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占】偷拜月光54

18.09.2024

代停车,作者:萨曼

【祖占】偷拜月光54

「这是鬼气呀阿祖,作用在魂体,比阳间的春药还烦人哦。」阿占担忧地看着他,「不找别的魂体分担的话,这个过程好像会非常漫长,而且在此期间你的身体会受什么损害,我不能保证哦。因为真的没见过。」

听他这样说,张少祖只觉得腹中火烧得更旺了:"魂体?"

「人和鬼都行,有魂魄的东西就好。说白了就是把'毒素'过渡过去。所以找鬼更保险一点,因为鬼没有肉体,不会特别难受。找人的话那人还得继续找下家,在这个过程中鬼气倒也可以不断被消耗……」阿占解释道,「反正你一个人肯定不行。」

"我咋找鬼?"龙卷风额角都要弹青筋了,"我愿意鬼能愿意?"

「不瞒你说,一般都会愿意。」阿占表情畏缩,语气诚恳,「尤其那种死的时间比较长的,毕竟人的精元对鬼而言是真的好东西,不入流又富含阳气,天然养料……」

"这种毁三观的事你能不能等没那么紧迫的时候再解释!"话事人看上去都有点想吃人了,"就算我答应你能乐意得了我!?"

「……」阿占也不知自己有什么立场不乐意,但他的确不乐意,「那你要不……就回城寨……找个小姐或鸭救救急?他们要接客的嘛,这样的话,整个转移的过程应该会比较迅速,大家都不用受多大罪……」

"前前后后你都说得那么清楚了我能去祸害别人吗?"龙卷风难以面对地捂脸,"要了命了我倒宁愿被个厉鬼夺舍……"

「相信我,你不想。」阿占左右张望着,确定门窗已经被自己锁好,「嗯~你有没有暗恋的女仔……好吧这情况貌似更不合适。其实找凤姐是比较有性价比——」

"都说了不、行!"

「难受成这样还挺有道德标准真不愧是你。」阿占嘀嘀咕咕地吐槽,「那你有没有曾经两情相悦但早死的青梅竹马啊?姑娘小伙子都可以,我去帮你找找?运气好应该还没投胎。」

"……"

「有没有喂?」看他忍得额角都爆出青筋陈占也开始急了,甚至有些没好气地隔着被子戳了下,结果张少祖差点弹了起来:「阿占!?」

阿占愣住了。

他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惊疑不定但表情却像要吃了他似的张少祖,突然茅塞顿开——

对啊,还有我哦!

于是又检查了一圈确定没他首肯人鬼都进不来后,陈占又偎了过去:「那个……」他抿了抿唇,「你不讨厌我吧?」

饶是这种时候张少祖也愣了一下:"犯什么傻呢?"

「我是鬼。」

"我是中毒了又不是痴呆。"

「我不介意。」

"什么你不——!?"龙卷风傻了,"NO."

「其实你掂量一下这个选项的性价比仅次于找凤姐——」

"我说'NO'!"

「都说了我不介意了你还计较什么?」

"我计较、你竟然说我计较——"

「其实你要是随便选什么鬼的话还真不好操作。有的鬼死的时间短,他可能都不清楚怎么吸人阳气。」阿飘开始跟他夺被子拉锯,「而我在知道鬼奸人那件事之后研究了一下,大概知道怎么操作了,你就当让我实践一下。」

"实践你个——陈占!"

阿占吻了他。

嘴唇上轻飘飘的压力不比真实的肉体,可张少祖却实实在在愣了神。阿占在吻他——阿占在他怀里,不知什么时候掀了他被子直接趴在他身上的。口唇间不好定性的触感挑战着人类过往二十多年的认知。他不知道怎么回应、何时回应,他都碰不到他。他隐约能感觉到那抹柔嫩的纠缠和抽离,想要咬上去,却每每扑了个空。

这种矛盾的体验让男人忍到极限的欲望进一步膨胀。

他碰不到他,可又能感觉到有什么握住了自己的性具,隔着衣物摸着、揉着,撸动套弄。阿占已经松开了他的唇,此时此刻又后知后觉害羞起来,将脸埋在他颈窝,薄薄的耳郭蒙着一层红雾:「我挺……挺喜欢这样弄……我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张少祖没有应声,丝丝缕缕的欣悦感在鬼魂的揉弄中如藤蔓向周身蔓延。他像是环住了陈占,可他没法收拢手臂将他搂紧。他想将下巴搭在他肩膀上喘息,想含住蹭在唇边的耳垂,想抱着他、咬他、吻他——

可他碰不到他。

难以言喻的挫败感混杂着快意冲荡着理智,龙卷风的表情愈发扭曲。阿占微微撤开了些,小心翼翼从下往上瞄着他:「我真的只是想帮忙,阿祖。」他示弱地乞求,「别讨厌我,好吗?」

他看进那双小兔子般的眼睛,怔忡的、甚至有些愕然地迎上他的视线。陈占犹豫着,又倾身碰了碰他喘息的唇,见他没什么抗拒的反应,于是大胆地俯下身去。

"占——"

阿占含住了他。

起初他也只敢裹住一点冠头,想往下含点却赶紧退了回去,犹豫了会儿,又抬起头诚恳发问:「别人给你弄过没?他们都是怎么操作的?」

"你问我!?"张少祖差点被气笑了,"我可没跟男人搞过!"

「生什么气嘛……这活男人女人来不都一样……」阿占嘀嘀咕咕地又裹住顶端吸了口,结果张少祖当即"嘶"了声,爽得脑子一蒙:"陈占你——"

「舒服的话别忍着哦。」陈占提醒他,「别忘了这是在给你解毒。」

"……"

张少祖咬紧牙关。

阿飘又低下头去。他的确不清楚肉体上该怎么裹住牙齿怎么放松喉咙怎么吞得更深,但他现在是鬼嘛。刚刚不想吓到张少祖所以矜持着没发挥,不过现在转念一想他低着头呢而且对方估计也没心情观察得多仔细,于是一边继续用手捋动着根部和卵袋,一边专心含得深了些。

延展魂体可简单多了。

张少祖用手挡着脸,即便如此也遮不住胸口剧烈的起伏。很奇怪,他知道也能看到他在干什么,身体甚至诚实地给着反应。但他碰不到。他甚至知道哪一个瞬间他用舌头滑过自己柱身的哪一寸。可他碰不到他。他伸出手去想要抚摸他的脸颊他的头发,想按住他后颈进得更深……

可他碰不到他。

剧烈而浓稠的阴暗情绪混着滚烫的吐息几乎灼伤了他自己的喉管,猛地一下尖锐的快感让人差点没耐得住惊叫。阿占依旧埋首在他胯间,随着前液的吞咽,他所施与的行为也越来越具体。唇舌的滑动、咽喉的收绞,尽管动作单调且生涩,却足够吞噬男人的理智。

强烈的忐忑和求而不得的乖戾如野草般在他心口疯长。

终于,张少祖耐不住地仰面抵着床头粗喘着喟叹。阿占轻哼着,浓烈的阳精烫得他差点呻吟出声,可他依然撸动着柱身,含住冠头,舌体摩挲过翕张的小孔,舔舐吮咬,乖巧地吞咽着所有浊白的液体。

微凉的精元滑入胃中却如同岩浆,烫得他整个身体都好像着起了火。鬼魂忍不住呻吟着蜷缩。可突然有谁抓住了他的手臂将他重重甩在床上,在他愣愣地没回过神时俯身狠狠咬上他的唇。

"祖……"

他想唤他名儿,刚张嘴男人舌头就挤了进来,勾着他舌头吸咬他的唇瓣。阿占闷得难受,呜呜地想要挣扎,男人却松了力道,撤出他的唇一下一下轻啄,过了会儿又难耐地捧住他的脸,含弄、吮咬着他的唇瓣。

阿占晕乎乎地由着他亲,双腿不知何时被推开了,正勾着男人的腰似有似无地蹭。雄性热乎乎的性具顶在他腿间,刚泄过一次,正半硬着抵着私处。阿占有些不安地动了动身子,却被人狠狠拥住。

"让我抱会儿。"龙卷风附在他耳边,吐息中甚至有些哽咽,"让我抱会儿,就一会儿,我什么都不会做——我保证我什么都不会做的。让我抱抱你。"

「……」

阿占搂着他,无言地轻拍他后背。他现在有些热了。阳精熨烫着魂体使他显形,艳鬼的毒又过渡到他身上,蒸腾起对幽灵而言已经有些陌生的欲念。不过就像之前说的,没有肉身一切都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只是有点热罢了。

只是有点热……

「阿祖——阿祖?」他垂着脑袋抵着他颈窝,微微发着抖,「你……先别说……你、你帮帮我,好不好?」

"……"

「我知道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可我……我不想就这样出去……而且自己打手枪也太奇怪了……」他拉着他,眼眶也有点发烫,「阳精的效果是有时限的,一会儿你碰不到我了我不知道能找谁……」

他又吻住了他。

这次亲吻比之前凶狠许多,像是要把他吃下去似的咬着他下唇,挑开齿关含住舌头吸裹。男人一只手也沿着他身体往下摸,先试探性解开他的腰带,确定能触碰之后于是直接伸了进去。

弱点被掌控的那一下阿占差点弹起来。男人的动作异常粗暴,手掌裹着柱身上上下下来回套弄,时不时还会捏住冠顶恶劣地掐揉拨弄。快感的堆叠迅速得让阿占几乎有些恐慌。他想让他慢些,可唇舌都被牢牢霸占,只能从喉间咕哝出示弱的闷哼。

高潮的那一刻,男人的吻落在他嘴角。可他却徒劳地张着唇,发不出一点声音。久违的、汹涌的欲潮来回冲刷着这位已经死去的魂灵,让他身不由己地战栗、发抖。浓雾般的浊精在手指的推挤中一股一股涌出尿孔,又在下一个瞬目淡淡地散去。

留不下一丝痕迹。

阿占软在他身下,头晕目眩地唤着另一个人的名字,却再次被夺去了唇。男人的掌心贴在他颈侧,又抚上脸颊、耳后,捧住他后脑勺,唇与唇贴得严丝合缝。阿占难耐的鼻音他听在耳中,却感觉不到一丝丝鼻息。

多可笑啊。

张少祖自嘲地想。

在他死后开始贪恋他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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