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占】偷拜月光111

20.11.2024

代发,作者:萨曼

【祖占】偷拜月光 第111章

平心而论,张少祖从不觉得自己是一个高尚的人。干掉雷震东也好,保下陈占妻儿也好,全是出自一己私欲。与那些旁的事物没有分毫关系。

就像阿森评价他的——

/真狠呐/。

龙卷风靠在床头,慢悠悠吐出一口烟,看着烟气翻卷、飘散,明明是梦里,却没来由一阵气闷。阿占枕着他小腹迷迷糊糊犯着瞌睡,恍惚间似乎有一对长长的耳朵伏在头顶。他忍不住将手指缠进爱人细密的发丝,小幅度地轻轻揉捻。

受了惊扰的阿占支吾着将脸埋得更深。

看着阿占睡觉的感觉很奇妙,真实的短暂相处中他们从未有过这般体验。

鬼魂又不用睡眠,当需要通过打盹来恢复体力的时候,情况可能就非常令人担忧了。

所以现在只有在梦里,阿飘才会模拟生前的行为跟他相处。

睡觉就是其中之一,或者说闭眼小憩,毕竟很难厘清鬼魂休眠与人类安睡之间的差距。

睡着的阿占的确可爱,流露着与清醒时截然不同的慵懒。梦中他也可以更好地跟对方进行肢体上的互动。尽管依旧没有任何实感,但总归比白日里那缕轻飘飘的幻影强上一些。

多少有些可悲吧。

不过已经习惯了。

这么多年过去,许多东西早已不是原先的样子。最初的收音机修过几次还是有问题,末了也干脆换了新的。换到第三台之后的某天,阿森突然过来拜访。

告诉他们说,自己要走了。

ICAC成立在即,所有高层岌岌可危。这些天蓝森难得殚精竭虑,托了各种关系,准备移民加拿大。

有生之年,应该都没办法回来香港。

张少祖觉得自己的心情无需赘述,那些与昔日的联系,最终都不可避免地走到这一步。生离死别,无非就是再也不见。他这辈子送过多少人离开,心态和反应也早不似年轻时那般。

可那一天却是他第一次看到阿占那么失落。

崭新的收音机亮啊亮,那双氤氲着雾气的桃花眼意味不明地眨啊眨。在蓝森走出门的那一刻,指示灯也"啪"地熄灭。

然后龙卷风手上一沉,收音机和幽灵一起闷在了怀中:

「阿祖,」阿占有些委屈地咕咕哝哝,「以后就没有人用它听我说话了。」

收音机出来的是阿占自己的声音,除了蓝森以外,在其他人面前使用不是没必要、就是不安全。

可张少祖又能安慰他什么呢?

胸怀触感冰凉,手臂中却只有那台机器的重量。

心口酸涩着发疼,而他甚至都无法将他抱紧。

然后临别前一天,雷乐也托人知会了龙城帮这边。

龙卷风:/……你俩整这死出等ICAC成立之后第一个被约去喝茶的不会是我吧?/

官家这次的动作的确雷厉风行,连一向眼高于顶的雷乐都成了要过河的泥菩萨,不得不为自己考虑后路。聚会时狄秋嘲讽说雷家这些年黑白两道叱咤风云,结果上头一句话,还不是得夹起尾巴做人?

Tiger叹人家不过是换个地方享受生活,你还真当雷老虎是去台湾当难民?雷天恩那丧家犬跟着他,小日子还是比你我滋润百倍。

兄弟二人吵吵闹闹,只有龙卷风闷头喝酒。

那天晚上,尽管他们已经尽可能地尝试了,载着阿占的车依旧不能靠近雷乐两条街以内。

雷乐本人对这个结果倒没多大反应。因果绝缘体的他不会也没机会相信这些怪力乱神。只是长这么大第一次可能也是唯一一次有人竟公然宣称要当自己弟婿。

而现在既然已经礼成,作为娘家人,雷乐觉得不管怎样还是要来道这个别。

/那套仪式的流程包括洞房吗?/

/……你也被阿森传染了吗?/

雷乐难得有些恶劣地嗤笑着咬了根烟:/进展如何?/

/阴间那边吗?没听阿占说有动静。/龙卷风语气淡淡,/一步一个脚印呗。/

/看来结婚本身并不是什么涨功德的事。/

/可能因为跟他结婚的我也不是什么善人吧。/

/那又怎样?/雷乐平静地说,/谁让阿占喜欢?/

龙卷风偏过头。被这非敌非友的故交如此饱含深意地盯着瞧,雷乐竟耐不住地坐立难安:/搞不懂。/他嘟哝道,/原先不是不知道你们认识,但谁能想到——/

/是啊。/龙卷风轻描淡写地附和,/谁想得到呢?/

雷乐未语,继续烦躁地吞云吐雾:/那符筒,我见洛军戴过。阿占只说是朋友送的长命锁。结果后来你又说,那是你给的出生礼。/喃喃,/长命……/失笑,/是祝福还是诅咒啊,龙卷风?/

/真不愧是你,/龙卷风神色不改,/专挑人痛处踩。/

/毕竟当了这么多年条子,没点眼力,又怎么拿捏局里上上下下那么些人精?/最后一天当这总华探长的男人哼道,/不过,既然这命是他给的,那便物尽其用吧。/

雷乐正似笑非笑地看他:

/听说诅咒皆因语言而起。他人命运我无权置喙。可是,我弟弟若当真为你所困,那就请体谅体谅我这当哥哥的一点小小的报复吧。/

他收敛起所有表情。

/龙卷风,我愿你绝子绝孙,生不得安宁,死——死得其所……/

「想什么呢?」

一只手沿着他胸口慢慢攀过来,顺势抽掉了口中的烟。

「就这么大瘾?」阿占没好气道,「在梦里也要点?」

"也不看在梦里都做什么了。"

龙卷风不以为意,偏头便咬上他唇,翻身将其重新拢于身下。刚温存过的穴又润又湿,被手指重新填满自然毫不费力。阿占很快就被顶得软成水,辗转着露出苦闷的享受表情。

"我在想洛军。"

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令阿占明显愣了一下,却紧接着被揉捻着发出一声声羞耻的惊叫。他将在自己胸口拨弄的手指推开,另一边却又被濡湿的口腔包裹,暧昧的麻痒让人浑身都耐不住酥软。

「上着我……还想着我儿子?」喘息不定间,陈占开玩笑地去挑他下巴,「龙头这是终于打算找后账了,还是准备坐享齐人之福?」

"……积点口德吧。"

手指意犹未尽地抽插着从他体内慢慢退出,流连地抚弄大腿柔嫩的里侧,慢慢摸向下,牵起膝弯勾在自己腰间。阿占软在床上,被摸得颤颤地喘,却又在他偎过来时昂着脸索吻:「节制哦,龙头。这周份额只剩一次。」嘴唇湿漉漉地贴合厮磨,「而且你也已经不是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了。」

"二十多岁的我可没这福气。"龙卷风继续尝着他,语气中浅含淡淡的自嘲。阿占微微一怔,支着他肩膀想看他表情,张少祖却偏过脸去亲他耳郭,含着耳垂逗弄,又咬上他侧颈,沿颈线流连品味,贴上与昔日一般无二的鬓角摩挲:

"你还是这副样子。"

「阿祖不也一样吗?」

"睁着眼瞎说。"龙卷风语气淡淡的,"很多事都不一样了。"

「阿祖今晚怎么了?」阿占好笑地推推他,臀尖却捱了好一下拧,「伤春感秋可——嘶——不像你……」

"不像吗?"龙卷风叹道,"我都不知自己该是什么样子。"

柱身夹在饱满的臀肉中缓缓滑动,钝圆的柱头偶然戳上穴眼。阿占被逗弄得微微颤抖,在又要失守的那一刻忍不住唤:「阿祖……」

"我在想第一个会祝福我们的人已经离开这片土地很久很久,他留下的那孩子既不是他亲生、也从未见过你生前的样子。"他捧着他下颌,抿着唇珠舌尖细致地品尝,"而你亲生的孩子不知流落何处,如今又是何种样貌。你那符咒只保他不被这边人追杀,却无从知晓他在外面过得好不好。"

「好不好的……怎样不是过呢……」舌尖与舌尖的触碰惊心动魄,阿占紧拧着眉,再次被进入却不知为何比第一次难受许多,「你唔……是不是想孩子了?」

信一上中四后便因课业繁忙住了校。青春期少男玩性大,几个月才回一次家。

张少祖没理这茬,借着往前舂的劲头将他耐不住拱起的腰身牢牢控制在臂弯。随便动了两下便惹来身下人变了调的惊喘。

"是有点无耻的吧,我这行径?"龙卷风叹息着去挑他的舌,"我如此对你,他合该恨我。"

「与他、何干啊?」阿占不由自主在他臂弯搐动,「要恨也是、恨我、抛下他们母子,跟你——嗯~什么关系?」

张少祖不语,闷头挺送一会儿后突然抱着他坐了起来。体内要命地一通翻搅,阿占惊叫着身体撑不住地往前倾,却又被趁机捉去唇。那巨物直顶在深处研磨,插得他膝盖腰眼阵阵发软。

"地下格斗场最近来了个新面孔,据说是从澳门逃来的。身法不错,但一根筋,跟底下人冲突,我出面圆过几次场。"张少祖吻着他侧颊,"给他说,实在无处可去,可以来城寨。"

「你、收小弟、问我作甚……」

"他被黑社会砍伤过。虽已痊愈,但面目全非不肯示人。"龙卷风被夹得嘶了声,又用力顶了两下,"不会加入的。"

「随、随便啦——」

"伤他的人,"他紧贴着他耳郭轻轻地说,"是雷天恩。"

「所以呢?」阿占头晕目眩地喘着,半晌突然后知后觉把人推开半分,「等会儿,」眯眼,「什么洛军阿森信一时不我待的,闹了半天你是在翻东哥的旧账啊!?」

"还东哥呢,我看你捱得还是轻。"

「张少祖你讲不讲道理不然我说什……你、你轻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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