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D-月黑风高杀人夜
AU/杀手4Vx黑道二世祖4D
代发,作者:千年幸福
月黑风高杀人夜。
维吉尔刚从组织接到任务,目标是斯巴达家唯一的血脉继承人,时间就定在今晚。
时间太紧了,但雇主给的也太多了
从不毁约的年轻雇佣杀手一边发誓回去就干掉那个接任务只看报酬的上线,一边爬上围墙,翻过不知为何没有通电的电网,俯视着才晚上九点就一片漆黑的别墅。
没有任何安保人员,但摄像头倒是在正常工作。
--不太对劲。
如果不是因为任务规定了时间,他一定不会在这种时候进这栋好像闹鬼了的别墅。
他跳下围墙,往唯一亮灯的二楼主卧行去。
走廊一片漆黑,衬托着尽头那道门缝透出的光异常明亮。
他没发出任何声音,慢慢走到门边。
门半掩着。
里面有声音--
"别让我知道......是哪个混蛋、用这种手段......!"
低沉沙哑的男声仿佛在忍耐着什么,压抑的喘息声带了勾似的暧昧,钓得人不由自主心脏加速。
维吉尔拧着眉按住胸口,稍微消停后,才拔下腰间装着消声器的手枪。
"谁......?"门内传出询问。
大概是心跳声太吵闹,屋里的人竟发现了他的踪迹。
下一秒,年轻的杀手用肩膀撞开虚掩的门,冲进了房间,手中的枪指向--
床单?!
素白的床单被甩过来,成功遮住了他的视线。
维吉尔第一时间判断对方是跟在床单后冲上来了,直接盲开了一枪--
他没有机会开第二枪,床单后的人影扑上来,卡着他的手臂用力一扭就缴了械,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枪还没落地就一脚把枪踹到了墙角。
作为雇佣杀手界连续上百次任务每次都能完满完成的金牌杀手,维吉尔对这种突发情况丝毫不怵,他可是格斗技大师--
两人在地上扭打了半饷,最终我们的格斗技大师被一条长腿卡着脖子,因为窒息而被迫老实下来。
"还挺能打......"那个低沉声音的主人抽走了年轻杀手的皮带,干脆利落地把落败者的两只手绑在了身后,之后直起身子,用脚把对方踢得翻了个身,"转过来我看看......长得不错嘛。"
维吉尔仰面躺着,呛咳一声喘上了气,他瞪大因为缺氧而充血的眼睛,终于看清了让他第一次翻车的目标--
但丁·斯巴达。
面前这个三十岁出头的俊郎男人现在看起来比他还狼狈,汗湿的银白色刘海一缕缕贴在布满红晕的脸颊上,一双冰蓝色的眸子似乎蒙着水雾,宽大的浴袍前襟大敞着,胸口起伏不定,带着两点暗红若隐若现。
维吉尔的喉结动了动。
嗓子有点干。
一定是刚才被勒伤了。
"一个接一个的没完没了......都说了对继承老头子的破帮会没兴趣了......"那个男人的呼吸又急促了些,他一边抱怨一边扯了扯浴袍的领口--他看起来很热。
那浴袍又敞开了些,只剩腰间那条松垮垮系着的腰带还在努力保护主人的隐私。
维吉尔烫到般挪开视线。
这时他才发现在浴室门边上还蜷缩着一个肤白貌美的女人,身材惹火之极,饱满的胸部被胸衣挤得快要爆出来似的。
--胸部啊......
他恍惚了一下,视线又飘到男人身上。
--这位也不遑多让吧......
--揉起来一定手感超好......
"......你这个眼神怎么回事?"但丁注意到了年轻杀手带着侵略性的眼神,他蹲下身,勾起年轻人的下巴,"她下药是下在浴缸里了,但别告诉我我泡个澡就腌入味了,让你也有反应?"
"......!"维吉尔猛地回神,脸上火辣辣的。
他当然知道自己没中药,但这家伙......
这家伙......!
该死,这家伙好像什么也没做!
--有问题的是我吗?!
"......这就脸红了呢?纯情的小家伙。"中了媚药的男人眨眨眼,开始了表演--泛红的眼尾加上湿润的眸子,让他看起来像是要哭出来了,"我现在真的好难受......那女人是送上来了,可我是纯零号......嗯......小哥哥你能不能帮我解决下?"
"好。"鬼使神差的,维吉尔直接应了下来,干脆得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这反而让本意只是调戏的但丁愣了一下,但既然请求被应允了,也就没必要客气--
......
还在昏迷中的女人被锁进了浴室,维吉尔则被扔上了床。
他僵硬地陷在软绵绵的被褥中,看到之前被他忽略的、就掉在女人腿边的黑包被但丁拎了起来。
"这都是什么啊......"穿着浴袍的男人有些粗暴地翻着背包,"手铐?绳子?呃......倒是有润滑剂......但怎么没套套......"
"......你是不是热糊涂了,她来借种怎么会带套?"维吉尔没好气地吐槽。
"......啊,射进来的话......清理起来应该很麻烦吧......算了......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但丁小声嘀咕,放弃了找套套的徒劳行为,直接拎着包爬上床,掏出手铐把他的俘虏的两只手各自拷在了床头。
维吉尔不爽地抻了抻胳膊,但也知道不绑起来那男人不会安心骑上来,便只有忍了。
年长的男人跨坐在俘虏的大腿上,胡乱地扯开了自己松垮的腰带--里面果然是真空的。
这一幕让维吉尔呼吸都停滞了一瞬间。
"老爷子的家教还是有点严,不喜欢我乱搞,所以......我只能说尽力让你也舒服啦!"男人一边念叨一边扒小杀手的衣服和裤子。
维吉尔只觉胯下一凉,半勃的性器已经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家伙凑近打量,随后低低感叹了一声。
炙热的呼吸打到阴茎头部,那骄傲的大家伙便几乎肉眼可见地挺直了身体。
"啊,看起来不用帮你做准备了呢~"但丁笑眯眯地撸动着这根他一只手握不住的性器。
"那你......快给自己做准备啊。"根本没有性经验的年轻杀手绷紧了身体,反复告诫自己虽然很舒服但可不能还没开始就缴械了。
"好啦......别瞪我,中药的可是我哎,你怎么比我还急......"但丁自然注意到了小杀手说不清是想催促还是想阻止他的复杂眼神--用猜的就知道小处男这是被撸两下就受不了了。
他停下了手活儿,拿起丢在一边的润滑剂,挤了不少在右手上,之后左手撑床,撅起臀部。
手指在穴口处画着圈摩挲了几下,把润滑剂涂开后,才往里插了进去--
维吉尔看不到那家伙是怎么做扩张的,只知道没几下那家伙就咬着嘴唇,上半身压到了他的身上,下腹两人的性器也若即若离地互相摩擦着--就是很遗憾贴着他的饱满胸肉正因为动作而肌肉紧绷着,所以并不柔软。
"嗯......嗯......啊......"
压抑的低喘和呻吟就在维吉尔耳边响起,让本就已经梆硬的他恨不得变身怪兽直接拽断手铐扑倒身上这该死的家伙。
好半天,直到血气方刚的年轻人都快被蹭射了,但丁才重新直起身。
"唔......你看起来很想吃掉我啊,小哥哥。"他舔了舔因为燥热而干裂的嘴唇,"别心急,因为我也很想吃掉你哦~"
维吉尔的眼尾都被憋红了,他恼火地往上顶了顶胯,"那就快点,混蛋。"
"好啦好啦......"但丁嘴上安抚着,手上也没停,他一手扶着小杀手结实的腹肌,一手扶着小杀手硬邦邦的屌,对准了自己的后穴,小心翼翼地往下坐。
进得不是太顺畅,占据主动的年长男人虽然表情看起来娴熟笃定,但身体好像并不习惯这种侵犯,甚至有点抗拒。
当然了,被夹得爽翻天的杀手先生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停!稍微停一下!"他甚至刚进去一半就感觉自己要被夹射了!虽然这对于处男来说很正常,但他还是觉得丢不起这个人!
"唔......?"但丁僵硬地停下动作,支撑身体的大腿和手臂微微颤抖,"实在不行......你就先、先射一次......这种动作我......"
维吉尔正努力忍着射精的冲动,但偏偏那男人求饶般地看过来,眼神湿漉漉的,长而翘的银色睫毛上隐约挂着泪珠。
他心头一颤,下半身就被本能占领了高地。
"......呀......?!"但丁短促地惊呼了一声,身体里的东西突然喷出了大量滚烫的液体,本就发软的腿和手臂直接脱力,他直直地坐了下去,把正在爆发的阴茎完全吞到了底。
太深了。
他的眼珠失控地上翻。
他自己从来没到过那么深的地方--
好舒服--
要去--
维吉尔的意识空白了三秒,等他回过神,才发现那个男人居然也射了出来。
而且似乎是很厉害的高潮,大腿根到现在还在抽搐,头断了似的往上仰着,射出的浓白精液溅得两人身上到处都是,而那根一点没软的性器还不时喷出一小股。
--也对,虽然我是处男,但中媚药的可是那家伙......
--既然他也射出来了,我应该不算输了吧?
--不过,真可惜啊......如果我不是暗杀他失败的杀手,我应该有机会追求他吧?
--现在只能期望他能看在我让他爽过的份上,给我个痛快了。
短暂的贤者时间让维吉尔有空想些有的没的,结果越想情绪越低落。
缓过劲来的但丁第一眼就看到小杀手摆着一副生离死别的惆怅面孔。
难道舍不得自己的处男身?
总不能是舍不得自己的亿万子孙吧?!
年长的男人茫然地眨了眨眼。
发现那家伙恢复意识的维吉尔急忙收拾了心情,不服气地开口挑衅,"你还硬着,药效没过对吧?再来一次,这次我绝对不会先射!"
"......争这种事做什么?"但丁失笑,撑起身体,把小杀手软下来的性器从松软了些但仍旧贪婪地夹着食物的穴口里拽了出来,"大叔要教你生理知识--男人是有不应期的哦,再来一次也得看你的贤者时间有多久~"
失去堵塞穴口的东西,小杀手射进去的浓白精液混着透明的肠液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但丁一边说教一边皱起了眉,他有种失禁了的感觉。
男人蹙起的眉和不明显的窘迫神情让年轻人迅速度过了因为阳气充沛而本就短暂的不应期,维吉尔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骄傲的眼神看着自己短短几分钟就重新充血胀大的性器,"嗯,你说的对,所以现在贤者时间过去了,再来一次?"
"......真是......厉害呢,小哥哥。"但丁的视线投在那根重新抖擞的性器上,身体似乎忆起了刚才短暂但夸张的快感,穴口难耐地收缩着,连脚指头也不由地蜷了起来,"那就......再来一次......"
一回生二回熟,第二次的吞入异常顺利。
"......小哥哥别着急哦,很快就舒服了~"进到底后,但丁开始不太熟练地小幅度摆动身体,寻找能正确撞到自己要命位置的角度。
维吉尔轻轻嗯了一声,视线被男人鬓角滑下的一滴汗珠吸引。
那滴汗珠顺着泛红的脸颊滑下,和其他同伴会合后变得更大了些,在下巴上倔强地挂了两秒后,噗地一下落在男人不断起伏的胸膛上。
现在胸肌没有紧绷着,所以放松状态的柔软乳肉正随着主人的动作摇晃,勾人视线。
那滴汗水滚动两下,再次汇合同伴后精准地落在凹陷下去的乳沟里,又毫不客气地向下滑--
"啊......"一声没能压抑住的呻吟响起,却是但丁正正撞中了自己的敏感点。
身上的人动作加快了许多,那滴汗水也随之加快了进程,飞快地滑过结实的腹肌,消失在和发色相同的银白色阴毛里。
"......"维吉尔咽了口唾液,白净的面皮泛起一层浅红。
他刚才好像在期待这滴尝遍了那家伙全身的汗滴一直滚到两人交合的部位,就像自己一点点从鬓角抚摸到那个地方。
拈起乳尖时那家伙会发出闷哼,而把手指插进那个穴口时,那家伙会咬住下唇,发出被压抑的、好听的声音。
--所以,真是糟糕的想象!我以前为什么会以为自己是性冷淡?!
--要是早点遇到他......
身体极度兴奋的年轻人心里满是懊恼。
"呜......好深......我......呜......"在他身上自己动的男人暂时没空关注年轻人的心事,他已经又快高潮了,右手正快速撸动着自己的性器,胡乱的呻吟里混杂着泣音。
"嘶--"维吉尔已经感觉到了包容他的甬道开始痉挛,由此产生的剧烈快感让他被迫收回了脱缰的思绪,吸了口凉气,反手拽住了手铐的链子。
--坚持!坚持!这次绝不能先射!!
"嗯--!!"但丁再次高潮了。
意识像是被深渊吞噬,空无一物中又抛上云端,紧接着是强烈的失重感。
下坠。
天空是五彩缤纷的。
摔碎在地面,又飘起来。
柔软的白色云朵缓缓包裹住身体,带着他轻飘飘的在半空飘荡--
"......!"但丁猛地恢复意识,急促却满足地喘息着。
"......你每次高潮都这么凶吗?还是因为媚药?"只比他多坚持了几秒的年轻人已经先一步清醒了,此时正偏过头用手臂擦拭射到自己脸上的精液,"我都以为你晕过去了。"
年长的男人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终于软下来的性器,松了口气,抬手锤了锤自己发麻的腰,脸上又挂上了慵懒的笑容,"也许有关,但小哥哥你真的很棒~"
"啧,你在嘲讽我吗?我根本没动过,只是等于按摩棒而已。"刚才年轻人只想着做的时候完全没露头的自尊心跳出来彰显了下存在感。
"唔......"但丁眨了眨眼,眼神落到小杀手被勒红的手腕上。
维吉尔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跟着抬头,看向那两副手铐。
"以后跟我吧,只要杀掉雇主,你就没理由杀我了对吧?"但丁非常自然地抬手打开了手铐,就像他们刚才只是玩了个小情趣,随后有些艰难地把小杀手软掉的阴茎从自己体内拔出来,放松身体倒在了小杀手身边。
"......还要干掉我的上线,只要干掉他,我们那个混乱的小组织很快就会遗忘我的存在。"这份出乎意料的信任让假装平静的维吉尔声音有点颤抖,他努力压抑心绪,甚至不敢看蜷缩在他身边的男人。
"唔......那让我稍微休息半小时,之后我们就出发。"
"......明天也可以,你看起来很累。"维吉尔用余光偷瞄了一眼,那家伙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那不行,明天他们可能就跑了......就半个小......时......"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小。
"......"杀手先生就那么眼睁睁看着他的刺杀目标在他身边睡着了。
--这心也太大了......
他懊恼的同时心底有点小开心。
--不过要留在他身边的话,得学习怎么保护人吧?这可一直是我的知识盲区......
--看来之后有的忙了......
他直起身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视线落在男人满是各种黏液的白屁股上。
"......"年轻人咽了口唾液,拽起床单小心地帮男人擦拭。
那家伙睡得死死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屁股擦干净后,维吉尔犹豫了片刻,用食指插进了男人红肿的后穴。
"唔......"但丁发出了难耐的轻哼,但还是没有醒。
于是中指也进去了,两根手指撑开穴口,就有浊液流了出来。
维吉尔急忙用床单擦掉新的脏东西。
初步的清理很快完成,其实如果不是浴室里关着个女人,去浴室清理会更好。
从用手指插进男人身体就又有点起反应的年轻人丢下床单,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试图平静--
--刚才我就那么插进去他是不是也不会醒啊......
--没清醒意识的时候会发出什么样好听的声音呢......好想试试......
维吉尔深吸一口气,压住这个危险的想法。
--再来一次的话,我就可以主动了吧?
--节奏由我来掌握的话,一定能把他欺负到哭......
耳边响起幻听,是男人带着哭腔在求饶,委屈巴巴地喊着他小哥哥。
本只是半勃的性器噌地挺直了。
--呃,不行不行,现在不能想这些!
维吉尔皱着眉,努力再去想些别的--
......
半小时后。
但丁相当准时地恢复了意识。
小杀手没在身边躺着让他有点意外,但他很快就发现了坐在床边椅子上的年轻人。
年轻人已经穿好了衣服,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着,看到他醒过来便冲他点了点头,没有起身的意思。
"我猜猜~我睡着以后你不会自己又硬了吧?"这种明显遮挡下半身的动作年长的男人一眼就看穿了,他忍不住就笑出了声,"真是可爱啊,小哥哥。"
"......闭嘴,我刚才就该肏哭你。"忍耐了半小时的维吉尔有点气急败坏。
"好啦好啦......"但丁举手投降,老老实实地抓起一旁的浴袍遮好身体,"那么,我们的第一站是哪里呢?"
......
黑道教父斯巴达早年丧妻,再未续娶,他们唯一的孩子但丁·斯巴达从小就对黑道事务没有兴趣--准确的说,他很懒。
斯巴达老爷子从未强迫过独子做什么,但同样的,在独子成年后,也没阻止过帮会的其他叔父对但丁做什么。
而脾气很好的但丁对一些粗鄙的挑衅也从来是一笑而过。
慢慢的,这是位花架子二世祖的消息就传开了,帮会里除了中立党外分出了两派--相对温和的计划给斯巴达老爷子整个孙子,相对暴躁的则打算直接干掉这个二世祖。
直到某一天,前者执行计划眼看就要成功,后者紧急雇佣了杀手去打断施法--
于是那天晚些时候,后者用生命让所有人明白了,为什么斯巴达老爷子对儿子那么放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