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D-北海岸落日

28.07.2022

【Summary】

--嘿,老哥,喜欢我送你的情人节礼物吗?

维吉尔看向但丁,迎着北海岸公路暮霭昏沉的落日。

也许他的笨蛋弟弟并不知道趴在重型机车上露着小半截腰,翘着臀部对另一个男人说这是礼物意味着什么。哪怕对象是他一卵同生的亲兄弟。

也许他早知道。

【Note】

PWP/重骑兵+沿海公路Play,危险驾驶请勿模仿(这谁模仿得了啊

原型来自苏格兰北海岸500公路


【VD】北海岸落日


维吉尔发现但丁最近又在叮叮当当地捣鼓什么,早出晚归、行踪不定、正事不干,神神秘秘的样子蠢得不行。

深蓝的半魔从不愿意在笨蛋弟弟各种无聊的把戏上思考哪怕多一秒,那简直浪费时间更浪费生命。

没了那个烦人的话唠制造机在身旁,年长者自然乐得清净。他更愿意沉浸在街角的红瓦书店或是红墓圆形广场外的市立图书馆,在墨香萦绕下与那些被羊皮纸记录的古老智慧对话。

又比如在每晚八点的古典音乐厅或大歌剧院,不必顾虑那个只要幕灯暗去音乐响起就会倒在自己肩头上发呆的男伴,维吉尔可以尽情独享一场与莫扎托或是亨德尔的光影盛宴。

一向特立独行的恶魔重归人间,倒也学会了享受这样安宁闲适的独处时光。直到那个满大街都闪烁着粉色霓虹灯,洋溢着巧克力甜香气息的日子来临--即使任何一个人类节日对于久隔人界的半魔来说都毫无意义--维吉尔还是收到了一封来自但丁的信件。

信是尼禄带来的,骂骂咧咧的年轻人一边抱怨叔叔拿他当跑腿的,一边又不无关切地问你们怎么又吵架了?年纪一把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维吉尔当然不会浪费口舌跟儿子解释他们没有吵架,只是一言不发地掀开了那个淡粉色信封的蜡印。

印着草莓图案的信笺里洋洋洒洒地写着一堆诸如"致亲爱的哥哥,离开你以后,思念是我戒不掉的瘾""我愿一生浪迹漂泊在你的故事里,即使你从未给我一句承诺或是半分爱恋,依然无怨无悔"之类不知道从哪个地摊情书大全里瞎抄的句子。

年长者揉了揉眉心,直接跳过大段令他脑壳疼的废话,终于在信件末尾找到了那句"请于2月14日傍晚六点的钟声响起时前来,过时不候",以及一个指向北海岸公路的坐标。落款处的签名龙飞凤舞,还特意用红色墨水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爱心,和一个撅着嘴要亲亲的胡子拉碴小人。

蠢。

维吉尔平静地下了结论,把草莓色的信笺平平整整地折了几叠放进大衣口袋里,抽出了他的阎魔刀。

十字裂痕蓝光忽闪,维吉尔步伐沉稳,靛青衣摆被徐徐掠过的海风扬起,只消一眼,苍蓝的目光就准确地捕捉到了那伴着斜阳与晚钟的红衣半魔。

大概是为了配合骑行,跨坐在重型机车上的但丁难得地没有穿他平日最爱的皮衣,而是换了一件不及腰的酒红色短夹克,干脆利落的衣摆之下,露着一截被黑色衬衣勾勒的腰线。

"不错吧?和我的重骑兵可是一对的,除了颜色不同。"但丁自豪朝他拍了拍身下崭新的深蓝色坐骑,"老天,为了收集能当制造材料的魔器,我这一个月可是跑遍了半个人界。"

"所以,"年长者抱臂而立,"你折腾这么久,只是为了给自己换个新颜色的坐骑?"

"我可没说这是给我的啊。前阵子你不是嫌在人界不能随意用阎魔刀很麻烦。要说公共交通工具的话,你这人又不喜欢和陌生人同乘......"俯身趴在深蓝重骑兵上,恶魔猎人用交叠的手臂撑着下巴,笑意爬上了他微弯的眼眉,"这个颜色,可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傍晚六点的钟声响起,翻涌的海浪正在他身后被夕阳染成一片醉人的红。

--嘿,老哥,喜欢我送你的情人节礼物吗?

维吉尔看向但丁,迎着北海岸公路暮霭昏沉的落日。

也许他的蠢弟弟并不知道趴在重型机车上露着小半截腰,翘着臀部对另一个男人说这是礼物意味着什么。哪怕对象是他一卵同生的亲兄弟。

也许他早知道。

"过来,试试你的礼物?"

维吉尔应声跨上重骑兵的后座,俯身贴上胞弟的后背,双手拧动车把,沉重悦耳的轰鸣声响彻了北岸海公路昏黄的天空。

"怎么样,声音很棒吧?这可是我精心打造的,还特意选了这条公路给你试车。这条路最近频繁遭到恶魔袭击,已经封闭了好一阵子,可以让你尽情跑--嗯......!"但丁的声音因为年长者手中突然改变的动作而猛地变了腔调。

放开了车把手的维吉尔将幼弟圈入怀中,从后探入黑色衬衣下摆的左手游走过紧绷的腹肌,在布料之下恣意揉搓饱满的乳肉,V领T恤的黑色布料被撑得起伏,深V的领口都被挤出了沟壑,被挤压的乳肉随着但丁的喘息不规则地晃动着。

"等、我是叫你试车,不是叫你......唔......"来自胸前的刺激让但丁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维吉尔今天没戴手套,被带着刀茧的手掌擦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灼热,原本柔软塌陷的暗粉色乳头在掐揉下变得越发红肿,染上了艳丽的血色,挺立的乳尖把黑色布料都顶出了形状。

"有什么区别,"年长者低头厮磨幼弟的脖颈,在颈侧的肌肤上留下一串细密的齿痕,"不都是给我的礼物。"

"......真的要在这里?"但丁抬头瞥了一眼飞过天际的群鸟,心虚地抓住老哥还埋在自己衣服底下的手臂,"你就不能忍到先把它开回家?"

就算知道这条公路已经被封闭了,但是光天化日,众鸟睽睽,天地为席......这也太过Open了有没有,哪怕是他这样骚出天际出澡堂从不遮小但丁的人,也感觉到有点招架不住了啊。

"就在这里。"维吉尔端着一张道貌岸然的脸,秒答。

这不能怪他。要知道,自从但丁开始实施他的第二辆重骑兵打造大计后,他们已经整整一个月没睡在同一张床上。

"你......"借着眼角的余光,但丁无语地看见身后的老哥一手秀着发胶手,一手解开裤腰的动作潇洒得简直不要太帅逼。

要命,这实在是过于坦荡了。

坦荡得但丁觉得都能从他哥背后看到闪烁的星星特效,很帅气的那种。

皮裤拉链被手指拉开的声音明明是如此地轻缓,却刺耳得让但丁无法忽略。

埋藏在衬衣之中的左手揉捏着红肿的乳珠,而探入皮裤的右手则带着年长者特有的微凉攻城掠地。维吉尔准确地捕捉到但丁被掩盖在银白耻毛之下的火热欲望,手指缠绕上勃起的茎身来回摩挲,冰与火热情交织在他的掌心间。

上下两处最敏感的部位同时被掌控在他人手中的感觉可不是那么地好受,但丁仰头深吸了一口气,向后贴上兄长的胸膛,双手无措地揪着对方手臂上的衣袖。

"哈啊......啊......"被加快套弄的阴茎因为过度充血而染上了魅惑的深粉色,带茧的手指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时轻时重地夹着茎身,直到感觉到手中的欲望开始急速跳动,维吉尔突然松开了手。

但丁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似乎眼前的一切都在瞬间静止,只剩被冷落的阴茎可怜兮兮地吐着透明的腺液,因为得不到最后的高潮而不停抖动。

"......?"延绵不断的快慰化作生理泪水盈满了恶魔猎人的眼眸,他扭头看向故意停下的兄长,眼神里满是得不到满足的抱怨。

"还不是时候,"无声的催促只换来了一声轻笑,"忍着点。"

但丁能感觉到那只放开了前端的左手又绕过腰侧游移至身后,沿着臀缝缓缓向下滑动,在摸索到隐藏于深处的入口后,手指故意沿着边缘打圈,却又并不真的进入,难耐的磨人。

但丁轻咬下唇,放松了身体倒入兄长的臂弯中,臀部循着手指的动作像蛇一般难耐地摆动,微微收缩的穴口兴奋地吮吸起浅浅抠弄穴肉的手指。

"嗯、哥哥......快点......"

"转过来。"

被快感烧得有些迷糊的他在那声指令下乖顺地直起身子,配合维吉尔提拉的动作在重骑兵上翻了个身。

薄薄的水雾模糊了视线,兄长的面容却在黄昏朦胧的光晕中渐渐放大,随之落下的吻夺走了所有未完的催促。

但丁在舌尖的缠卷中把自己彻底交给欲望,垂软的身体仰躺在深蓝色的重骑兵上,任由兄长一手圈在腰腹,一手在腿间搓揉扩张着狭窄的穴口。一根中指不断地进出那柔软的肉穴,接着加入食指、无名指,反复摩擦着甬道内细小的颗粒,并在准确找到藏在深处的腺体后有节奏地按压,直到把湿软的后穴搅得泥泞不堪,因为快感而大量分泌的腺液打湿了维吉尔的掌心。

这不紧不慢的折磨足以令但丁的魔性面陷入疯狂,恶魔的血液正在沸腾,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着来自血缘半身的抚慰,他的身体已经热情地做好了迎接支配者的准备。

情欲驱散了理智,但丁主动摇着腰迎向兄长的手指,原本因为紧张而夹紧的双腿随着维吉尔手中抽插的动作逐渐分开,还没来得及脱下的皮裤因为他主动张开腿的动作而变得紧绷,勾勒出大腿充满肉感的线条。

"碍事......"皮裤的阻隔让被撩拨的年长者发出抱怨,他甚至没有耐心好好地脱下对方的裤子--突然魔化的利爪直接落在了胞弟的双腿间。

"等等......别撕!让我自己脱,这条裤子很--"意识到因为高涨的情欲而变得无比暴躁的老哥准备做些什么,但丁下意识地抓紧裤头抬起腰,想要逃离他的掌控。

回答他的是被双生掐住腰狠狠摁在重骑兵上的命运,可怜的黑色皮裤直接从中间被撕成破布,粗细不一的丝状皮料破破烂烂地挂在双腿间,白皙的臀部和大腿失去最后的遮蔽,被黑色丝线缠绕着曝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贵。"

最后一个迟来的音节里已经带上对自己钱包的哀叹,但丁拨开维吉尔的衣领,在他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以示不满,还来不及发出几声骂骂咧咧的抗议,就被年长者再度落在双乳间的手夺走所有的声音。

被扯成碎布的衣服终究没能躲过与皮裤同样悲惨的命运,白皙高耸的乳肉被释放在二月的清寒里。冰冷的空气刺激得乳头越发坚挺,一颤一颤地被年长者含入口中,舌尖舔舐过乳晕,戳刺着乳孔,电击般麻痒的快感足以令但丁迷乱,半长的银发被汗水打得湿软,随着他仰头的动作在身后倾洒出一片银辉。

双腿被压在身上的男人抓着膝窝用力往两边掰开,维吉尔的右手抚摸过被淫液打得一片湿滑的大腿内侧,把同样碍事的内裤拨向一侧,手指在紧缩的臀缝内挤压着。

"哈啊......啊......维吉......可以了......"来自下半身的抚慰让恶魔猎人变得浑身绵软,脸上泛着潮红,像一块饱吸潮液后的海绵,无力地挂在兄长身上不住滴水,"快点、操我......"

好想要、想要得不得了,想哥哥狠狠把自己贯穿,一丝缝隙都不要留下......沸腾的欲望将理智焚烧殆尽,他的腰扭动得更厉害了,贪婪的穴口不断寻找着,热情地想要将粗大的龟头一口吞下。

"嗯,等等......?"一声恶魔的嘶吼震响在双生半魔即将结合之时,越过维吉尔的肩膀,但丁可以看见天空突然被撕开了一道裂口,大量红蝙蝠从裂缝内飞出,把原本昏黄的天空烧成一片血色的红。

"......偏偏在这个时候?这群家伙倒是很会挑选免费福利时段。"煞风景的低等恶魔让但丁咋舌,刚想撑起上身给维吉尔喊个中场休息,深蓝的半魔已经在他分神的刹那重重地撞入他的体内,而且一次就尽根顶入。

"--!!"毫无防备的贯穿让但丁连叫都叫不出来,身体瞬间痉挛,白浊喷了自己一身,被填满的肉穴颤栗着喷出大量腺液,明明年长者还没开始抽动,他就已被迫迎来第一次高潮。

"抓紧我。"

深蓝重骑兵加速时的轰鸣震耳欲聋,恍惚中他只听见兄长落在耳边的叮嘱,疾驰的风已经擦过皮肤。

残阳坠入海平面,夜幕遮蔽了天穹,深蓝重骑兵正以超越人类常识的速度飞驰在北海岸公路上,在黑夜中拉出一弯转瞬即逝的蓝色光轨。

强烈的风压让一对双生子的身体贴合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身后血红蝙蝠们依然穷追不舍,反身坐在重骑兵上的但丁一手抓紧兄长腰侧的衣摆稳住身形,一手架在对方肩膀上单手持枪,黑檀木的硝烟不断,击破了一只又一只试图靠近的蝙蝠。

然而,对现在的他而言,远比清理眼前的恶魔棘手的,是来自下半身激烈的顶撞--驾驶重骑兵甩飞恶魔,显然不会对他的混蛋老哥在狠狠操他这件事上产生一丝一毫的影响。

早已对半身体内的每一个敏感点都了如指掌,每当感觉到内壁高亢收缩的时候,维吉尔便会故意加速后又突然急刹,借由极端的变速让欲望更深地埋入弟弟体内。

"Fuck、维吉你......混蛋......"来自下身过量的快感让但丁咬牙挤出几句不连贯的抱怨,但他依然没忘记让黑檀木在手中转了个漂亮的圈,"左边!"

维吉尔应声操控车身朝左下压倾斜,以膝盖几乎快要碰到路面的角度甩尾过弯,轮胎与地面的高速摩擦带起飞舞的星火,蓝色尾灯在U型弯道上甩出干脆利落的弧线,但丁极有默契地配合重骑兵调整的角度扣动扳机,让不自量力的蝼蚁在枪鸣中化作寒夜尘屑。

"干得不错。"年长者重新调整好重骑兵的角度,放开了一边把手,手指穿梭过幼弟被风吹得凌乱的半长发,用拇指替他拭去眼角下被飞溅到的一抹恶魔血。

"哈啊......你要说的就只有这些吗?老哥。"但丁不甘示弱地伸手拨乱他额前的碎发,目光锁住远处正朝他们飞来的血红蝙蝠,架在维吉尔肩膀上的黑檀木再度上膛,"没人告诉过你在这种情况下打炮算危险驾驶--啊啊......!"

身下突然加速的抽插成功堵住了那张絮絮叨叨的嘴,但丁高声呻吟着,感觉到体内的阴茎正反复摩擦过前列腺,遍布整个甬道的酥麻沿着尾椎骨直冲脑海,逼得他难耐地不住扭动腰部。

"老哥......停一下、让我把这最后一只解......唔......"不顾但丁的抗拒,维吉尔单手握住了但丁的半边臀瓣,将想要从过量敏感点刺激中挣脱出来的弟弟重重摁进怀里,手指在丰腴的臀肉上掐出深痕,让彼此纠缠的部位被锁得更深更紧。

深入体内的凶器反复碾压柔软的腺体,高潮的临界点让但丁的意识开始变得混乱,各种连他自己都分辨不清的下流淫语绞过脑海,等到真的出口时,又只剩一串破碎的喘息。

"哥哥......"灭顶的高潮即将到来,年幼者撒娇似地勾住兄长的脖颈,内壁饥渴地吮吸着还在不断冲撞的阴茎,开始有规律地阵阵收缩,难以形容的热意正在身体最深处不断上涌,"和我、一起......"

"来吧,"维吉尔俯在胞弟耳边,声音因为饱含情欲而变得沙哑,尾音融化在狂嚣的风里,该死的性感,"Dear brother."

"......!!"但丁的后穴因为那声呼唤而抑制不住地痉挛,被操到前列腺高潮的感觉和射精高潮截然不同,明明没有射精,他却觉得足以麻痹全身的电流在一瞬间漫过四肢百骸,最后全数炸在了脑子里,眼前的世界变得一片空白。

"嗯......"激烈紧咬的内壁让年长者再也无法维持支配者的从容,同样剧烈的高潮使他眉心微皱,咬着幼弟的颈侧低声喘息,一股股射出的浊液冲刷过那片幽湿之地,尽情独享将自己的双生彻底占有的征服感。

但丁已经无法思考,只觉得身体深处迎来了大量滚烫的精液,喷涌的腺液打湿了深深顶入结肠口的阴茎,又混合着乳白色的精液从被挤压的内壁缝隙里溢出,把两人亲密贴合的银白耻毛浇得同样湿濡不堪。

透过维吉尔的肩膀看去,那只血红蝙蝠已经近在眼前,而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在那个抽搐不已的穴道里,他根本无力握住手中的爱枪,更不要说还有扣动扳机的余力。

黑檀木脱手的瞬间,更早地从高潮迷乱中恢复过来的维吉尔一手抱紧胞弟,另一手果断地放开了车把手,在利用魔力维持重骑兵行进方向的同时,反手接住从弟弟手中滑落的黑檀木果断扣动扳机,将身后的血色蝙蝠一枪爆头。

灰黑的尘屑随风飘散,魔剑士刻意模仿弟弟的动作让黑檀木在手中转了个漂亮的圈,把枪重新插入枪袋中,抬手梳起额前被幼弟拨得凌乱的碎发。

"你的枪还是这么难用。"

而那个瘫软在自己怀中,正因为持续高潮而失神的弟弟,已经无法说出哪怕一句反驳的废话了。

维吉尔得一百分。

"......下雪了。"

解决完所有碍事的恶魔,维吉尔停下坐骑,抬眸眺望远方的霓虹。

天色已晚,飘雪落在闪烁的光晕里,红墓的华灯夜色正在眼前徐徐展开。

"好冷。"雪夜骤降的温度让但丁一阵轻颤,他迷迷糊糊地瑟缩进兄长怀中,想要寻求一丝温暖,"赶紧回家吧,哥哥。"

"嗯。"年长者看了一眼对方身上被自己撕碎的破布,用魔力随意替他捏造了一套完好无损的衣物,想象着明早起床清醒过来的弟弟,会怎样在他耳边唠叨一整天那套归西的高价套装。

独处的时光纵然安宁,但比起那张冷冰冰的总是空着一半的床,果然还是有那个烦人的话唠制造机在身旁陪伴,家才能称之为家。

雪渐渐大了起来,维吉尔抬手拨开落在胞弟脸颊上的雪花,低头亲吻那还泛着红潮的耳廓。

也许一切也并不是那么地糟糕,无论是让自己重新融入这繁嚣的人间,还是陪他的蠢弟弟度过一个所谓的恋人节日。

回去的路上,买一束花作为回礼吧。

他这么想着,拧动把手重新发动引擎,幽蓝的光轨再度亮起,缓缓消失于北海岸公路的尽头。


Fin


Note:Dear brother梗来自DMC5 SE,用哥开局击杀U酱,就会出现哥对蛋说Dear brother的IF线隐藏结局(卡普空真的懂骨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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