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D-不胜酒力(代发)
615企划代发/作者:时石新
不胜酒力
*pwp,喝了的哥和逗他但是乖乖的(?的蛋
"等等,维吉,"但丁看着维吉尔已经有些泛红的脸,试图去摸他的眼角,"你不是已经醉了吧?"
"没有。"维吉尔简短地回答道,然后拍开了但丁的手。
"这是几?"但丁但丁看着他想了想,然后在他面前比了个数字。
"愚蠢,但丁。"维吉尔甚至不去看。
"你果然醉了老哥,不胜酒力啊~"但丁笑,戳了一下他哥哥的脸。
维吉尔神色无奈地看了他乐颠颠的弟弟一眼,然后喝完了自己杯子里最后一点红酒。他确实不太清明了,在魔界的日子他无从得到酒精,而和但丁一起在事务所以后突然摄入这些酒让他的身体一下子处理不及,于是前任魔王因为三杯干邑而有些轻微的晕乎——但是搞定一个但丁还是绰绰有余的。
"是醉了,"维吉尔说,然后抓住但丁的手腕,望向他的眼睛,"接下来要做什么呢,但丁?"
"什么……?"但丁露出迷惑的表情,然而他很快反应过来,"喂……你不是要……"
"对。"维吉尔开始脱他的大衣。
"……喝成这样你还能硬起来啊。"但丁小声嘟囔着,他脸颊染上一层薄红,也脱下了自己的大衣,然后两腿分跨在维吉尔身侧,吐气带着红酒的醇香,"先亲一下……哥。"
维吉尔对但丁温顺的服从相当受用,他含住但丁的嘴唇,同样带着酒气的舌尖相互交缠,两人炽热的呼吸相交缠绵,维吉尔向下压着但丁的脑袋好让自己吻得更深,舌头几乎要舔到扁桃体,斯巴达幼子哼咛出声,手轻轻推了一把他哥哥的胸膛,却被咬了一下舌尖,但丁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他几乎要融化在这个带着酒香的吻中,眼神迷离仿佛他才是有醉意的那个。
获得了想要的吻的幼弟无自觉地撒娇用丰满的胸口去蹭兄长,而他不温柔的哥哥隔着衣服用力掐了一把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换来一声短促的尖叫。但丁几乎要软了腰,一边用屁股磨蹭维吉尔已经勃起的地方一边继续用胸口蹭对方,维吉尔一只手按住弟弟的腰,一只手把但丁的衬衣掀到胸口以上。他咬住刚才被他掐得有点发红的乳头吮吸,但丁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他双手抱住维吉尔的头将自己的胸膛挺上去,让维吉尔几乎连挺翘的鼻梁都陷在饱满柔软的乳肉里。
"嗯……维吉……"但丁的声音变得柔软又性感,维吉尔鼻尖全都是红酒混合他的幼弟身上独有的气味,此时馥郁而引人沉迷。斯巴达长子从胸口开始直到下颌,用亲吻和啃咬标记他的弟弟,那些很快就消失的痕迹又被反复被覆盖上新的,让但丁开始有些不耐地挣动。
"唔……你今天怎么、这么慢吞吞的……"
维吉尔咬一口但丁的下巴,看着他留下的咬痕慢慢消失不见,酒精似乎软化了前任魔王,让但丁本以为会更加粗暴的性爱没有出现,这场性事反而变得缓慢而温柔。
"你不喜欢?"维吉尔摩挲着但丁侧腰一点细腻的脂肪,那里柔软细嫩的触感让他格外喜欢。
"喜欢……唔,怎样都……"但丁快要连话都说不清楚了,他环住维吉尔的脖子,低头去亲对方的鬓角,"哥……我们去楼上。"
"好。"维吉尔把弟弟又拉进一个吻,而但丁软着手去解维吉尔的马甲,却没有解开几个扣子。维吉尔压着嗓子轻笑,但丁红着脸咬了他的舌头。
维吉尔打横抱起但丁,斯巴达幼子抱紧兄长的肩颈,用鼻尖去贴对方的鼻尖,闻到仍然浓郁的红酒香气。但丁低低地笑了,他哥哥身上原本清冽的的气味被浸染了酒气,让他和但丁的气息更加接近,但丁喜欢这种亲密感。
"在笑什么?"维吉尔问他,托了一下但丁的膝弯。
"你闻起来像个橡木酒塞。"但丁还在笑。
维吉尔哼了一声,无奈地看着但丁,嘴角却微微弯起。他的弟弟能在任何时候表现得像个小孩子,而做哥哥的只能娇惯地宠爱着他,只因为他是但丁,自己的幼弟。
他们走过楼梯,中间穿插着亲吻和低笑,但丁被压在床上的时候还含着他哥哥的舌头,他今天格外沉迷于与维吉尔接吻。
"该正餐了,嗯?"但丁在床单上伸展自己的身体,刚刚被含咬过的乳头还泛着水光挺立着。
维吉尔压住但丁,然后脱掉自己的马甲:"只有小菜可吃不饱你,是不是,但丁?"
但丁不得不承认,维吉尔一边说出这种话一边脱下衣服露出精壮的胸腹的样子真的很辣。他早就动情了,此时摸上了前任魔王的小腹故意圈点着催促。维吉尔捉住但丁的手,然后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带血的咬痕。
但丁嘶了一声,果然哥哥的温柔持续不了太久,他看着维吉尔把愈合前流下的几滴血珠用舌头扫进嘴里,用已经勃起的下身撞了一下对方同样起了反应的裆部。
"但丁。"维吉尔沉声警告,他用手从但丁的胸口抚摸到下腹,然后一把拽下了对方的裤子。
但丁吃痛一般发出一声闷哼,在维吉尔的手指进来之前一直不安分地扭着腰,斯巴达长子按着弟弟的腰,在后穴里的手指深入了一个指节。
"每次都是这么紧,但丁……"维吉尔的声音似乎带着淡淡的叹息,但丁知道他仍有醉意——今晚维吉尔的话有些多了,那些字句烧得他耳根发红,却又撩拨得他格外情动。
"别说了,啊……不进来吗……?"但丁迷离地问他。
"不是说了吗,今晚……"维吉尔从床垫缝里捞出来多半管润滑剂,"今晚慢慢来。"
说真的润滑剂这种东西他们自从买来就没用过几次,更多时候充当润滑的是血液,可既然这次维吉尔打算慢慢来,但丁当然也愿意陪他。
前任魔王手指继续在弟弟的后穴里搅弄,咬开润滑剂的盖子对准穴口便挤了小半管进去。但丁重重抖了一下,尚且狭窄的内壁被冰凉的水性润滑剂注满的感觉有点太过刺激,穴口更紧地咬住手指,让其搅动的抽插出清晰的水声。
但丁要用脚去踹维吉尔的肩膀:"混蛋……你别玩了……!"
维吉尔拍了拍对方的屁股:"听话,但丁。"
随后润滑剂被翻搅而发出的水声更大,穴口逐渐松软下来,颤抖着吞吐入侵的手指。但丁的呻吟声也愈发明显,维吉尔用他爱死了的手指操上了他的前列腺,另一只手毫不收力地掐住乳头让但丁不住颤抖。传奇恶魔猎人叫得像只被摸舒服了的猫,被抬高的那条腿的足尖轻轻晃动着。
"嗯……唔……维吉尔、嗯……"
维吉尔十分乐见但丁这副被自己的手指操舒服的样子,他心情很好地继续在那个腺体上不紧不慢地蹭弄,顺便也把自己的性器释放了出来。
但丁整个人的下半身都湿哒哒的,尤其是会阴和后穴。维吉尔抽出手指,撸了一把但丁的性器,然后把自己的阴茎抵在了会阴处那片高温敏感的皮肤上。维吉尔用头部上下磨蹭,但丁双腿乱蹭他的腰。
"维吉……嗯,这样好奇怪……"
维吉尔不说话,低头咬一口他的脖子,但丁呜了一声也安静下来,只是膝盖还在慢慢磨蹭着维吉尔的腰窝,仿佛轻声催促。
维吉尔也不再玩那些让人容易腻烦的把戏,阴茎头部滑向穴口推入进去。刚刚玩弄性质的几次抽弄没有很好地扩张好,内壁相较维吉尔的尺寸来说还是过于狭窄了,因此但丁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被一点点撑开填满,斯巴达幼子完全被这种感觉俘获了,不受控制地叫出声来。
"不要……不、太大……慢点,混蛋……"
"这不是你自己要的吗,给我全部吃下去。"然而他的魔王哥哥不为所动,继续把性器埋进弟弟火热的身体里。
但丁像一块刚出炉的舒芙蕾,顶上被放上去的那一小块黄油被暖得滋滋融化,让他湿润、柔软而甜蜜。他像小时候那样搂住维吉尔的肩颈,在他耳边轻软地哼咛。维吉尔给了弟弟一个湿乎乎的吻,满意地看着但丁在自己身下如同一只被驯服而餍足的雌兽,软绵绵地冲他伸爪子。
维吉尔开始摆腰,在不少润滑的帮助下他动的不算困难,但丁的声音也逐渐变了调子。粗大的性器直直碾过前列腺撞进深处,又抽出只剩头部卡在穴口,发红的后穴几乎一刻都无法闭合,颤抖着紧紧咬住侵入进来的阴茎,在拔出的时候又吸附着挽留,直到肠肉都翻出来红肿的一小段。
"但丁,放松。"维吉尔照着他屁股打了一巴掌。
但丁一抖,这一下让他差点哭出来,斯巴达幼子满眼泪光地瞪还在揉他屁股的哥哥,用力夹了他一下。
维吉尔眉头一跳,猛地发力全部撞进去,但丁发出一声近似尖叫的呻吟。
"永远不要想着戏弄我,但丁。"维吉尔说。
"你个……混蛋……!"但丁双腿乱蹬,维吉尔不得不再次把他的腿架在肩上。
维吉尔的性器仍然在他弟弟体内鞭挞征伐,已经被操得软熟的穴肉火热柔软地包裹住阴茎往里吞咽,但丁的声音也越来越甜腻,被架起来的小腿绷紧又无力地松开。
"……摸摸我,我快要……"斯巴达幼子近乎哭叫着恳求被给予欢愉,他的兄长也不吝于让幼弟感到快乐。维吉尔握住但丁的上下撸动,对方几乎是一下子就射了出来。
但丁在他哥哥怀里带着哭腔闷闷地低喘,维吉尔还硬着,性器抵在肠壁上感受着但丁高潮时的蠕动吮吸。维吉尔轻轻喟叹,上半身压下去轻轻吻着但丁的侧脸,对方因为这种罕见的温柔而脸红心跳,他喘息着,搂住维吉尔的脖子又和他亲吻。
吻毕后维吉尔握住但丁的腰把他拉起来分跨在自己腰腹上,但丁的挣扎几乎没有任何作用,只能无力地坐在哥哥的阴茎上把它吞得更深。但丁抵住维吉尔坚实的肩膀发着抖,呜咽了一声才找回呼吸。维吉尔揽住但丁把他更加拉向自己,手指慢慢抚摸腰窝,嘴唇重新含咬住了嫣红挺立的乳头。
但丁喘息着摸上自己的小腹,维吉尔的性器在皮肉底下昭示着存在感。然后维吉尔的手覆上他的,在那块皮肤上揉了揉。
"摸到我了吗?"维吉尔贴着他问,又往下按了按。
"你别动——"但丁几乎要咬他,又被搞得软下腰去。
前任魔王向后梳了一把汗湿凌乱的头发,然后环过但丁的腰把他拉过来抱起,让但丁含着自己的东西再分跨在两边。这个姿势让维吉尔进的更深,但丁早就软了腿,跪不住只能向下沉把性器全部吃进去。
传奇恶魔猎人在哥哥怀里发着抖,但是维吉尔没有给他太多时间适应便掐着他的腰重新抽插起来。硬热的性器节节深入,最后顶到了结肠口,但丁过电一般抖了一下,额头靠在维吉尔肩上脱力地喘息。
维吉尔感到一阵细小的刺痛,是但丁在咬他的肩膀。但丁看向维吉尔,舔了舔自己尖锐的犬牙。
维吉尔轻笑,但丁感受到他胸腔的鼓动,而下一秒他就被每次都深入到结肠口的抽插弄到崩溃。维吉尔手劲大的让他挣扎不得,每次挺腰几乎都让但丁整根吃下去。
"……我受不了了!慢一点你这混蛋……"但丁拽住维吉尔后脑的头发,几乎抽噎着说出这句话。
"说点好听的,但丁,"前任魔王在他弟弟耳边喃喃低语,"说点好听的我就放开你。"
这时即使是传奇恶魔猎人也无法违背维吉尔的意愿,他几乎哭出来,眼泪蓄在眼眶,又被维吉尔舔去。
"'呜……哥哥……哥哥。"
"这可不算什么好听的,但丁。"维吉尔看着但丁,腰下力度不减,伸手把他的嘴唇捏成小鸭子嘴,"再想想,嗯?"
但丁在他手底下哼哼唧唧模糊不清地骂他,只换来肩膀和脖子上的几个咬痕。他哥哥在床上永远是个暴君,刚才的酒意和温柔仿佛只是一层薄纱,却引得但丁晕头转向。
维吉尔握住但丁刚射了一次的性器,微微用力地搓弄起来,但丁立刻呻吟得更大声了,维吉尔次次深入的抽送让他觉得自己快要被弄坏,过载的快感甚至带来了疼痛。但丁在极度的欢愉和痛苦中被拉扯糅合,身体却违背他意愿地再次兴奋起来。维吉尔把他翻转过来,阴茎在肠道内碾过一圈又狠狠撞进去,但丁发出一声几乎是被噎住的呻吟。维吉尔似乎此时才对弟弟的反应满意一点,他单手握着但丁的腰,另一只手把对方后颈上的已经湿淋淋的头发拨开。斯巴达长子放缓了速度,让胸膛和但丁的后背紧贴在一起,然后在那一块不常见阳光的白皙后颈咬下一个痕迹。
但丁柔韧的身体能让他弯曲到一个完美地显示他性感身体曲线的程度,他上半身趴伏的极低,肩背线条丰满而流畅,到腰部骤然收紧。维吉尔抚触着这些充满行动感的曲线,它们的主人正在他身下低吟。维吉尔相当满意他幼弟这样的反应,于是他伸手撸动着但丁的性器给予他应得的奖励。传奇恶魔猎人几乎要被他哥哥摸出呼噜声,好像刚才求饶的不是他似的往后退着腰,想要被进入的更深。
维吉尔哼笑一声,揉了揉但丁的臀肉然后重新用力撞进去。但丁揪住床单,来不及咽下的唾液几乎要流到抱着的枕头上——他几乎哪里都在出水。生理性的眼泪让但丁视野模糊,到最后几乎是意识模糊地承受着维吉尔的顶弄。同时带来欢愉和痛苦的暴君把斯巴达幼子的肩膀咬上带血的印记,后者彻底被这样暴力直接的快感折服,除了哭泣喘息绞紧后穴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维吉尔低低地喘息着,他快到了,他知道但丁也是。维吉尔重新贴近但丁汗津津的后背,腰下的动作没有放缓半分。维吉尔压下去亲吻对方的耳朵,但丁扭过头来又向他索吻,维吉尔满足了他。
最后的冲刺时但丁几乎叫不出来声音了,维吉尔几乎要把他整个抱住拖起来,肉体的撞击声和水声听得人双颊发烫。最后维吉尔咬着但丁后颈射在了他里面,但丁也攀过顶峰射了出来。
两个半魔在几乎湿透了的床单上气喘吁吁地靠在一起,但丁满足而懒洋洋地玩着他哥哥的手指,维吉尔也任他去了,在摩挲了但丁的肩膀一会儿之后,他的手重新探向但丁的臀缝。
但丁扭了扭,说:"你不会还想再来一轮吧,明天还有委托呢。"
维吉尔不说话,他的指尖已经没入但丁的身体,斯巴达幼子轻哼一声,后穴食髓知味地绞紧手指。刚刚维吉尔射进去的东西被推挤出来,流到已经湿的不能再湿的床单上。维吉尔送进去了两根手指,那些液体缓慢地顺着他的手指流下。
但丁被按着大腿,门户大开地对着他哥哥,在维吉尔提起他的腿说再来一次的时候终于伸脚踢到了对方的肩膀。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