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8.2024

10.08.2024

祖占七夕企划代发,作者:萨曼

【祖占】婚前性行为(上)

关于陈占是怎么跟龙卷风相熟起来的,雷振东不知道,陈占也永远不会让他知道。只说一见如故,志趣相投,难得棋逢对手,几番因素叠加到一起,自然愈发惺惺相惜。
只不过这世上所有的一见钟情,究其本质都是见色起意。
酒吧里惊鸿一面,陈占就觉得这人值得结交。出众的气质,跟空气繁浊的酒吧格格不入,却又相得益彰。最重要的是非常、非常养眼。于是当晚云吞店里再次偶遇,便更加深化了陈占与之结识的想法。
虽然也没想过那么快就滚上了床。
他承认自己是喝得有一点点茫,但又不是完全人事不省。可眼前人实在好看,那双锋利的薄唇挨近时,陈占没有第一时间拒绝,甚至被脱光了衣服进入,也未升起半分挣扎的念头。
两人身份特殊,都待不到早上,抽过事后烟就分别离去,默契地没有给对方留下任何联系方式,也没有透露各自的真实背景。
彼时他还只知道称呼对方"阿祖"。
可命运便是,只要跨过了与君初相识的坎,便拦不住接下来的剧情高速发展。一夜情跟炮友之间差的也不过是再一次的偶遇。等到陈占想起来反思两人之间的关系时,两人已经在各种场合胡天胡地过多回。
只是陈占心里始终没什么底。
这段关系中他是在床上分开腿的那个,烂俗点说就是相当于"女人"的存在。而张少祖是男性的角色。男人对待露水姻缘向来无情。再说,回回又都是自己主动送上门。男人对唾手可得的东西更是随意可弃。
因此,陈占还真没幻想对方能有多认真。
不过,床伴嘛,最重要的还是肉体的愉悦。况且自己是真把阿祖当朋友。两人各种小爱好小习惯意外得契合,相处起来也很舒服。万一将来彼此各自都有了崭新的关系,就算只做一对普通的好朋友,陈占觉得也不是不可以。
就算后来,他得知对方是"龙卷风"。
听说二人已有交集,雷振东大骂龙城帮那边别有用心,陈占却坚定地摇头。不会的,阿祖不是那样的人。除了肉体和陪伴,他没有从自己这儿索取什么。而这两样自己也平等地得到了。一切的起源真的就只是一次萍水相逢的双向见色起意。
不过他也答应了自己的老大,从此以后不再与对方私下见面。
——不可能的。
二十岁冒头的大小伙子,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又找到个这么合自己胃口的炮友,是向对方质问着质问着都能被带上床的节奏。
偷偷见面反而更刺激。
甚至因为怕去他的地方招来不干净的东西(懂得都懂),而在外面鬼混总要忌惮隔墙有耳,在证实过他的身份后,张少祖破天荒地带他回了自己那。
很狭窄的老旧格子间,虽然整洁,也跟对方高大俊美的外表十分不衬。房间真的很小,小到除了带他来做那种事,陈占根本想不出还能进行别的什么活动。偏偏有的时候张少祖就只是很单纯地搂着他,打盹,抽根香烟发呆,或者圈着他脖子一起看漫画。
"阿占身上暖啊。"当他问起时,阿祖就这么温柔地笑着回答。
于是陈占被说服了,很贴心地继续当人家的免费热水袋。
——而这便是他们的全部关系了。
阿占来找,阿祖不拒绝。其它时候还能一起飙车、喝酒、约饭,手痒了彼此喂喂招,再找个隐秘的角落滚一滚。今后或许会不得不省掉最后一项节目,不过阿占相信,有了其它的共同爱好作支撑,他们永远可以是最好的知己朋友。
于是,当阿占被帮里安排着要娶一位姑娘时,他理所当然地告诉了阿祖。
其实陈占心里并没有多少结婚的喜悦,新奇感倒是更多一些。只不过总觉得这多少也算个人生大事,要是不告诉兄弟的话未免太不够义气。更何况张少祖注定不能参加自己的婚礼,那么消息第一时间通知到位,多少还能缓冲些许掩盖在其后淡淡的愧疚。
彼时他们正等着云吞面上桌,阿祖听过后的确也没多少情绪起伏,只是用一如既往的温柔语气重复了一遍:"阿占要结婚了啊?"
"是哦。"
"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不知道诶,还没见过。"比起好友的严谨,阿占倒显得不以为意,"据说是Lok哥以前办过的哪起案子的家属,人挺好,知书达理的,流落香港孤苦无依,想找个靠山。东哥说我身边也的确差个人照顾,就撮合我俩在一起。"
"然后你就答应了?"
"没理由不答应吧?搭伙过日子而已。而且我看过照片,长得蛮漂亮的。"
张少祖未予置评,此时面碗刚巧被端了上来,两人默契地接过自己那份,埋头开动。方才打过一架消耗太多体力,陈占现在只想抓紧时间填补自己的五脏庙。结果刚往嘴里塞了两口云吞,对面忽然又开了口:
"那么阿占跟我的这段关系,是不是就要结束了?"
闻言陈占不得不认真想了想,尔后颇有些郑重地一点头:"是哦,结婚了就要对婚姻忠诚。"但又赶紧说,"可我们还能是朋友嘛!"
"嗯。"张少祖微微颔首,还是那般温文尔雅,"说的是。"
陈占笑得很灿烂。
饭吃到一半,张少祖突然跑去外面买来了两瓶汽水,将其中一瓶放在他手边。陈占很自然地从面碗中抬起头含住吸管,心不在焉地盘算接下来还能有什么小节目。
"吃饱了吗?"见他放下了碗筷,阿祖的语气依旧和缓温柔。
"嗯。"阿占起身去捞自己的皮衣,"过会儿我们就……"
天旋地转。
他突兀地住了口停在原处,本以为是自己起猛了,可要不了半分钟,眩晕感竟愈演愈烈,甚至四肢都不太听使唤,身体也渐渐发沉。很快他就支撑不住、踉跄着向前倒去。
饮料有问题。
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陈占还有些懵,却并没有什么错愕或愤怒的情绪。因为他没有摔在地上,因为阿祖拦住了他。阿祖怀抱暖洋洋的,渗着他不喜欢但熟悉的烟草味儿。阿祖还抱起了他,妥帖地将他的脸按往自己颈侧,还对前来关心的店家和食客解释说:"他喝多了。"
哦,原来我喝多了啊。
阿占懵懵地想。
——可那不是饮料吗?
于是直到醒来,阿占都在纠结自己喝的是饮料还是啤酒。
真的记得包装是果汁来着。虽然有气泡、而且味道怪怪的,但的确一点酒味都没……
过期了吗?
脑袋昏昏沉沉的。他趴在那儿自我怀疑,却也没想多久。因为头太痛了。条件反射想要用手捂额,结果竭尽全力才移动了半分。手腕硌着凉凉的铁,牵扯着发出哗啦啦的声响。迟钝的大脑依旧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他太难受了,难受得只想蜷缩起来,或继续昏迷着。
有谁碰了碰他面颊,屈起的指节轻轻蹭着他滚烫的脸,微凉的温度让人莫名贪恋,让他的注意力都从脑袋钝钝的闷痛上转移片刻。
然后那人吻他。
先是贴着他的嘴巴轻轻摩挲,又含住他上唇,舌尖顺势滑入,浅浅地勾着他的尝。暧昧的水泽声撩得人面红耳赤,阿占晕乎乎地由着对方亲了会儿,在被松开时喃喃地问了声:"是谁?"
没有回应。
单薄的被罩从他身上掀开,凉丝丝的温度浸着皮肤,阿占恍惚察觉自己一丝不挂。可脑袋依旧很重,沉甸甸地坠着神智,剧烈的眩晕感像是有人拿小锤子凿着他太阳穴,让他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
有舌尖轻轻碰上他后颈,浅浅地沾着脊线一路舔至腰骶,在诱人的凹处烙上一吻,尔后再轻啄着慢慢向下,探进他股间。凉软的物什挑逗着穴口,陈占瑟缩了下,这才惊觉自己里面竟然是湿的。前端也是湿的,被人捏在指间摩挲,熟悉的形状和茧子,陌生的力道。他想要忍耐,却很快被揉得摇晃起腰肢:"阿祖?"穴心羞耻的麻痒也让他惴惴不安,"阿祖——阿祖?"
那人咬了他臀瓣一口,直起身,在他依旧云里雾里时朝穴里伸进一根手指。阿占猝不及防地惊喘。轻飘飘的吻又从他腰侧攀上来,两具赤裸的肉体由此慢慢贴合、重叠。
"阿占。"他吻着他耳畔,轻轻地唤道。熟悉的声线让阿占放松地软下试图绷起的肌肉。陷在体内的手指抽送了会儿后便撤了出去,紧接着热乎乎的硬物就挤入他臀间,抵着濡湿的菊口挨蹭。
阿占想躲。刚刚手指进出时分明还有些疼。但每次阿祖都会给他准备得很好,于是他就没有挣扎——他也没力气挣扎,阿祖给他下的迷药里不知有没有掺别的东西……
可是阿祖为什么要给他下药啊?
凭他现在一塌糊涂的大脑完全无法思考这么复杂的问题。
搂着他的人还在揉他,和以前的方式不一样,现在这个手法弄得他很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跟别人练的——这个想法又让他不太舒服:"阿祖……"阿占讷讷地喃喃,委婉地抗议,"别、别弄了……够了……"
阿祖又吻上他。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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