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占】偷拜月光75

14.10.2024

代发,作者:萨曼

第75章

夜色笼罩中的树林森幽阒静,月光透过叶子间隙投下绰绰剪影,晚风拨弄起细密的沙沙声,衬得这景愈发诡丽凄冷。

树林深处停着一辆轿车,摇摇晃晃令人浮想联翩,车轮碾过落叶,研磨出窸窸窣窣的动静,时不时还会传出或长或短的鸣笛声。

然而陈占已经无法感知到这些。他快被杵在体内的温度烫化了,腰与胯被身后人抓出了淤青,泄过两次的身子伏在方向盘上,被硬邦邦的性具舂顶得瑟瑟发着抖。

张少祖早有预谋。绝对的。谁家好人在车上备着香和香炉?秋高气爽的天行夜车不开窗通风?降魔杵不知什么时候摘掉的,还找个这么隐蔽的小树林——我说他怎么一路都没抽过烟!

幽灵越想越气苦,然而埋怨跟咒骂到了嘴边却只剩下示弱的哽咽。他许久没有"触碰"的真实感受了,当被撕掉衣物、按在车窗上进入时,脑子里除了对方竟然会对自己动粗的难以置信,更多的其实是被人以那种方式触碰的心悸。

梦中的体验完全没有参考性。

起初后穴滞涩得令人寸步难行,阿占疼得眼前甚至泛起黑蒙。龙卷风却不知从哪又翻出一瓶润滑剂挤在两人交合处,借着抽送的动作一点一点打进他体内,每一下又要故意碾过沉眠许久的腺体,顶弄得情欲如水纹般逐渐漾开。

没多会儿阿占便被快感彻底击溃,哭喘着抓着车门试图找一处支撑,结果不小心掰上门把手、将门推开了一条缝。

车厢内的烟气都因这变故翻搅了一刻。龙卷风眼疾手快按住他手背一把将门拽了回去。陈占懵懵的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扣着手腕紧压在车窗上。

难以消解的恐慌和恼怒中,张少祖一口咬住他脖颈,又急又重地狠狠凌虐着这具已经对人事稍显生涩的躯体。还没动几下阿占就摇着头挣扎起来,哭喘着将浓雾般的精气射在车门上。

可张少祖依旧扣着他手腕不许他自渎,阴茎反复碾轧过能让他颤抖不已的位置,逼得他哭吟着夹紧后穴,恶劣地延续这场甜蜜的折磨。

直到怀中剧烈的痉挛渐渐平息,龙卷风才又抱紧了他,一边黏腻地索吻、一边慢慢调整着姿势。阿占头晕目眩地与人迎合,不察却被突然施力压在方向盘上,未等他抓稳,新一轮的侵犯便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

魂体调整得很快,更别说还有返魂香协助,才刚高潮过没几分钟阿占就又被肏出了感觉。略有些超过的羞耻感让他浑身都泛起细细密密的刺痛——也可能是已经生疏的触觉在如此紧密的刺激下濒临过载。

第二次高潮甚至比第一次来得更快、也更加难熬。整个魂体都在过度反应,阿占觉得男人的性具简直是在自己G点里翻搅。剧烈到疼痛的快感中他无助地抓紧了方向盘、侧着脸呜咽着喘息,又湿又肿的嘴唇红艳艳得惹人不得不遐想,让人忍不住抚弄把玩、倾过身去上前采撷。

钝圆的柱头不知又抵到了哪儿,阿占哀吟着、身不由己地阵阵战栗,穴肉绵密地绞紧了侵犯进来的器具,缠得男人激爽得"嘶"了声,冲撞的力度难以控制地再次深重起来。

接连不断的刺激让阿占耐不住地呻吟,下意识想向前躲,却被一把捞住小腹,挤弄到腹中的性具又激惹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他想向后推搡,却又被扣住手腕、拦腰抱着后仰。

巨物缠在肠肉中搅动出难以形容的欣悦欢愉。阿占挺动着身子短促轻叫,却又被箍紧了腰近乎凶狠地连连颠送,没几下便垮了下去,坐在对方性具上痉挛颤抖,绞紧的穴肉爽得男人脊柱蹿上一阵阵战栗。

稍稍平复些许的身子有些脱力地想往下滑,被一把捞住腰身,下体的掠夺重新变得又深又重。阿占粗喘着挨过最开始那两下,便又耐不住地短促哀吟。他阖着眼靠在男人怀中,迷迷糊糊地任由摆弄,意识涣散地喘着,眼珠水光盈盈、业已失去焦距。

口唇间的痛呼呢喃柔软得近乎可怜,惹得阿祖忍不住从他下颌流连到嘴角,噙住了舌头轻咬含吮。龙卷风捧着他下颌,啄吻着幽灵通红的耳根和耳垂,又在他颊侧留下一记不轻不重的齿痕。看着怀中人漂亮苍白的容颜逐渐被情欲熏染上潮红,莫大的满足感充填着心口,侵犯的动作也愈发狂乱到失了章法。

熟悉的温度重新在体内晕开,阿占细弱地闷哼了声。男人意犹未尽地顶弄着他的肠穴射精。微凉的液体进入鬼魂体内竟滚烫地翻涌,没多会儿幽灵就被热得坐立难安起来,挺动着腰喃喃地唤"阿祖",不知是迎合还是想让他停一停。

肉具的退出令已经习惯了侵犯的穴寂寞地搐动。阿占窘迫地捂着双耳半转过身躲进始作俑者怀中。张少祖搂紧了他,帮着他慢慢调整到侧坐在自己腿上,看着露出来的通红耳尖,忍不住低头含了口。阿占还被精元烫得晕乎乎的,被这一逗惊得缩了缩,抬头想要质问,却又被夺去了唇。

他捧着他侧颈,指腹摩挲着颊上的齿痕,轻轻吻他的唇,舌头挑在唇齿间试探,逗引着他与自己迎合。

柔滑触感贴着上唇游弋、蹭动,让人忍不住再挨紧些。他揽着他的腰,慢慢倾身,一点一点、唇齿厮磨着,舌尖顺势沿着舌体滑进去、勾上软腭。

唇与唇贴合辗转,吞下他呜咽的抗议。颤抖的鼻音轻挠着鼓膜,张少祖忍不住探出手来捏住他下颌,含裹、啮咬着鬼魂湿漉漉的唇。

软的。

也是冷的。

不管今晚的一切行为多么病态疯狂,龙卷风其实非常清醒。他明白就算再怎么努力地贴合厮磨也无法将自己的温度传递过去。阿占已经死了。是自愿也好、疏忽大意也罢,就像之前说的,这是无法改变的既定事实。

汹涌的情绪激荡着心口,龙卷风仍面上不显地拍拍他的臀,温柔地指示:"去后座。"

幽灵无端颤了下,恍惚间竟磕磕绊绊地向后摸索,搭着门把差点又打开驾驶座,被人一把拽住手腕、狠狠打了下屁股:"你再敢动这个门,"一向不动如山的话事人此时此刻竟难得有了些咬牙切齿的意味,"我让你明天早上都出不了这个树林信不信?"

被训了的人茫然地眨眨眼,不过好歹在下一句"去后座"时缓过了神,从前座间隙爬了过去。他四肢还发着软,动作显得有些迟钝,因此才刚刚爬上后座,就被人一把捞住腰、迫不得已塌在座椅上。

有手指叩开松软的穴口,挤出几滴精元。龙卷风用手指肏了他一会儿,在他耐不住想摇晃着迎合时,竟换上更为柔韧的唇舌。

阿占惊得差点跳起来。

穴心被舔吮得又酥又麻,湿漉漉的强烈羞耻感令这副身子还未进入正题便抖得几乎无法继续招架,还时不时被裹住阴囊柱身揉碾撸动。温吞的舒适快意漫长而难熬,阿占哽咽着抗议,手指徒劳地抓挠着平滑的椅套。

然而,不待他当真窘到原地自焚,男人便扣着他的腰再次进入了他。

歇过不应期的男人依旧强势得可怕,后入的姿势更是方便人一上来就直捣黄龙。接连顶开肠口的冲撞即便换作身经百战的艳鬼可能都无法招架,快被过载的触感折磨疯了的幽灵哭喘着让他停一停,见无济于事又耐不住地向前躲,挣扎间胡乱扑腾的手竟一把抠住了车窗开关键。

深夜的凉风吹得人发涨的头脑立刻清醒。车厢内萦绕的丝丝缕缕烟气也瞬间被冲散,翻搅着向外涌去。

可很快那分清凉像被切断了般,自然界的喁喁私语也在同时戛然而止。阿占伏在座椅上粗喘,浑浑噩噩中并未反应过来方才的意外,只觉得身后无休止的掠夺此时此刻匿名又重了几分,凶狠得像是恨不得将他捅穿。

粗钝的柱头顶开肠口反复研磨,阿占被刺激得连连惊叫、哀吟着求饶,还想挣扎可双手被紧紧压在自己胸前,而龙卷风压在他身上,贴着他侧颈像要把他吃下去般舔咬啃噬。

当他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时,张少祖竟支起了身、从他体内退出去,在他不知所措地发怔时搂起他的腰、带着他跨坐在自己身上。

尚未满足的性具挤在臀缝间,湿滑的柱头抵着私处挨蹭、厮磨。阿占被逗弄得已是满面潮红,手扶着椅背磕磕绊绊地呻吟,不知该怎么迎合。

等腹中再次被滚烫的性具撑得满满当当,阿占连指尖都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睛也通红,被肏得不断往下落水。龙卷风扶着他的腰向上挺送,磕磕绊绊地与他接吻。阿占双手搂着男人肩膀,没一会儿便难耐地仰头喘息,无意识地将胸口送到了男人嘴边,挨了好几下情色的吸裹。

阿占惊喘着,微微瑟缩着想躲,却被握住后颈。张少祖又追过来咬住他的唇,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揉碎在舌与舌濡湿的交缠中。

「阿祖……」他哽咽着、迷迷糊糊只知道唤对方的名儿,「阿祖、阿祖!阿祖,阿祖——」

"别离开我,阿占。"他附在他耳边呢喃,"不要再离开了。"

怀中腰肢柔韧有力,却又似乎盈盈一握,嵌在他臂弯刚刚好,欲拒还迎得刚刚好,被自己逼得颤抖挣扎的苦闷模样也刚刚好。

张少祖狠狠咬住他的唇,咽下怀中人即将失控的哭吟求饶。

他们俩合该这样纠缠,彼此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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