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D-You All Over Me
【Summary】
溶解我的一切,在所有被偏离的时光得到修正前。
【Notes】
5V4D/PWP
处男4D和熟透5D因为错位时空互换,憨憨五哥认错弟弟,来了套自以为老夫老妻实则夺弟初夜的不讲武德操作(?
【5V4D】You All Over Me
但丁推开了浴室的门,疑惑地看了看眼前异样的景色,吹了声口哨,又默默把门带了回去。
--嗯......这个算什么状况呢?
他摸着下巴上精心修剪的胡渣,回头认真查看了一番自己所处的环境。嗯,是他刚沐浴完的浴室没错,就连他方才走过时趟下的水痕都完全一致。
果然,是昨晚喝多了,产生幻觉了吧。翠西送的魔界特产陈酿,效果果然不同凡响,人类酿造的酒与之比起来,简直就是白开水。这么想着,他顿时又觉得自己充满了自信,再度推开了门--
"......哈?"
挣扎无效,卧室还是刚刚看到的样子。
这个明明是他的卧室但又明显不是他的卧室的卧室,成功让他陷入了无限循环的懵逼中。
首先,装潢的细节大多变了个样。当然,还是有部分地方保留着他熟悉的原貌,也正是这些部分,让他至少确认了这还是他的卧室。
但重点是--他的单人床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加大码的双人床,上面甚至只空出了一半。填满了另一半床的陌生男人正背对他躺着,白色被单勾勒着覆盖其下精壮的身体轮廓,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颈脖,硬朗得一如珍藏于博物馆中光洁的雕像。
--谁?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
陌生男人身上,那简直称得上是令人怀念的魔力波动正传递而来。
一个名字几乎快要像焰火般强行冲破脑海了,却又被他迅速掐灭。
又是哪个无聊恶魔导演的鬼把戏吧。反正不管是谁,都不可能是那个人。
他思揣着,踏出猫一般无声的步伐,慢慢靠近眼前可疑的男人,爬上空出的半边床上,朝危险的源泉伸出了手。
而那只手,最后却又犹豫地停在了半空。
某种异样的情绪萦绕在他心间。
确认真相竟让他感到恐惧--恐惧?但丁有些玩味地想着,他应该有很多年没有品尝过这个单词的滋味了。而自己究竟在恐惧些什么,却又说不上来。
男人感应到了他的存在,并未转过身来,抬起的手却已自然而然地握住了他悬于半空的手腕,带着不容拒绝却又恰到好处的力度,不太轻,也不太重。就好像他们早已习惯如此相处。
"洗个澡怎么这么久。"
略带抱怨的声音从男人枕着的那边枕间闷闷地传来。起伏不大的声线,慵懒而清冷,带着些微独特的沙哑。
那声音简直过于熟悉了,熟悉得但丁本能地打了个冷颤。
--维吉尔的声音。
但丁的第一反应是掏枪打爆这个伪装他兄长的恶魔的脑袋。
可他两手空空,这个异度空间除了一个赤条条的他,什么也没能带来。
但不管这只恶魔想干什么,他确实成功惹起了他的怒火--它们可以幻化成任何人来欺骗他,唯独不能选这个。
他的半身早就化灰了,想立个碑都找不到拿什么来填下面空洞的那种--他亲手送走的。
操。他强行压下心底随之而来的抽痛。他就不愿想这个。该死的恶魔。
察觉到手腕抽离的动作,一个反向的牵扯力更快地阻止了他。
世界在这个刹那天旋地转,他还来不及拉开距离,就已经被按进了纯白的床褥之间。
--是维吉尔,却又不是他的维吉尔。
背光的阴影中,映入眼帘的面容可远比他记忆里的兄长要年长得多,也成熟得多。淡淡的细纹爬上了年长者的眼角,就好像那些静止的岁月终于肯首,愿意让他的半身随他一同老去。
他不再是那个固执地驻守于他每一个长梦里的少年了。
这个认知让他一度忘记了呼吸,直到陌生兄长的指尖探入了他的发间。
"说了你多少次了,洗完澡吹干头发再出来。"维吉尔轻柔地拂去发梢上的水珠,随后疑惑地摸了摸那明显比平时要短得多的发尾,漫不经心地问道,"嗯?什么时候剪的头发?"
明明昨晚在一起豪饮翠西送的魔界特产陈酿时,他还在嘲讽弟弟的头发再不收拾就要变成大型古牧犬了。
"我才没......"但丁被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击得一头雾水,下意识地回了一句。这个恶魔玩的什么花样?居然还摆出一副我们很熟的样子?
而他还没来得及说完的话语,却悉数淹没在陌生兄长落下的吻中。
心脏在这个瞬间像是被人紧紧攥在手里,让他甚至忘了反抗。
显然,维吉尔根本不在意蠢弟弟的回答,还残留于体内的醉意让他放弃了深究更多细节。头发而已,怎么样都无关紧要,他现在想做的事,可远比纠结那些无聊的问题要迫切得多--
探入唇中的舌头长驱直入,强硬而又娴熟地撬开了贝齿的桎梏,追逐着卷上了那带着闪躲意味的舌尖,让彼此在湿嚅的粘膜内缱绻地纠缠在一起。
一个深而浓烈的亲吻,甚至带着毫无掩饰的爱意,在一双交缠的唇瓣中肆意弥漫开来。
但丁的魔性本能没有感应到任何可能威胁生命的攻击。这意味着,这不是哪个无聊恶魔设的局。
所以......是梦吧?
但丁没有抵抗,目光越过兄长的耳侧投在天花板上,麻木地想着。
维吉尔怎么可能吻他眼中软弱无能的弟弟。他只会丢给他一个嫌恶的眼神,要么决绝地转身离去,要么恨不得再多捅他两刀。
啊啊,果然昨晚就不该和翠西拼酒。魔界陈酿后劲真大,醉得他都开始做这么神经兮兮的梦。偏偏这梦的细节还真实得可怕,就连天花板上的照明灯,都变成了他早就在考虑要不要换新的那款。
"发什么呆,专心点。"片刻缠绵后,年长者终于把自己的唇从弟弟的齿间移开,发出了一声不满的抱怨,俯身吻上那没有过长发丝打扰的光裸侧颈,由轻至重的啃咬悉数落在颈项之间,在弟弟身上刻印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燃起的火种随着维吉尔游走的手四处落下,指节间因为长年握刀而造就的粗糙茧痕,最终被年长半魔的身体承认并记录了下来,它们徘徊于在幼弟光裸的胸膛上,逗弄着上头的两朵红蕊。随着手指揉搓绕圈的动作,暗粉色的乳肉的挺立起来,随后又被侵袭而上的舌尖反复舔弄,引得但丁的身体发出阵阵轻抖。
维吉尔的侵略在这细碎的呻吟间变得更为猛烈了,牙齿撕磨着颗粒密布的乳晕,还不时地咬着乳尖拉扯一番。
"嗯......维吉尔......"但丁半眯起总是满含慵懒的水蓝色眼眸,尽情地享受这如梦似幻的爱抚。
银色刘海覆盖下的脸颊潮红晕染,他努力抑制着因为胸前的刺激而起的呻吟,双手抚上维吉尔的后脑,向后拉扯着手中的发丝,强迫他的半身仰起头来,索要了一个更深而热烈的亲吻。
"维吉尔......维吉......"
他一遍遍地呼唤着,像是要一再确认兄长的存在般。
--如果是梦,那就永远不要醒来。
随着维吉尔的动作,一连串湿热的吻印在了但丁的胸腹上,驱赶着他仅存的理智。这感觉让他感到挫败。他的兄长动作如此纯熟,就好像早已摸透了他所有的敏感之处,就好像他们早就经历过数不尽的抵死缠绵......
--怎么可能。
除了左手掌心那一刀,他什么也没留下过给他。
刹那间,所有求而不得的绝望夹杂着与之完全相反的快感,全数化作纯黑的潮水向他涌来,灭顶的窒息感,让他觉得自己快要疯掉。
--怎么可能。这不是真的。
"不要......!"那些被长期压抑的负面情绪,最终化作抵触的言语脱口而出。他突然强硬地推开了压在身上的兄长,想要逃离这虚幻的甜梦一场,却又被抓着脚踝拖回了床上。
"你今天是怎么了?想来点新玩法?"他的抗拒却只换来了年长者的一声嗤笑,饶有兴趣地研究着他与平日不同的紧张与僵硬,"很久没听过你喊不要了,倒是有些新鲜。"
"操你的。"那些可悲的难看的情绪竟被当成了床笫间的游戏,但丁忍不住挫败地骂了一句。
可他始终无法忽略那抚摸着他脚踝的动作,轻柔得近乎温情脉脉,让他几乎忍不住眼眶泛酸。
维吉尔......
只活在他记忆里兄长,从未对他展露过如此温柔的笑容。
这个维吉尔奇怪得不可思议,也柔和得不可思议。
--简而言之,根本无法沟通。
可同时也该死地让他只想耽溺其中。
但丁叹了口气,双手挽上兄长的肩膀,最终决定放弃继续跟他的梦境较真,把自己彻底交给欲望。
暧昧地摩挲着脚踝的手指沿着小腿的线条一路向上游移,缱绻的路径点燃了一路撩人的欲火,直到来到银色耻毛覆盖下的双腿深处。维吉尔一口气刺进两根指头,惹得幼弟抽搐着发出了一声惊呼。
探入穴口的手指转动着,瞬间就被狭窄的甬道紧紧咬住。没有经过充分润滑的穴道,带着些微的干涩,但丁在着强烈的不适感中微微皱起眉头,身体难耐地扭动起来,攀在兄长肩膀上的手不自觉地加重力度。
妈的。他在心底暗搓搓地骂道。显然有些事情,他的傻逼哥哥根本不知道。
"嗯?"和平日柔软而熟悉的触感截然不同,维吉尔推进的手指受到了不小的阻力,让他忍不住发出疑问,"你今天怎么这么紧。"
啊,第一次就松那还得了啊。
但丁在心里冷漠地回了一句,决定给自己的嘴巴拉上拉链。
让维吉尔知道他真能把自己整得跟守了十几年寡似的?
开什么玩笑。没门。就算是在梦里也别想。
似乎是为了让他紧绷的身体能够放松下来,维吉尔轻吻着弟弟的耳侧,空出的另一只手游移到了他不住发颤的腿间,握住了那早已勃发的欲望。
"嗯......"感受着包裹住自己的温暖手掌,但丁难奈地扭动身躯,双腿不自觉地勾上了维吉尔的腰身,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到兄长的手中。
一个顺从而又可爱的小动作。
年长者藏于他耳际发间的唇勾起一丝宠溺的弧度。
"乖,放松......"维吉尔火热的掌心上下套弄着弟弟的性器,所有动作都带着把他彻底看透的精准,略过茎身之上的每一个敏感点,搅得他一团慌乱。
与此同时,探入体内的手指也像是为了向他的抵抗宣战般,突然开始了猛烈的抽动,让但丁的里面紧紧吸住他的指头,随后更粗暴地加入了另外两根手指,在强硬的侵略中不停地按压着甬道内柔软火热的肌肉。
"唔......!"前后同时沦陷于兄长手中,但丁再也无法抑制流泻而出哀求,"不要、不要哥哥......慢点......我快要......"
"别忍耐......"他的哥哥在他耳际发出了恶魔的低语,"射出来。"
"......啊啊啊!"那声诱导带着手指猛然加重的力度,让他的身体无法自控地痉挛着,彻底释放在维吉尔手里。
高潮的余韵让但丁僵硬的身体瞬间松懈。
维吉然把手指抽出,突如其来的空虚,让还处于高潮恍惚间的幼弟无意识地发出了不满的轻吟。
年长者的目光落在弟弟被分开的腿间,被手指抚慰的穴口已然放松,正不停地蠕动着,粉红色的肉壁一开一合的。一个无声的邀请,洋溢着无上的热情,撩拨着年长半魔狂烈的欲火。
再也无法忍耐吞噬身下之人的欲望,维吉尔跪起身,双手托起但丁的臀部,把自己肿胀得巨大的性器顶住敞开的润湿穴口,直接冲撞了进去。
"操......!好痛......"未经人事的湿软内壁还没得到充分适应,就已被迫吞下了硕大的性器,但丁只觉得下身被撕裂的痛楚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神经,身体却又矛盾地迎来了第二波高潮。
"唔......"痉挛的内壁在高潮的强烈刺激中绞紧了刚推进到一半的阴茎,让维吉尔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拍了拍弟弟的臀瓣,"放松点。"
"不行,滚出去......"实在是太痛了,出于自保本能的应激反应,他猛地弹跳起来想要逃离,却又被狠狠按进了床褥间。然后他悲哀地发现,身体在撕裂的剧痛中竟开始当起了帮凶,穴道内不断分泌出润滑的粘液,帮助刺入体内的凶器滑向更深处,直至整根吞没。
操,这实在是太大了......维吉尔有这么大的吗......他很佩服自己在这种时候,还能迷迷糊糊地想着些不着边际的蠢事。
正被欲望主宰的兄长深深地把阴茎刺入那狭窄的柔软肉壁中,丝毫不顾幼弟吃痛的哀嚎。猛力快速的冲刺,每一次的退出都几近整根拔出,每一次的深入都几近撞到最深处,每一个角度都能准确地摩擦在所有最柔软的敏感之处。
"啊啊......不......哥哥......哥哥......"被顶撞得整个陷入了床褥之中,但丁只能无助地攀住兄长的肩膀,不住地呼唤着,好像这样,就真的能让他的哥哥回来一般。
碎不成声的喘息间,但丁被情欲染成深蓝色的眼眸,因为兄长一遍遍顶入的动作而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低垂的银色睫毛如羽翼般止不住地轻颤。
痛楚有多深刻,快感就有多强烈。这矛盾的统一,在他的脑海中犹如恒星爆炸,逼迫他一遍遍达到高潮,白浊体液射满了抽搐不停的腹部。
这实在太难看了。止不住的生理泪水潺潺而下,奔涌如溪流,他用牙齿咬住手臂,不让自己叫出声来,死死维持住最后那点可笑的尊严。犬齿刺破皮肉,铁锈的腥腻灌了口腔,而他甚至感受不到疼痛。比起下身被彻底贯穿的折磨来说,这根本不值一提。
"......别弄伤自己。"维吉尔注意到了他异于平常的反应,突然停下了入侵的动作,拉开他的手臂,俯身吻上那鲜血直流的伤口,温柔地舔舐着,让自己的魔力注入其中,加速伤口的愈合。
他垂眸凝视他的幼弟,终于发现了有些不对劲。
生涩的反应、异常的紧度、倔强得可爱的伪装......所有种种皆在提醒他,这不是他的但丁--至少不是与他朝夕相处的但丁。
他们在一起太久了,久得早就连呼吸都分不出彼此。自他们重逢之日起,他们再也没有离开过对方。他的幼弟对他总是顺从的,宽广如风暴褪去后的海洋,无私包容着他的一切,直至抚平了他身上所有的棱角,让他变得平和而安宁。
他们早就过了那些针锋相对的年纪,更不会羞于表达所有的亲吻与爱意,在每一个相拥醒来的晨间。
但丁的身体早已在一次次的承欢中接纳了兄长的所有,被打造成专属于维吉尔的模样,柔软、热情、温顺,毫无保留地向他的半身敞开着灵魂与肉体。
而此刻,并不是这样的。
他注视着身下的幼弟比记忆里更年轻一些的脸庞,大概知道了这是来自于哪个时空的但丁。在这个世界里,时空错乱偶有发生,他对此并不意外。只是他不知道,在他没能参与进去的那些时光里,他的弟弟还曾有过这样的时期。
一朵棘刺密布的卷边蔷薇,盲目地吸引一切,却又固执地刺伤一切。
一个满含自毁倾向的盛放。
病态得让人......心生怜悯。
一种更柔软的情绪爬上了维吉尔的心房,让他进入的动作放慢了下来。阴茎暧昧地绕着探入的部分打圈,内壁被摩擦带来的炽热快感,奔涌着焚烧但丁的每一根神经。
"嗯......"缓慢摩擦带来的阵阵电流窜过表皮,但丁蜷缩的脚趾无助地勾着床单,被打开的腿本能地想要闭合,却被那双按上了膝窝的手用力地掰得更开。
实在是太慢了。比起那些粗暴的蛮不讲理的侵略,他显然更不适应于被温柔以待。催促的目光打在了维吉尔眼眸深处。
"不喜欢?"历尽千帆的年长半魔轻易地读懂了那些抱怨,发出了一声轻笑。
"......收起你那点可笑的怜悯,哥哥。"但丁的声音嘶哑而冰冷。他竟看起来有些生气了。
疼痛,暴虐,穿心刺骨的伤痕与依存,才是他的维吉尔应该留给他的。
--至于那些耳鬓厮磨的柔情蜜意该属于谁?关他屁事,反正不会是他的。
"操我,给我所有。"他掠夺着半身带笑的唇瓣,遵循恶魔本能的欲望,扭动臀瓣让兄长的欲望可以探入更深更深之处,"把我搞坏,随你喜欢......"
他的兄长回应了这一切,他被整个抱起,只剩手臂无力地挂在对方的肩膀上,抽插的动作激烈一如海啸,将他带上了癫狂的欲望巅峰。交合之处发出了淫靡而湿润的水声,不断刺激着彼此的感官,让一对双生子陷入更为兴奋而猛烈的欲火中。
"啊......啊啊......哥哥......要去......"维吉尔在最后一波不留余力的冲撞中射满了他的最深处,被强行撕开的穴口颤巍巍地吐着红与白混合的浊液,但丁在这撞入灵魂的剧痛中哭喊着被送上了高潮,抽搐得无法停下身体的颤抖。
--等我回来。
在被灭顶的狂潮淹没的瞬间,他似乎听见兄长附于耳畔的低语,虚幻得不真切。
他已经无法思考更多,只能被动地承下了所有的狂风骤雨,把自己搞得鲜血淋漓。
而他甘之如饴。
溶解我的一切,在所有被偏离的时光得到修正前。
*
距离恶之树在人界诞生六年前的错位时空里,同样从浴室出来后一脸懵逼的、来自未来的但丁,躺在那张空荡荡的单人床上,盯着天花板处那盏早就被他换掉的老式照明灯,思考良久,终于发出了一声难以置信的感慨--
"操......原来当年那个,不是梦啊。"
但丁被自己的结论深深震撼。就在他彻底回想起了那种种细节,正一遍遍地谴责着傻逼维吉尔不干人事的同时,浴室的门突然被猛地撞开。
出现在门后的白发少年,表情里混杂了茫然错愕与暴躁,特别地丰富。
少年瞪视着他,握刀摆出戒备的姿态,冷冷地质问道:"......这里是哪里?你是谁?"
这个陌生男人为什么和但丁拥有完全一致的魔力波动?
--啊哈。
但丁的心底逸出一声恶魔的轻笑。
君子报仇,三十年不晚。
"小哥哥。"他轻唤着眼前还未成年的少年,满意地笑看青涩少年强行端起一张冷脸,却连耳根都红透了。
早已熟透的恶魔猎人靠在枕间,一手撑着下巴,一手缓缓滑开覆盖在身上的纯白被单,露出了惑人的胸脯和笑容。
他的维吉尔从来都拒绝不了这个。
"你还是处男吗?"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