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D-短篇集3篇(代发)

16.06.2023

企划代发,翻译:哲人

原作:鬼泣
CP:VD
原作者:K(P站ID: 10703621)
授权:请看合集第一篇《讨厌符纸的哥哥》



"这是什么?"
他指着桌面上凌乱丢弃的纸扎皱紧了眉头。那些白色的纸上被用成分未知的血色墨水画满了看不懂的记号和文字,从某些角度看上去图案还颇为恶心可怖。这些东西,是符纸。
为什么事务所里会有这种东西。维吉尔斜睨着看上去对此毫无兴趣,正在努力把呵欠吞回肚里的但丁。
"啊~就是那个嘛,突然塞给我,还说什么【你被恶魔附身了】的那种神棍。我都说不要了还是纠缠不休,为了打发过去我只能收下了呗。想着等蕾蒂来了给她就行。"
维吉尔摸不准但丁的想法。说什么恶魔,他们不就是恶魔本魔吗。【被恶魔附身】倒也没错,但就因为不想被纠缠就把这种不吉利的东西拿回家……思及此,维吉尔默默远离了那捆邪恶的符纸两步。
那个神棍虽然听上去就不正经,但是维吉尔能感受到符纸确实有一定的退魔功效。不是很强力的那种。
蠢弟弟是没感觉到吗,还是对他没起作用呢。硬要说的话,维吉尔确实更靠近魔的那一面,所以更靠近人类的但丁没把符纸视为退魔道具倒也说得通。
但丁看着自己茫然讶异又明确敌视着符纸的兄长坏笑起来。
"难不成你…真觉得这玩意儿有用?"
果然,符纸对弟弟没用。所以他想说这是假的。
他抓起成捆的符纸仔细端详。
"如果有效的话,早就把我击退了。"
"…别拿过来。"
"你怕了?就这些破纸片?"
对于觉得自己和兄长是同等存在的弟弟来说,这简直难以理解。
那个不论发生任何事都不动如山的兄长居然也会慌乱。在对符纸为何对自己不起效的好奇心和作弄兄长的恶作剧心的抗争中,恶作剧的念头还是更胜一筹。
但丁站起身,就在他把符纸扔向维吉尔的瞬间。
"——嘶…!!"
那是以肉眼无法捕捉的一刀。符纸被一分为二,在空中飞舞着碎屑……与此同时,但丁也被刀风吹飞了。
后背狠狠地撞上墙面,兄长的爱刀猛地贴脸没入水泥之中。血液从横贯脸颊的伤口滴落,一直流到下颌。
维吉尔的双眸中囚着一股平静的怒火,缠绕着苍蓝魔力的眼神好似能实体化把人刺穿。但丁有些背脊发凉……生物的本能警告着他正面临生存危机。
"作弄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当然,如果这就是你的本意,我也无所谓——白银的刀刃反射着美丽的光泽,顺着来时的方向退回入鞘。
"哈哈,这样的你我也不讨厌哦。"
弟弟漫不经心地用拇指揩去脸颊上的血迹并放进嘴里舔干净的动作将维吉尔的施虐心进一点燃。飘荡在半空的符纸已经被苍蓝的火焰燃烧殆尽。
END
《多愁善感的弟弟》
莫名其妙地,醒了。明明是个恶魔却到点就会乖乖睡觉,简直就像……我迷迷糊糊地望着挂在天花板上的吊灯游离着思绪。
房间里还很黑,没有阳光透过窗帘缝照射进来。也就是说,现在还没天亮。
没有做噩梦,也不可能会做恶梦,但就是这样突然地醒了。
我轻轻挪动脖颈,环顾安静的房间。直到视线中出现睡在我身边的,和我有着相同银色发丝的兄长。
我伸出乘在额上的手去摸索放在床头柜上的台灯。摸到是摸到了,但我没有选择点亮它。
在这漆黑的夜里突然炸出一片光说不定会吵醒身边的兄长(他的神经可是很敏感的)。为了兄长的安眠,我还是收回了手,只是不知道收回来该放在哪里。
无处安放的手尴尬地挠了挠自己微长的头发,然后小心翼翼地往兄长那边移动。柔软的触感,顺滑的发质,可惜没办法仔细观摩。因为就算是这种力道的触碰都有可能把他弄醒。
但是,也舍不得就这么松手。毕竟平时可没什么机会摆弄兄长的头发啊。不论是在日常生活中,还是在床上运动时。
所以这是只有在今天这样的夜晚才能开始的小小游戏,让我自己悄悄地乐在其中。
再玩一会儿,就一会儿……可以的吧。
我在心里向那个背影发问,理所当然的不会得到回答。我很清楚,他实际上是个温柔的兄长,这是只有我知道的秘密。也只有我知道,他绝不会坦率地展露这份温柔。
背对着我的他也很有可能是在装睡,对我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无所谓。只要能像这样,做些平时做不到的接触就行。
清醒时总是服帖的头发散落着,咋一看甚至都不像他了。我曾经也留过顺直的发型,那时的我们像得难辨彼此。
虽然我们是双胞胎,但成长经历天差地别。那件事之后我们的长相也不再相似,这让我有些寂寞。
明明任谁来看我们都是双胞胎,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现在这样。
我活了几十年,但我活着的时候兄长并不在身边。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在没有兄长的世界里孤独终老。
人类会信仰神明,但身为恶魔的我知道神明的真面目,所以我不会祈求神明,祈求它"请把兄长还给我。"
是我自己亲手做的。无用的祈祷带不回死去的人,不论是恶魔还是神明还是天使都做不到。我已经,不是会相信童话的孩子了。
我学会了不再期待,不再信息,不再祈求。因为我知道这一切都毫无意义。
可他——
(你真的在我身边啊……维吉尔)
这到底是谁的恶作剧。真实存在的身躯,触手可及的体温,清晰低沉的声音,盛满了我的身影的蓝色眼眸。
平日冰冷的视线在我们彼此交缠时会带着难以抵御的灼热,居高临下地审视我。完事之后会急速冷却也确实是他的风格。今天会顺势睡在我身边应该是太累了吧。
我尽力放轻动作坐起身,安静地注视他……和头发同色的睫毛紧闭着,引诱着我向那会卷裹着热气吐出我名字的嘴唇献上亲吻——但。
(…我果然还是更喜欢你主动啊)
那种突如其来的,不容置喙的吻就很好。我想要那种,霸道的,性感的。
一想到那冷酷的嘴唇,残忍的舌头会如何蹂躏我的口腔就让我兴奋不已。
但我不能太强势太粘人,因为那可能会让他感到不适。他就像猫一样,随心所欲又冷淡自持。所以,一旦点起那把火,我根本无权拒绝。
欣赏他忘我的表情是最令我开心的事。那是我可以切实感受到他活着,在我的身体里的瞬间。
他肯定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只有维吉尔)
我知道,如果我真的对他说出这句话,他肯定会嗤之以鼻。那张嘴,永远都不会说我想听的话。
就算我想让他说:"我只有你。",他也绝对不可能会答应。
他从来没有顺着我过。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晚安,我的哥哥)
他大概会淡淡地回一句:"啊,晚安。"吧?——虽然他现在在睡觉。
我们背对着彼此进入梦乡。我闭上眼睛,梦中是初升的太阳。安静的房间中没有一丝响动,甚至连睡梦中的呼吸声也……但,床垫被碾压的声响清晰地传了过来。
"Good night,Dante……"
氤氲着睡意的声音和落下的语尾一同归于平静。
什么嘛,果然是在装睡啊?
(晚安,维吉尔)
我的身后,就是他的体温。
END
《叔叔和侄儿》
"我啊,有时候会想。要是但丁你,是我老爸……就好了。"
突如其来的认爹冲击差点让但丁叼不住嘴里的冰棍。【这孩子在说什么傻话呢?】,脑海里的吐槽没说出口,他着急忙慌地用手稳住了棍棒。
他的侄儿尼禄叼着和他同款的冰棍倚靠着沙发背站着。
侄儿的发言在这风平浪静的日子里显得无比突兀。冰冷的糖水融化在但丁的口腔中,让他只能干咬木棍。
平时能说会道的银舌头现在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干脆闭上了嘴。尼禄看着但丁异常的态度忽觉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于是又问了一次。
"你在听吗?"
"…怎么了啊突然。想爸爸了?你也老大不小了吧。"
"不是这个意思。我跟你,长得挺像的不是吗?比如发色什么的。所以在想有没有这种可能性嘛。"
"说来说去不是就只有头发颜色一样嘛。孩子,世界可是很大的哦?总有这么一两个人和你长得像或者和我长得像吧。"
"那你要怎么解释我有恶魔力量这件事。"
转过身来的尼禄嘴里已经没有了冰棍。和还叼着棍子咬的但丁不同,尼禄的早就被扔进了垃圾桶。
但丁撅了撅嘴,也把垃圾送去了该去的地方。
这个趴在沙发背上,双眸苍蓝的孩子……很像,非常像,像自己那个孤高的,兄长。
【要是你是我爸爸就好了】……但丁动摇了。
抱歉,不是我,别用这种期待的眼神看我。
你那双澄澈的冰蓝该看的不是我…不,不在了,兄长他,已经不在了。
所以,承接着尼禄期待的但丁才会如此痛苦。
"你的力量是来自伟大的天使的赠礼。为了守护重要之人…"
为了让尼禄不必像两兄弟一样徒留遗憾。
但丁很清楚,没有力量就什么都保护不了。
眼前这个青年的父亲,他的兄长,曾经也无比崇尚对力量的追求。然后败在了自己弟弟的手上。
(别用这种期待的眼神看向手刃你父亲的我啊)
恶魔的右手轻触上不自觉垂下的脸庞。尼禄已经发现,为了保护所爱之人,这只温柔的手是必要的。
"是啊。多亏了它我才护住了重要的人。我会感谢那个…给了我这份力量的天使。"
"这可不关我事啊。"
"哈哈!当天使可不适合你。"
但丁恍惚的伸出手想要抓住离开右边脸颊的温暖却扑了个空。远去的尼禄也没有注意到那落空的掌心。
(那只右手的力量来源,你不会知道的吧)
那是他父亲的力量,是自己已逝兄长的力量。
也许未来的某一天侄儿会得知真相,但是现在,还是让这真相独留在叔叔心中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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