候真是像极了,都让但丁无所适从。

放缓声音,但丁知道尼禄需要一个解释,避而不谈不能解决问题,他要给尼禄一个确切的答案,去说清楚吧但丁,去告诉你的尼禄,他已经成长为让你骄傲的小伙子了。

"你应该知道我的生活有多么糟糕,那时候的我太年轻了,额,蕾蒂之后应该和你说过我和维吉尔之间糟糕的过往。"但丁把怀里吃饱已经昏昏欲睡的小朋友换了一个姿势,整理这散乱的衣物。

"是的,蕾蒂全都和我说了,所以…""我知道这很自私,但是我当时确实没有能力去照顾好你,在佛杜纳重新见到你时,我从来没有那么庆幸自己当时的决定,尼禄。"但丁看着尼禄握紧又松开的拳头,如果小伙子还是准备给他一拳,也是可以接受的,毕竟他真是个糟糕透顶的亲人,一个懦弱的胆小鬼,欺骗者。

"…那你为什么重逢以后不愿意告诉我,你宁愿告诉我维吉尔的身份,却不愿意坦白你的身份?"尼禄努力压下心间比遭遇恶魔围攻还要跌宕起伏的情绪波动,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从但丁的朋友嘴里听来的但丁与维吉尔的过往,他可以理解但丁把他送走时无奈,可是他不能原谅但丁的隐瞒。

"…kid,因为我是个懦弱的家伙,我多庆幸你能遇上姬丽叶天使一样的女孩儿,一个温馨健全的家庭。所以我不清楚你能否接受我这个半魔,糟糕的恶魔猎人是你的……母亲,欺骗会消磨我们面对事实的勇气。"母亲,多么陌生生涩的词汇,但丁,你还是那样准备逃避吗?但丁在心里鼓动自己,不要在逃避了,去正视你对尼禄的隐瞒和对他亏欠。

"不,这不是理由!你明明知道我……但丁!你这个蠢货!"尼禄再也控制不住冲上前捏住但丁的衣领,压低声音朝着但丁低吼。

该死的但丁!他为什么一点也不明白,一句话也不愿意坦白,一点暗示都不愿意给他,甚至努力和他撇清关系!在把事务所的牌子邮寄给他之后,连个电话都不愿意给他!

他已经长大了,不在是那个提到父母就会自卑委屈的小孩子,已经能够独立的承担责任,解决问题。

他需要的只是一个答案,一个并不重要的答案……但丁在这些年里明明知道他所有的纠结不解,却不愿意坦白一句!这个骗子!

"抱歉,kid,放轻松,如果你想那天我可以出去让你揍一顿…""闭嘴!这不是我想听的!"尼禄放低声音,他盯着但丁觉得眼睛酸涩。

真是没用,他看着但丁的眼睛,怒火就像被戳破的气球马上干瘪下去,那说蓝色眼睛里充斥着让人不自觉放软的温柔包容,甚至还有那种令人心脏发涩的悲伤……但丁,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愿意告诉我。

在维吉尔那里得到但丁是他母亲这个消息时,他确实很愤怒,可是他的愤怒只在于但丁的隐瞒,不肯告诉他……他又气恼自己,就算这样,他还是那样的憧憬但丁,但丁是他前进的理由,他想要追上但丁脚步…

"kid,我很抱歉"真是贫瘠的语言,他除了这个已经想不出来怎么和尼禄说了,那些排练了很多遍的腹稿就像一张什么都没有的白纸一样,他一句也说不出。

"你不愿意说,是因为我是……累赘吗?"尼禄慢慢松开握紧的衣领,垂下的眼尾就像只被淋湿的小狗,就连身后的尾巴丧气的垂下,一只被遗弃的可怜小狗。

累赘,他是但丁的累赘……

"不…"但丁目光闪动,他当时只是不想让尼禄参与进他和维吉尔的纠葛当中,只是想要尼禄远离他们之间的烂账,但丁知道这个别扭的小伙子对他情急之下的话一直耿耿于怀,但他以为一切在树顶尼禄重拳出击他们两个时就已经解决了的。

无奈和好笑的情绪袭来,好吧,他确实应该给尼禄一个准确的答复,尼禄从来不是但丁的累赘。

"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是累赘,kid我不知道怎么和你阐述我身上的烂账,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你的存在,拯救了当时最颓废绝望的我。"但丁伸手抚摸尼禄的脸颊,也许二次生产让他的母性重新占据他的大脑,让传奇恶魔猎人变得多愁善感,愧疚和怜惜填满他的心房。

尼禄顺着干燥掌心的力度蹲下身,但丁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拥抱,顺着怀抱的温度,暖意流动传遍周身,尼禄轻轻长吁一口气。

主动伸手抱紧但丁,汲取着但丁身上的气息,这就是他最想听到的,他从来不是累赘,总有一天他会追上但丁的步伐,成为最优秀的恶魔猎人。

真是没出息,但丁总是能轻易挑起他的怒火,又让它们消失的无影无踪……

但丁低下头看着他的两个孩子,新生妹妹已经陷入梦乡了,哥哥用着要把他勒死的力道抱着他,尼禄完全不清楚自己的蛮力究竟有多大吗?

"kid…不要再用力了,你不会想尝到我乳汁的味道的…"但丁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尼禄这才意识到他趴在但丁的胸口,但丁刚才还说他的奶水很足!该死的,别告诉他唇边感觉到的凉意是但丁奶水晕开导致的!

尼禄像是被恶魔攻击了一样弹开,激动的对着但丁比划了个国际友好手势,"花Q,但丁!你!"尼禄摸着脸上的湿意,他真痛恨自己灵敏的嗅觉,已经闻到那股该死的甜腥奶味了…这算什么?但丁怀抱的…馈赠?!

"尼禄,你来了?"维吉尔冷淡的声音在背后传来,拯救了尴尬的尼禄,"额…维吉,父亲你回来。"顶着维吉尔带着淡淡不解的目光,尼禄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救命,怎么觉得更尴尬了,维吉尔究竟有没有看到他像个对母亲撒娇的孩子一样窝进但丁的怀抱。

但丁从男孩高大的背影里探出头,对着维吉尔挤挤眼,别在折磨他们容易害羞的孩子了,和这个快要被煮熟的男孩聊些别的吧。

"要留下来一起吃午餐吗?我买了新鲜的牛腩。""还是不了!我下午有委托,我只是顺路过来看看……我,我现在就走,再见。"尼禄摆手,吵人的妮蔻还在等着和他回合,现在和维吉尔但丁坐在一起用餐他觉得还是有点尴尬。

尼禄朝着但丁看了一眼撇开眼睛,真是抱歉他还没来得及抱一下他可爱的小妹妹。"下次,我可以抱抱她吗?对了你们是不是还没有给…妹妹,起名字。"尼禄磕巴的表述着。他的亲生妹妹看起来还是小小的一个,继承了斯巴达家的雪白发色就像一个可爱的雪团子窝在但丁怀里。

"伊芙(eve)"维吉尔回答,"很好的名字,那我们下次见。"但丁看着尼禄仓皇离开的背影,"他和你说了什么?"维吉尔走进,低头看着他在但丁怀里睡的安稳的女儿,"没什么,只是一些小问题。我很抱歉没能及时关注到尼禄的心情,我应该早点告诉他的。"但丁看着怀里小小的幼崽,他实在是太不合格了,感谢尼禄对他仍然抱有耐心。

"这不是你的问题。尼禄已经是是个能够承担责任,独当一面的大人了,他会有自己的判断和见解,你不需要再去为了他而烦恼。"维吉尔抚摸着但丁已经长及肩膀的白发,从腕间取下刚刚在橱柜里一眼看中的草莓发圈。

"哦?如果你肯对着尼禄说出这些的话,他一定会很感动。维吉你在干什么?"但丁瞪大眼睛,如果不是怀里还有个小小幼崽,他简直想拿魔剑但丁撬开维吉尔的脑壳看看他不近人情的哥哥是不是被什么恶魔夺舍了,或者维吉尔不会被什么恶魔偷偷顶替了吧?

维吉尔,居然会买这种东西,他似乎能想像出当时售货员脸上的惊讶表情,这么冷漠的家伙拿着小小的还带着可笑的草莓装饰的发圈结账,实在是太……惊吓了,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大惊吓!

"很惊讶?我觉得很适合你,你的头发已经太长了。"他回忆着记忆里替伊娃挽发的动作,把但丁散乱的白发拢在掌心,用那根带着草莓装饰的发圈扎在一起,使惯阎魔刀的粗粝手指拿着小小的发圈在但丁发间缠绕穿梭,慢慢扎起一个马尾。

但丁安静下来,感受着维吉尔生涩但十分轻柔的动作,眼前浮现出记忆深处里替他们温柔的母亲挽发的场景,小小的维吉尔板着脸严肃的看着母亲柔软丝滑的金发,小心把它们拢在手里,再仔细的用发卡夹起,最后还会问一句"会不会太紧了。"

耳畔的声音和记忆里故作老成的孩童声音重合。

"没有…这样就很好。"但丁低下头,难道是一个新生的到来消磨了恶魔猎人所有的坚强吗,让他的心变得如此脆弱,像是拉开闸门的水流一般汹涌的情感奔流而出,把恶魔猎人但丁淹没,他是如此切实的感受着维吉尔,维吉尔又是如此真实的存在他身边,一个完整而真实的维吉尔,不在是梦境里,镜子里那个活着的幽灵……

"但丁,你在想什么,我就在这里。"温热的呼吸声伴随着轻柔的吻落在但丁耳畔,维吉尔握紧但丁的手十指交扣,他的蠢弟弟在孕育完他们的小女儿后好像变得更蠢了,在魔界时维吉尔就不断用行动和语言告诉但丁不会在离开,现在他们已经孕育出第二个孩子,但丁还是不能放下心来吗?

维吉尔轻叹一口气,人类对于产后伴侣的心理推测确实惊人的准确,他讨厌但丁这副患得患失的样子,维吉尔答应过的就一定会做的,但丁不需要再去后怕什么,没关系,他们还有很多时间用实际行动来证明,维吉尔不会离开但丁。

"我知道,维吉,我只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但丁讪笑几声,这些幻觉已经好久没出现了,"我发誓这只是个意外,也许是被魔王先生亲自给我扎头发吓出来的呢。""最好只是这样。午餐想吃些什么?"看着有些心虚的但丁,维吉尔配合着但丁转移话题,他会时刻关注但丁的状态,这些问题对他而言不算什么,这只是但丁还没有从被幼崽压榨的糟糕状态调整回来,他会陪着但丁一起,等着那个强悍美丽的但丁回归,也会陪着但丁走过每一个噩梦瞬间。

"披……""披萨除外。"冷酷的魔王先生否决了恶魔猎人的提议。

但丁新奇的打量着陌生的厨房,真是难得,他住了二十多年的事务所的厨房,第一次厨具这么齐全,还得做到了物尽其用,环顾四周视线慢慢转到维吉尔身上……

"噗,维吉,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围裙,我的天啊。"但丁努力压下想要放声大笑的欲望,顶着维吉尔几乎化成实质的眼刀走上前主动替维吉尔扎好带着可笑小花的围裙,顺带打了个漂亮的结。

转过身看着憋笑的但丁,维吉尔冷笑一声,自从但丁怀孕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教训过但丁,很显然,他的蠢弟弟已经越来越放肆了。

拉过毫无防备的但丁,手指毫不留情的挤压着但丁奶水充足的胸部,"哦!维吉!你。"但丁急忙拉开衣服,过剩的乳汁只需要轻轻按压就会跑出来,他为此已经弄脏了太多的衣服了,维吉尔这个坏家伙居然故意捏他的胸!

"闭上你的嘴,不然你会为此付出代价,"漫长的妊娠期让但丁整个人的身上都带着股甜美的雌性气息,维吉尔也为此感到苦恼,但丁陷入孵化期时,伴侣过剩的雌性激素分泌折磨着他的理智,同时但丁又完全拒绝他的亲近,这就像是守着一块甜美多汁的果实维吉尔却无法把他摘下,任由他在树梢散发着熟透的芬芳味道,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什么代价,难道,魔王先生也想尝尝你女儿的口粮味道吗?"但丁干脆把上衣完全脱掉,双腿一登完全把自己挂在维吉尔身上,因为充足的乳汁而肿胀坚挺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维吉尔面前,但丁捏着已经肿起的乳头,轻轻一挤雪白的乳汁就流下来,顺着他完美的胸型向下流淌滑落。

盯着面前因为动作不断溢出乳汁的乳房,维吉尔张开嘴,用犬齿研磨着那颗挺立的乳头,"嘶,维吉…"但丁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维吉尔抵在案台上。

好了,这下玩脱了,把自己也搭进去了。暗示着夹紧自己哥哥有力的腰身,这段时间他很想念维吉尔,看来维吉尔也很想念他。

顺着维吉尔的动作,但丁觉得狭小厨房在慢慢升温,他像是一块摊开的黄油,在大厨维吉尔的手上翻来覆去的翻着面,彻底融化变的软哒哒的……

"呼…"但丁像只翻肚的鱼摊在案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维吉尔替他拂开被汗水打湿的鬓发,和他交换了一个温柔的吻,"这算什么,激情之后的安抚?"但丁动了动腰,看的出来维吉尔憋的很辛苦,他现在动动腿就能清晰的感知液体流淌的感觉。

"我觉得我们应该准备一点安全套。""没必要,那种东西毫无用处,而且我喜欢射在你身体里的感觉。"维吉尔替但丁整理好凌乱的裤子,坏心眼的把流出的精液重新堵回但丁身体,"维吉,你不要太过分,难道你想让我再揣上一个蛋吗?"但丁难得的红着脸,维吉尔在这方面还是一如既往坦诚,抬腿踹着维吉尔的小腿,用行动表达着对维吉尔的小小不满。

"不会,你现在还处于哺乳期,而且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你都不会在怀孕了,高级恶魔的繁育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但丁。"维吉尔一边说一边捏着但丁布满咬痕柔软的乳房,"你是把小伊芙的口粮吃光了吗,你这个坏爸爸。"但丁贴近维吉尔,亲了亲维吉尔的唇角,他们鼻尖相触,呼吸交错。

"你的奶水太多了,不处理就会不停溢出,而且半魔幼崽不需要进食这些也可以存活。""真是个坏爸爸,你不仅吃掉了小伊芙的口粮,你还想剥夺她享用乳汁的权利。"小心眼的维吉尔,可怜的小伊芙大概还不知道她的父亲已经打算着婴儿奶粉来敷衍她了。

"去洗澡,但丁。"被戳破小心的魔王先生耳尖泛红的把软哒哒的但丁赶出厨房,自己来收拾被他们胡闹过后一片狼藉的案台。

最后的午餐进展也没有那么顺利,小恶魔打断了父母们规划好的活动顺序,但丁还在浴室里感慨有了维吉尔以后基本上算是稳定的水费,能够随时供水的感觉实在太好了,就听到了幼崽的洪亮哭声。

"哦,小淑女可不能这么大嗓门。维吉,你可以照看一下我们是的小淑女吗?等我一会就好。"

一个点点大的幼崽正是离不开母亲的时候,她能宽容的分给父母进行一场胡闹时间已经是她最大的仁慈了,维吉尔只能把火关上,解着身上的围裙,他居然会觉得有些手忙脚乱,因为孩子的哭声实在是…太吵了。

她在不管不顾的拉高嗓门准备把离开的母亲召唤到身边,迈动长腿三步并两步的走进房间,看着嚎啕大哭的小女儿,维吉尔伸出的手迟疑的放在幼崽上方,她看起来太小了,脆弱又没有力量,是一种维吉尔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弱小东西。

"维吉?""我在,但丁你需要快点出来!"冷硬的魔剑士努力回忆着印象里但丁抱孩子的动作,把幼崽抱在怀里,不知道是不是父亲肌肉结扎的手臂还是冷硬的皮革材料让幼崽觉得不舒服,幼崽不仅没有放缓哭声,她开始愈演愈烈的在维吉尔的怀里手脚并用的挣扎起来,维吉尔根本不敢用力,这个可不是尼禄,就算把手扯断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这个幼崽太小了,他只能虚拢着把幼崽圈在怀里。

如果只抓着幼崽的腿会不会好一点?,维吉尔想着伸手准备握住幼崽乱登的脆弱脚腕,在思考实施这个计划幼崽安静下来的概率是多少。

"维吉,我来了!"但丁披着浴袍从浴室窜出来了,他的发梢还带着没擦净的水渍,维吉尔僵硬的把幼崽递给但丁,"哦,好了,小淑女可不能这么粗鲁的尖叫,小伊芙安静下来吧。"带着草莓发绳的手在幼崽的背后轻拍,那个刚才还想尽一切办法挣脱的小家伙就这样安静下来了,维吉尔盯着但丁湿漉漉的发梢,转身从衣柜里翻出一条崭新的毛巾搭在但丁头上。

"哈哈,维吉你是不是需要学习点抱孩子的技巧,你刚才像个雕塑一样僵硬。"但丁低头安抚着小女儿伊,带着笑意打趣着维吉尔,刚才的维吉尔摆着如临大敌一般的戒备姿态看着他们的女儿,看来魔王先生也拿他们的小女儿没办法。

"不用,她是斯巴达家的孩子,她不需要我来抱。"生硬的拒绝但丁的提议,他才不需要去学习怎么抱孩子,有但丁在就足够了。

维吉尔替但丁擦拭着头发上是水渍,微微低头打量着他们的小女儿,不哭不闹是时候确实还挺……正常的,带着水汽的眼睛和小时候的但丁很像….嗯?这让他想起小时候但丁的泪水也是用来吸引母亲的武器,这是什么,血脉中的传承?

但丁侧头看着他亲爱的维吉尔,虽然嘴上说着拒绝,眼睛却不自觉的盯着他们的小女儿看,这是什么别扭的老父亲吗?

掐着小淑女的咯吱窝把她凑近维吉尔,"小伊芙,看看你别扭的父亲,我们的魔王先生。""但丁!"突然和那双与但丁相似的蓝色眼睛对视,维吉尔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安静下来的小女儿,带着温度的小小的巴掌落在脸上。

像羽毛一样的力度落在脸上。维吉尔难得的愣住了,真是难以形容的感觉,他和尼禄父子之间交流远比斗争困难,他不知道怎么去和尼禄交谈,尼禄对他也陌生无比,这是维吉尔第一次如此平和的他的孩子对视,不是尼禄下意识回避开的目光,一种坦诚的没有任何别样情绪,只有着对这个陌生世界好奇的纯净目光,他又是如此清晰的感知着这是和他血脉相连的孩子。

"不要拒绝我们的小淑女,她看起来很喜欢你,维吉尔要不要和小淑女握握手?"很难想象传奇恶魔猎人但丁能够这么温柔的说出这些话。

维吉尔慢慢握住那只小小的手掌,完全包在掌心。

轻轻一捏就会碎裂的弱小,维吉尔放轻力道,眼前浮现今天所见的场景,他已经成人的大儿子和刚刚出生的小女儿依偎在但丁的怀抱,在那瞬间他就像看到了曾经他与但丁依偎在伊娃的怀抱之中的样子,而现在,维吉尔看着面前抱着他们的小女儿,浑身都散发着温和柔软母性味道的但丁,维吉尔也似乎成为了当初的斯巴达,带着对血亲的陌生情感,领悟着"家"的存在意义。

难以言喻的柔软包裹着维吉尔那颗曾经破裂又被重新修补跳动的心脏,但丁是他所有情绪的承载体,勤劳的但丁一点点往维吉尔这个构成里塞入源源不断的爱意,真诚,责任等等,结合着维吉尔自身融合出一个崭新的维吉尔。

现在他又用自身的存在,把 "家"这个曾经维吉尔拥有又被大火毁灭,一度亲手抛却的构成重新展示在维吉尔的面前。

小维吉尔在走过漫长的荆棘遍布的血路后,重新在另一个地方找到了他最后的归宿,一个属于他和但丁的"家"。

斯巴达当初离开魔界,走过漫长的人间之路,是否也会有这样的疑惑,他究竟是为了什么流浪在这片陌生的土地,只是为了守护人间吗?

恶魔可没有那么无私。也许只有在遇到伊娃之后,斯巴达才清楚的产生对于人类世界的归属感,他不再是传奇魔剑士斯巴达,他只是伊娃的丈夫,但丁和维吉尔的父亲斯巴达,他拥有了一个独属于自己的"家",一个独一无二的归宿。

"嗯?维吉,你看起来有些不妙啊,我们的魔王先生是被他可爱的小女儿震慑住了吗?"但丁轻晃着他们的小女儿,把维吉尔从纷乱的思绪中带回。

"哼,但丁,愚蠢。如果你还想吃午餐的话最好把她哄好,不然你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你的午餐了,"维吉尔放开那只小小的手掌,凝视着他永远闲不住的伴侣。

他落入用但丁炽热爱意和不懈等待编制出的蛛网,毫无反抗之力,却甘情情愿,甚至愿意回报一份同样炙热的感情,让但丁也为他的炽热爱意所沉迷,与他一同奔赴这场没有穷尽的爱的路途。

"小淑女,你别扭的父亲去准备午餐了,他也一定被你的可爱折服了对不对?"把小小的雪团子贴近自己,他别扭的哥哥还是那么的不坦诚,但丁故意提高声音让维吉尔听得清清楚楚。

无论是大孩子还是小孩子,没有人能抵抗但丁的完美笑容,蓝眼睛的雪团子好亲奇的抚摸着妈咪漂亮的蓝眼睛,对温柔妈咪的依赖本能让小白团子绽放出一个可爱笑容,"小伊芙,你真的太可爱。"但丁掂量着手中小小的幼崽,并不知道因为自己的打趣,维吉尔在刚刚决定把他重新接触披萨和草莓圣代的日子往后延期一月。

接下来日子里他就会变成吃不到草莓圣代和披萨的可怜但丁。

但丁的朋友们陆陆续续到访他们小小的事务所,事务所也因为一个幼崽添加了许多物件,其中有不少来自小富婆帕蒂的赞助。

帕蒂虽然对但丁失约她的生日会和不告而别很生气,但是看在可爱幼崽的份上,好心的帕蒂小姐选择原谅臭但丁,并且要求做可爱幼崽的干妈,"但丁你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怎么能照顾好小伊芙!所以还是让我这个心善美丽勤劳的美少女来帮你照顾可爱的小伊芙吧!"这是帕蒂的原话,蕾蒂和崔西也表示赞同。

尼禄也会经常来事务所走动,每次都会带着姬丽叶亲手准备的饼干,酿造的果酱或者是一些新鲜的果蔬。

尼禄也很喜欢他小小软软的妹妹,甚至在抱妹妹这件事情战胜了他不服输的老父亲,妹妹喜欢自己的拥抱,嫌弃维吉尔冷硬的拥抱,这个认知让大男孩十分高兴,忍不住出言挑衅了维吉尔,在当天的委托里,尼禄就被维吉尔以指导的理由狠狠的揍了一顿。

维吉尔也开始慢慢和但丁的朋友们接触,在照顾幼崽的同时把自己融入但丁的生活圈。

他们一点点的填充完善着独属于他们的 "家"。

一个没有委托的下午,外面飘着细小的飞雨,维吉尔捧着他新买的诗集正慢慢的阅读,他烦人的小弟弟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是在耳边读了几句诗,就已经开始昏昏欲睡了。

"fa…father"一对小小的手搭在维吉尔膝头,牙牙学语的幼崽已经开始迈着短短的腿在事务所里面游荡了,维吉尔收起书伸手抱起幼崽,现在的幼崽已经不会在嫌弃他的怀抱了,"但丁已经睡着了,你也想要休息会吗?小淑女。"维吉尔小声的询问着幼崽,独特的腔调就像当初那个找上但丁的神秘诗人,幼崽也很懂事的安静窝进父亲的怀抱,不一会就打起了小小的呼噜,维吉尔固定好幼崽重新打开诗集,继续刚才没有给但丁读完的诗。

"你将把生命的那道岸滨交给我,你自己并不拥有,投身入静寂, 我将认清你的存在那最后的海滩"

并且第一次把你看见,也许

就像上帝必将把你看见,

被摧毁了的,时间的虚构

没有爱,也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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