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占】风筝线(下)

28.10.2024

企划代发,作者:萨曼

【祖占】风筝线(下)

过载的费洛蒙排山倒海般倾轧过来,陈占只觉得脑子"嗡"的一下,回过神时都不知发生着什么,整个人都是酥的,正瘫软在床上头晕目眩地喘着、躲着、颤抖着,肿胀的嘴唇徒劳地张合,不知廉耻地尖叫、哭嚷。

男人整个压在他身上,紧贴着他的身体大开大合地抽送。Alpha的性具完全不是三根手指可以比得上的。那巨物几乎要把他劈开一般凌虐过每一寸肠肉,挤着腺体顶上最深的肠口。

阿占脑子被肏得乱成一锅粥,尖叫声都被顶碎成断断续续的痛呼,本就被挑逗到了边缘的身体根本捱不住地扭动挣扎,可毕竟失了先机,没动两下就被人反制住手腕按在床上,愈发凶狠地继续肏弄。

没多大会儿,哭吟声戛然而止,陈占在男人掌控中身不由己地痉挛、抽搐,臀部不受控制地往上拱、求欢般绞紧了欺负自己的肉柱,下身湿得仿佛发了大水。

他还在喘,人生头回经历如此猛烈的干高潮,老半天脑子都是蒙的。他身上的男人被夹得一声低吼,如野兽般拱起背脊、咬住他脖子,沉溺数秒后突然再次开始猛烈的动作。

陈占猛地哆嗦一下,头脑仍浸淫于空茫茫的余韵中,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起来。待他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时,欲望已经再次累积到无法承受的程度。

"太深、太深了……"

断断续续的惊叫中混杂着一两声极微弱的求饶。他惶然地洇着哭腔挣扎着推搡男人的小腹,试图阻挡几乎无止境的侵犯。这就是Alpha跟易感期的Alpha性爱时的感觉吗?好恐怖、真的太恐怖了,这个罪让Omega来承受还不够吗?

"慢点、慢点、阿祖……阿祖我又要……"

臀肉撞在对方腿根,皮肉拍打的淫靡动静中还混着清晰的液体摩擦声,听在耳中简直让人羞愤欲死。如此紧密的性爱已经完全超出了一个Alpha可以承受的极限,没被顶弄几下陈占就再次绷紧身子激烈地抽搐痉挛,后穴紧紧绞着侵犯进来的凶器,徒劳地、近乎甜腻地哀吟着。

干高潮不似射精那般激烈,却更加持久磨人。高潮中异常紧致柔润的穴也勾得人愈发难耐地用力挺送。陈占崩溃地摇着头想让他停下,却再次被兴头正盛的Alpha捕捉到,舌头在他口唇中情色地、蛮横地搅弄,配合下体的动作,一点一点,势要把他分食干净。

"你好了没……"陈占在他唇下呜咽着,"你别、你快射……你怎么还不射……"

Alpha不理,仍然深深浅浅地攫取着他的唇舌。难以抑制的信息素隐隐又开始彰显存在感,呛着火药味的嚣张气息丝丝缕缕地浸入七窍百骸,惹得这个属于Alpha的身子也不禁雌伏地虚软,呻吟声逐渐绵长腻人。

"阿占。"

吻一下下落在脸颊耳侧,他握住他搭在耳旁的手,引导着他抚上自己的脸,又慢慢下移,划过喉咙、胸口、小腹,牵着他抚过自己的阳具,再继续向下探去。

"你摸摸。"

咬住耳垂。

"你水好多。"

陈占身子猛地一颤。

过于露骨的调情敲打着属于Alpha的自尊,可艰难组织成形的抗拒旋即又被接连几下几乎要舂到胃的深顶击散。Alpha完全觉醒的性具回回抽离至穴口再一寸寸撑开肠肉、碾过腺体、凌虐过每一丝微小的神经末梢。粗鲁的动作甚至让人有些疼。阿占躺在男人身下,深深浅浅地呼吸、呻吟,眼泪被颠送着从眼角滑落,他也无知无觉。

"别……"

腹中突如其来一下陌生的翻搅瞬间拉回有些涣散的神智。阿占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本能地躲闪着试图阻止,可双腿不知不觉落入男人肘弯,被摆弄着抵在自己胸前。这个姿势使他臀部完全翘了起来,让正在侵犯他的男人轻而易举就肏进了极深的幽处。

肠口被撑开的可怖感受令他近乎绝望地挣扎着求饶,然而施暴者充耳不闻,刑具般的巨物愈发凶狠地鞭打着已经不堪重负的穴,每一次深入都能顶出身下人一声短促的哀吟。头晕目眩间阿占咬牙想咽下自己示弱般的动静,可腹中连绵不绝的刺激实在令人无法招架,没几下他就哭着晃动起腰肢,似是在徒劳躲避着无法招架的激烈性事,又似是本能地追逐着可耻的快感。

"阿祖……"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唤他,"阿祖、阿祖太深了、太深了……"

张少祖慢慢直起身,粗喘着看着身下人正被自己侵犯着的地方,眼神狂热且危险。完全暴露在对方视野中的穴口羞窘地瑟缩,陈占后知后觉地偏过脸去,徒劳地用手臂挡在脸前,却被拽着手腕压到一边。

"别、别看我……阿祖别看……"

他羞耻得几乎又要哽咽。男人没有应声,只俯下身来啄吻他颤动的眼睑,又沿着脸侧一点一点亲下去,刻意嘬出动静让人恼羞成怒,却因着深陷在他的掌控中,连抗拒都显得像是调情。张少祖捧着他下颌,嘴唇压在另一边颈侧,舔舐、吸吮、啃咬,缠绵但强硬地留下一朵又一朵瘀痕。

他是故意的,陈占知道。张少祖是故意的。明天自己就要回台湾了,Alpha无法被标记、沾不上别人的气味。他故意留下这些,就是要向雷震东宣告主权。

霸道,幼稚,却强势得恰到好处。

而且陈占现在根本也没法反抗。他早就被肏懵了。对于Alpha与Alpha这种程度的性爱他其实毫无概念。原以为只是疼痛而已——他可以应付疼痛,单纯疼痛的话他绝对能一声不吭。但像现在这样、每一下都好像要把他洞穿的、仿佛濒死的快意,陈占没有丝毫心理准备。

欲潮密集得他已经无法招架,每一波都汹涌得让人忍不住逃离。身上的男人甚至没碰过他的阴茎,可陈占的身体眼下已经如同一锅将要烧开的水,稍微加些柴薪便会再次不情不愿地沸腾。没有射精的高潮又无法令身体彻底冷却,他只能这样反反复复体验这炼狱般的过程。

"阿祖、阿祖——"

腰肢再次剧烈地颤抖,臀肉紧紧抵着男人鼠蹊蹭动、厮磨。嗦紧的肠穴亲密地裹绞着侵犯进深处的凶器,迷乱间陈占上身挣扎着侧伏在了床上,矛盾地一边迎合一边妄图逃离。

Alpha并起他的膝弯,牵引着将他下体也转了过去,又拢着他腰肢压入自己怀中。粗长的性具在穴内翻搅出令人心惊的快感,陈占伏在床上挫败地尖叫出声,埋首在双臂间半天没缓过来。

"别、别动……"感受到穴内的巨物又开始细细密密地捣弄,陈占有些崩溃地哽咽着向后推搡,"别动了……阿祖、阿祖够了、阿祖,太多了……"

"不够。"龙城帮话事人轻轻吻着他耳后,"不够的,阿占。"他说,"我要你完全属于我。"

应着突如其来的一下深入,他猛地张口含住Alpha的后颈。陈占蓦然一悚,不受控制的惊叫中这才恍恍惚惚发觉自己腺体不知什么时候被唤醒了,正在另一个人口中滚烫地跃动,衬得张少祖的唇舌都散发着舒适的温凉。

这不可能。他头晕目眩地想。Alpha的腺体不可能被Alpha的信息素唤醒。这没道理……

落在腺体上的啃咬和吻激起了全然不同的快意,随着唇齿的每一下碾压推挤向躯壳的每一寸。身体对欲望的承受已经到了极限,可早被肏得酥烂的穴仍然留恋地绞紧了重新在体内大动起来的器具,Alpha已经膨胀起来的根部卡在前列腺上,抽送间反复刺激着脆弱的腺体。两处陌生的欣悦体验如龙卷风般反复翻搅着他的身体和大脑,愈往后愈让人无法招架。

冠头向里行进时不知抵在了哪里,距离肠口稍浅,却激起一阵比情欲更令人恐慌的感觉,似痛非痛,似快非快。一种未知的、即将失控的恐惧虏获了心脏,陈占懵懵的还没缓过神,就又被重重碾过。

"不……"他的身体剧烈战栗起来,"不、别……"

可Alpha没有理会,控制着他的腰胯近乎本能地顶向那个位置。每每往前,冠头就像陷进了一团捣碎的花瓣,柔软湿润,勾引得人愈发欲罢不能地连连楔入其中。阿占难耐地仰起脸,变了调的哭吟绵长惑人,勾得人忍不住把玩起他柔嫩的舌尖。他现在也像是一朵被彻底捣烂的花,蹂躏出的花汁淫靡地涂满两人交合的部位,挺送间皮肉几乎拍击出来水花溅开的声音。

身下的人儿虚弱地随着每一下舂顶而细细战栗。他抚弄着他的舌,又按捺不下地探过身去含住。俯身时性具再次毫无预警地深入,流连在花蕊外的柱头猛地顶了进去。

身下的人"唔"地闷哼,唇舌由着他纠缠,难以承受的尖喘扼在喉咙间,一股股淫水随着交合的动作往外溢,前所未有得汹涌,打湿了整个臀瓣,滑的人手几乎攥不住。阿占仍然被吻着,眼珠已经失焦,眼泪簌簌往下落,身体随着被侵犯的动作剧烈颤抖,夹得人舒爽得几乎要喟叹。

"占……"他松开他的唇,指尖抚过已经失焦的眼睛,附在他耳边、温热的吐息打在耳洞中,惹起一阵瑟缩,"你是潮吹了吗?"

陈占身体猛地一僵。

他懵懵地看向他,眼睛湿漉漉的,眼神中的难以置信似乎在质问他是不是疯了,可又没法解释自己身上发生的事,而他也已经无暇思考——他身上的Alpha又开始动了。

这次的性事前所未有得难熬。完全掌握着他所有弱点的男人叼住他后颈大开大合地肏进那个陌生的腔隙,强盗一般挑开入口、探向从未被采撷过的秘境。

连绵不绝的快意、被迫开苞般的强烈羞愤激得阿占眼眶通红。他徒劳地挣扎,却不知道自己想要如何,是想被更凶更狠的对待还是想让他停下,想让他放开自己还是咬下去。他不知道。他现在好难受。欲浪反反复复冲荡着这具躯壳,却仿佛永远不会让他到达最终的顶点。

"阿祖……"小腹再次剧烈挛缩,阿占近乎恐慌地向后摸索,"阿祖、阿祖——"

他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只是本能地去找寻这个人的温度。尽管他要被灼伤了——Alpha的体温烫得他快融化。体内某一处似乎真的化开了,缠绵地包裹着侵犯进来的巨物。

混乱间,张少祖掌心盖住了他小腹、压着他迎向自己。

"感觉到了吗,阿占?"

他附在他耳边,手指点在将近肚脐的位置。

"我在你这里。"

陈占喉咙里发出窒息的哀吟。

他又潮吹了。

穴心剧烈地含绞,一股又一股清亮的淫液涌出二人交合处。陈占挫败地哭吟,腰肢彻底垮了下去,身不由己地连连痉挛。而另一位Alpha不再有耐心等待他缓过这一波,就着汹涌的水潮一次比一次凶狠地向里挺送,粗长的性具挑弄着花蕊、来回戳顶着尚不成熟的腔穴。

接连的潮吹击溃了陈占的神智,已经没有力气挣脱的Alpha攥着身下的床单短促地哽咽、轻叫,越来越强烈的被侵犯感让他隐约意识到会发生什么。他似乎应该放弃继续自欺欺人,可残存的理性反驳甚至耻笑着这份痴心妄想。

你想当他的Omega——我是Alpha——你想留住他——我们只有这一晚——你想拥有他的孩子——Alpha的生殖腔不可能打开——你想生下这个孩子——

你别做梦了。

矛盾的情感在胸腔剧烈冲撞,陈占啜泣着、混乱地喃喃着"射给我""别进来"之类的话,最后却只是在反复呢喃身上人的名儿。张少祖情难自禁地啄吻着他的后颈,大脑已经彻底被浓烈的荷尔蒙占据,呛人的烟草气息中他只觉得口中的腺体饱满诱人,勾引着自己狠狠咬下去。

鲜甜的血味儿充斥着口腔,他叼着那团软肉,霸道的信息素毒液般注入身下人的腺体,在对方哽咽的尖喘声中接连捣进绵软的花蕊。

一下凶狠的冲撞过后,陈占臀部再次抵着男人的鼠蹊剧烈颤动,清液顺着股缝往下落,许久无人问津的阴茎竟也在床单上蹭动着挤出一股又一股白浊。张少祖只觉得柱身像是被数张小嘴温暖地吸裹,他满足地低吼着收紧牙关,握住对方的阴茎套弄着挤出未射空的精元,恶劣地延长这场高潮。

已经完全将身下人拴住的阴茎继续意犹未尽地浅浅顶弄。上位者喟叹着、粗喘着,舂捣着将一股又一股浊液灌入Alpha腹中。陈占伏在他身下,意识昏聩地战栗、搐动,眼泪无知无觉地往下掉。他感觉自己被彻底打开了,滚烫的性具硬邦邦地杵在自己小腹,膨胀的阴茎骨顶着他肠肉前的腺体,每动一下都能带出激烈到近乎恐怖的快感。

欲望得到满足的男人理智渐渐回笼。可张少祖依然搂着他,轻抚他的脖颈,意犹未尽地舔舐着后颈的伤口,吻掉甜丝丝的血迹和洇满情欲的费洛蒙味道。阿占呆呆地任由动作,好半天才缓缓动了下眼珠,回头茫茫然地看着身后的人,眼尾红红的,流露着泫然欲泣的可怜。

张少祖忍不住又覆过去,吻了吻他的眼睛,又吻上他的唇:"我标记你了。"

阿占喘息不定地回应着男人黏腻的亲吻,半晌后才慢慢捡回几分神智,意识到对方说了什么之后在他唇下无奈又好笑地勾起一抹弧度:"痴线。"他喜爱地咕哝,"Alpha不能被标记。"

身上的人没有立刻反驳,愈发绵密地纠缠着他的唇舌,一只手落在他后颈,沿着齿痕摩挲、剐蹭。陈占被他逗弄得又细细战栗起来,时不时漏出几声渗着哭腔的呻吟。

而后张少祖半撑起身,再次换作嘴唇贴了过去。

"阿、阿祖……"陈占莫名有点慌,"阿祖、阿祖别、别碰那了……阿祖……"

唇齿覆盖住腺体上隐隐渗着血的咬痕,沿着齿印黏腻地轻吻、舔舐,突然又重重吸了一下。近乎疼痛的快感源源不绝地涌上脑海,阿占尖叫着,被阴茎骨锁住的身子在男人怀中徒劳地扭动,结果不知硌到自己的哪儿,抖得好像又要来次高潮。

反应激烈得几乎有些可疑。

终于,他放过了他,抚摸着湿乎乎的脸颊亲吻微凉的耳垂,贴着通红的耳郭呢喃:"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龙卷风固执地重复道,"我标记你了。"

陈占缩在他怀中,头晕目眩地喘着,半晌后竟又红了眼眶,缓缓点了点头:"好啊。"他抽了抽鼻子,情绪不明,"你标记我了。"

龙卷风满意地点点头,拥着他一起侧躺在床上等待结的消退。他真的很喜欢阿占现在的味道,蹭在人颈间又嗅又闻,时不时还要张嘴咬一口。阿占咕哝了声"口欲期",可到底是累极了,颇有些纵容地由着他折腾。但他体力还是比Omega强太多,全身都懒得动弹也没昏睡过去,歇了会儿后又开始跟身后的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天。

"我觉得你生殖腔被我打开了。"冷静下来后的张少祖探过身抚摸他略微被顶起的小腹,"Alpha会这样吗?"

"唔知。"陈占懒洋洋地回答,"但常识告诉我,如果你真的找到了我的生殖腔,我现在该在救护车上了。所以别做梦了,Alpha。"

"乐观一点呗,"张少祖语气轻快,"也许我们会有个孩子。"

"那在生下来之前我就会被东哥清理门户。"陈占语气干巴巴的。而张少祖此刻被过量多巴胺浸泡着的大脑决定原谅一次他在自己床上提别的男人的行为:"先想个名字?"

"痴线。"被他蹭得有些痒,陈占偏过脸亲亲他,"你好点了吗?需要再来一次吗?"

"应该没事了。"其实张少祖也不怎么确定,"你明天一定要走?"

"为了大局着想,最好如此。"陈占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别逞强啊,难受就找人解决、要么就去医院,也不知道是这家店给的药有问题还是你的身体跟抑制剂相性不符——我真是瞎操心,你肯定也不是第一次易感期了……"

张少祖沉默了会儿,突然又啃了他腺体一下,在陈占猝不及防的痛呼中赌气地搂紧他,脸埋进他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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