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占】偷拜月光129-130

06.12.2024

代发,作者:萨曼

【祖占】偷拜月光(129-130)

129

宏观上看,城寨其实就这么丁点大的地方,却在江湖以及整个政局上的地位举重若轻。

就像龙卷风这个人,人人忌惮,又人人觊觎。

十二少手一抖,刚摸的牌就哆嗦了出去。

蓝信一见状立马反应:"碰!"

"……你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怎么,我哪句说错了?"龙城帮头马眯眼看牌叼着烟哼笑,"不是我讲大话,我大佬要是当了明星,绝对全港富婆最想包养榜第一。"

"龙哥知道你在外面这么编排他吗?"

"这种杂事哪好烦扰他呢?"

"我看是你小子皮又痒了。"

"这年头真难混,说个实话还要被人阴阳怪气。"

一直沉默的四仔拿着牌,看看牌桌又看看牌面再看看旁边春风得意的小头马,突然斜过身子对着他身侧毕恭毕敬地来了声:

"盏哥。"

这次换蓝信一手一抖,把最中间那张牌推了出去。

十二少登时一声欢呼:"吃!"

"……四!仔!"

"明知阿嫂是冇到的,还敢随便发言?"黑医语气毫无起伏,"又菜又爱玩。"

"你在说你吧?"蓝信一嫌弃地看着他手里一把牌。

"所以你又犯什么病呢?"

"有感而发啦。"龙城帮小少爷耸耸肩继续抓牌,"我大佬诶,那么叱咤风云的人物,现在天天替Mary大妈抓偷内裤的贼,还要处理那些家长里短。就前些天那个,哇我真想不通,什么档次的老男人,啃老婆嫁妆过活,还在外面偷吃。原配找人打上门,劳累大佬过去调停。叼,真的,我大佬本就够勍,再往对面一站,我当时就觉得二位靓女你们怕不是瞎了眼。"

"拿龙哥举例子对任何一个男人而言都是一种残忍。"

"正解。"十二举大拇指赞同。

蓝信一颇为得意地一扬眉:"可说呢?那帮软蛋但凡有我老大三分人品,福利会接的纠纷能少七成。"吃,"就算大佬那定力,完事后也得赶紧回家看看盏叔洗眼睛。多呆一秒都是对审美的霸凌。"

"主要是帮谁都损阴德。"四仔中肯评价,"男人出轨,原配打人,小三插足。现在盏哥正值投胎门前蛇形队最后一圈,龙哥可一点都不敢马虎。"

"叼?"信一咋舌,"还真没想过这一层,我说怎么还没调停完大佬就跑得这么快——呢条扑街麻甩佬,耽误我盏叔轮回我亲手怼冧佢!!"

"功德减一减一减一……"

蓝信一一把拐住十二脖子。

"龙哥比你有数。而且就站那说两句话的工夫,影响应该不大。"四仔推测道,"迅速撤退可能主要还是因为……"

「怎么,那小姑娘就这么辣?」陈占喘息着一点一点亲吻男人脸颊,「半遮半掩的,都能勾得咱们龙头烈火焚身?」

「我这半生行善积德,别再让我回想起傍晚的事。」龙卷风有些恼火地含住他下唇,抿了会儿又探进舌,「简直踏马的伤眼睛。」

小姑娘啥样他屁的都没看清,被那头脑满肠肥的猪盖得严严实实,整个画面跟香艳半毛钱关系没有,不动如山如龙卷风当时只想赶紧撂挑子去洗眼——可怜还要捏着鼻子调解,回来后抱着自家漂漂亮亮的阿飘亲了半天才算缓过些精神。

工伤,他踏马要找福利会报工伤!

阿占只觉得新奇。对方一进门二话没说拉着自己进了玉扣按床上撕衣服又亲又摸好一番折腾。

就算年轻二十岁也没见人急成这副德行。

听了前因后更是想笑又怕遭报复,此时此刻被揉得时不时抖一下阿占嘴上还要揶揄同居人两句:「别说、还真是龙精虎猛啊龙头,都这把年纪——哎,正常人看到倒胃口的画面不该再起不能——嘶!」

肉体厮磨间没有留神,对方竟直接闯了进来。小腹一下被撑得满满当当,陈占疼得差点要上嘴咬,却又接连挨了数下,顶得他浑身都酥了,手软腿软地直掐人手臂:「你、你轻点!」

龙卷风含着他颈侧喉核吮咬舔吻。凉盈盈的触感教躁动的情绪逐渐平缓,唇齿间透着香火味的冷檀气息引诱着人再次下嘴。

略粗砺的手掌卡着腿根,摩挲、把握,摆弄着他好让自己一次次侵犯进去。很快阿占就被逗得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勾得人愈发一下重过一下地动作。

他抿着唇按捺片刻,最终还是耐不住随着每一次舂顶哼吟惊叹。

冠头碾过深处惹来一阵甜蜜的收绞,陈占故意喘得又娇又黏,惹得男人在他身上接连驰骋,没几下就怼得他深怕玩脱连连后退告饶,却被扣住一侧膝弯揽着腰胯撞向对方鼠蹊。

突如其来的一下顶得陈占脑子一懵,没留神嘴唇舌尖被人捉去尝了又尝,直到胸腔泛起轻微的闷窒感,阿占偏过头试图喘匀气。龙卷风从另一边捧着他下颌,意犹未尽地贴着唇角啄吻,浅浅试探片刻便再次深入缠住他舌头。又是一阵洇着隐隐呻吟的水啧声。

「阿、阿祖——」

龙卷风慢慢摸进两人小腹之中,握住他已经起意的阴茎恶劣地套弄。男人的身体根本受不住这般折腾,阿占在他唇下受不住地徒劳扭动,挣扎,惊叫。可下体还含着男人的阳具,不习惯实体的幽灵也敌不过对方的力气和手段,一眼看去竟像是在浪叫着迎合,姿态上颇有些淫荡轻贱。

双重夹击的快感中阿占没撑几下就缴了械。他双手支在对方肩膀上,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每一下深入剧颤,喉咙间细弱的哀吟听上去异常可怜。

直到他被揉得有点疼了,龙卷风才放过手中半挺的性具,牵着他膝弯慢慢落到一旁,帮忙揉弄酸痛的腿根。阿占意识迷离地瘫软在原处,由着人留恋地吮咬自己锁骨肩峰,又搂着抱着他慢慢坐起来。

腹中暧昧的搅动引出呻吟连连,阿占伏在对方肩膀上,耐不住地又喘又抖:「你又、又这样……」他喃喃地抱怨,「我才、我刚刚……嗯你……」

龙卷风淡淡应了声,手掌捂着他后心轻轻抚触。阿占被拥着在熨帖的温度中缓了会儿,而后慢慢摆动起腰肢,主动含着人性具起伏打浪。

快感再次慢慢堆积,阿占忍不住仰头呻吟。起伏间柔嫩的乳珠蹭到男人的唇,结果挨了一下咬。他惊得缩起肩,下意识低头索吻寻求宽慰。龙卷风欣然配合,掌心盖住他后颈安抚地轻轻揉捏。

可是温存了会儿,他又忍不住摸上他胸口,指腹贴着乳晕上的齿痕一圈一圈摩挲,时不时捏在指尖揉捻。

阿占轻哼了声。

刚刚登过一次顶峰的身体本就敏感,被他这样摸几乎要跪不住。肉与肉紧贴着摇摆交合,后穴又湿又酥,偶尔冠头蹭过肿胀的腺体又惹来一阵虚软,让他的动作难免显得小心翼翼。

龙卷风抱着他,耐着性子由他温温吞吞磨蹭了会儿,突然猛地向上一顶。惊得阿占差点弹起来,可又被拖着落向一次狠舂。

肠口被重重挑到了,陈占惊呼着、妄图后撤躲闪,却被勒紧腰肢,接连数次又深又重的颠送。阿占张着唇,强烈的体感刺激中他几乎失了声,等缓过了神,越来越多羞耻的吟叫根本控制不住。

「阿祖……」他哽咽着喃喃地唤,「慢、慢点、轻点——阿祖、阿祖——」

他又吻了他。

糯软柔韧的触感在口中搅动,应着下身的节奏进出他的唇。男人挺动腰胯将巨物重重楔进蜜穴深处。粗钝的冠头挤开绵软的肠肉,恶劣地一次又一次抵着肠口研磨。

"别、别……"阿占近乎崩溃地哭喘着,"别碰那……阿祖、阿祖轻点——"

后穴要命地缠着男人吸裹,阿占被动地挺着腰肢发抖,呻吟声断成一阵阵绵密颤音,身体也渐渐支撑不住地向前倾颓。张少祖顺势后仰,妥帖地搂着他,让他伏在自己身上,一吻一吻亲昵温柔地落在耳畔,肉刃却与此同时毫无停歇地凌虐过已经被肏得熟红的穴。

鼠蹊击打臀瓣带起一片肉浪,阿占哀吟着,窘迫地将脸埋进男人颈窝,颤抖着哽咽着。这个姿势吃得也深,还没从上一波干高潮中缓过来的身体几乎坐不住,却让人握着腰胯、被迫继续起伏摇晃。

「越来越熟练了?」龙卷风吻吻他耳屏故意调戏道。

朝夕相处三十年,再不解风情的人也该知道怎么在这方面讨好另一半。

平日调情,再露骨的话也能张口就来。可眼下,屁股里含着男人的阳具,又让人这样逗弄,欲望折磨之下阿占羞得一口咬住他脖颈,泄愤般磨了半天牙。

不过,反骨仔就是反骨仔。缓过些许阿占便慢慢撑起些身子,坐在他鼠蹊上打着圈晃动腰肢,一手套弄起自己的阴茎:

「我跟……媚姨学的,」他喘着,眼睛湿漉漉的,早被情欲熬得通红,「青楼讲究,叫铺冥纸。这招式名儿取得,还真跟我们这种人不得见的东西沾亲带故。咱们左邻右舍……嗯~估计就有不少这方面的专家。龙头评评,我这功夫、练得如何?」

他故意喘得又轻又勾人,龙卷风没有言语,想扶他的腰却被打开手,于是顺势沿着腹股沟摸上鼠蹊替他手淫。没两下阿占节奏就乱了,晃动卡壳成前后摇摆,渐渐甚至连吞吐的力气都没有,微弓起腰虚虚抓着他手腕颤抖低喘。

于是龙卷风又挺送起来。

130

猝不及防之下,阿占被顶得再次惊叫出声。

龙卷风躺在床上,根本不怎么费力便肏得极深。男人的手也不老实,包裹住茎身揉碾撸动,指腹不时蹭过湿润的马眼。阿占被颠送着断断续续哀吟,紧密辛辣的快感飓风般席卷所有观感,没多久便又被男人肏得阵阵痉挛,体内的性具却始终抵着要命的地方戳顶。

高潮中依旧被持续侵犯让阿占有些崩溃地摇头求饶,很快他便被肏得跪不住地垮向前。龙卷风伸出手臂,欣然接住又落进自己怀里的人,咬着他耳垂调侃:「占哥,」他哼笑道,「看来功夫还要多练呐?」

肠口毫无预兆又挨了一下狠的,阿占猛地一激灵,哽咽地骂了声「冧家铲」,身心都沦陷在让人头脑发蒙的余韵中,缩在男人臂弯里湿淋淋地颤抖喘息。

每一次抽噎甚至呼吸,肚子里的巨物都在彰显存在感,可他又晕又累,连一丝挪动的力气也冇。龙卷风轻轻耸起肩膀,环抱过去抚着他耳畔示意他偏头。

然后衔上他的唇。

舌尖与舌尖相碰出令人心惊的柔滑。龙卷风护着他后颈,轻啄深吻,听见怀中人喉间猫一般的咕噜声,胸腔弥漫起难以言喻的饱胀感。

指尖忍不住沿着漂亮的脊线一路下移,滑入股缝,抚上一片潮湿的交合处。绷至极限的后穴突然被触碰,阿占惊喘着向前躲。龙卷风微一仰头,再次捕捉到他的唇,缠着舌头跟他打茄伦。

黏腻的水啧声听在耳中令人脸红心跳。阿占不知是迎合还是挣扎地在他怀里扭动。胸肉也教人抓在手里,乳尖被拧得肿胀发硬,又柔又韧地蹭在掌心,让人忍不住遐想它的口感。

龙卷风箍着他的腰,微微弓身,从下巴一寸寸舔吻游弋、含住他胸口,吮咬片刻便移向一旁,张口含住男人肿胀的乳晕。

疼痛裹挟着酥麻晕染上半边身子,阿占哭泣着躲闪却顾不上这些。他快被腹中无休止的搅动搞疯了。龙卷风却依旧一副游刃有余的淡定样,似乎肏完他还能抄着刀再跟大老板干一场。

「你……」阿占挫败地擂了他一拳,「你射……快射、别、阿祖、阿祖我……」

再一次被顶中蕊心,阿占近乎窒息地哭喘,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一下缩紧。龙卷风被夹得嘶吟一声,停在他体内缓了片刻,突然又开始要命的颠送。

魂体虚无,但持久性异常高。男子承受位本来也容易吃亏,随便就能让人拿捏要害。他又替龙卷风承受疾病所致的疼痛,虽无实质性伤害,但多少也是场消磨,经年累月下来,恐怕早已不是眼前人的对手。

——这事话事人知情吗?

龙卷风摸摸他的脸,再次咬上那双呻吟着喘息的唇。

他多少有猜到。

可他无能为力。

分摊伤害是婚姻的"福利"。陈占不可能为了这事跟他解绑,而且龙卷风自己私心上也不允许。唯一的救赎之道就是尽快送阿占去轮回,理智也驱使着龙卷风一步步促成这个结果。

然而情感上、本能上,属于张少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

而每一次能触碰阿占时,他也根本舍不得放手。

拥抱也好,亲吻也好,媾和也好,都是他在放纵自己内心的阴暗。

就这德行,到了说再见的那天,自己真的能放手吗?

未来无法预料。但至少这一刻、养灵法阵中,陈占是他的人。

——而占有欲永远不会因为得到而消减。

龙卷风搂住又在高潮中颤抖的人放在自己怀中,安抚地轻揉他后心,啄吻着他的脸颊和通红的耳垂,双臂环住他慢慢坐起来,倾向前,再慢慢将人放躺回床上、重新拢至自己身下。

然后重新挺送。

「张少祖!」

强烈的情感冲击着理智,令下身的索取不禁又蛮横几分。脑子快要僵掉的阿占有些崩溃地推着他肩膀,眼泪扑簌簌往下落。

「你够了、你、你别、阿祖、阿祖你停一下——」

龙卷风轻易便卸了他力道,又覆过去继续与他湿吻。洇在耳中支支吾吾的哼吟声撩拨着所剩无几的理智,龙卷风含着他舌尖舔吮吸裹,手指又抚上他的胸口。

「不、你、慢……」阿占在男人唇下哽咽呻吟,「别、别、让我缓缓——求你唔阿祖……」

可阿祖充耳不闻,压着他踢蹬着挣扎的腿,用力挺入,继续大开大合地强取豪夺。他也快到了,侵犯的动作已经抛却所有心机和技巧,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求和占有本能。

阴茎被裹住惹得阿占的身体又一次紧张地收绞,可他依旧无力阻止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节一遍一遍撸过茎身、扫过翕张的马眼。

快感如乌云般急剧堆叠再一朝倾泻,他徒劳地夹紧男人的腰,身不由己地痉挛抽搐。而龙卷风突然俯身,强硬地吃下他所有呻吟和哭求,下身打桩一般,缓慢但一下重过一下、意犹未尽地继续撞进去。

猛烈的高潮几乎卷走所有意识和认知。阿占发着抖、呻吟着感觉着可观的性具一遍遍撑开自己的身体,再一点一点从体内滑出。

黏稠的液体涌出穴口、沿着臀缝慢慢滑落。尽管并不会真的留在体内,但极近真实的淫靡体验依旧令他又羞又恼:「龙卷风你——」一开口吓了自己一跳,阿占清了清嗓,抬头继续色厉内荏,「你到底、你、你有没有分寸!?知不知道自己多大年纪了!」

「在玉里又没关系。」身心都沉浸于饱胀的餍足中,龙卷风搂着他躺回床上,爱不释手地亲亲碰碰,连眉毛都稀罕抬一下,「灵魂强度跟肉体强度两码事。」

「我不管,你再把我小窝挤报废了我一个月不理——你、你别乱摸……」

阿占抖了抖,他姿势本就危险,累得脱力又懒得动弹,拌嘴时不察再次遭人偷袭。龙卷风拥着他,倾身探进微微颤抖的齿关浅啄深尝,牵着他膝弯勾上自己的腰,另一只手又抚着他饱满的臀肉、慢慢滑入臀缝中。

食髓知味的穴轻而易举便容纳了两根手指。指尖灵活勾碾酝酿出的快感是跟蛮干的阳具截然不同的欣悦,掌根又抵在他阴囊上按揉推挤。阿占躺在男人臂弯,被侵占着唇舌,很快便招架不住地细细战栗。尽管瞪向男人的眼神仍不甘示弱,可轻晃的腰肢和紧绷的足尖依旧出卖了自己。

「你……」阿占声音都打着颤,「你自己看了脏东西……就非要把我也摆弄得脏兮兮的……」

「所以行行好,让我快点忘了那些脏东西。」龙卷风将一吻烙在他额头,「看你的了,占哥。」

他捧着他后颈,自眼角颧骨一点一点啄吻上他的耳畔。阿占痒得作势躲了两下,却很快又被指奸得乖乖缩回去:「你少踏马、借题发挥……嗯~在九龙城寨,更脏的事又不是没见过……唔你就是借口折腾我……别、别碰那了……」

「岁数大了,见不得那种污糟嘢。」龙卷风叼着他耳垂,语声幽幽,「丢他老母,发情的猪都比他赏心悦目。最近日子果然还是太安逸了,这把年纪也出去偷腥?」

「男人——嗯~不就是喜、喜欢、年轻漂亮的?」

「这倒不假。」

「……怎么,」被揉得意乱情迷的陈占错开半个身子,狠笑着捏他脸颊,「我们话事人感同身受了?」

「当然,」龙卷风却相当平静,「我老婆反正永远年轻漂亮了。」

阿占微微一怔。

宕机中的大脑拼命运转试图响应,可龙卷风又凑过来吻他。阿占搂着他肩膀乖乖迎合。腹中快意如潮水般被指尖慢慢揉开,温吞地慢慢晕散着将人包围。

阿占在男人唇下不由自已地轻哼,舒服得舌尖都有些发颤。

「阿祖!」

原本揽着他的那只手不知何时又探进两人小腹间,掌心包裹已经半挺的阴茎、半拢住冠头。陈占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将人推开,却又被追着咬吻唇舌。

「我听人说,男人也是会潮吹的。」他咬着他耳垂,嗓音低哑,「阿占要不要一起试试?」

「我试你老母!」

陈占难得真的慌了,翻过身想从侧边逃走,却轻而易举被揽着腰捉了回去。龙卷风靠过来,从背后捏着他下巴索吻,一手绕过小腹,继续抚弄着阴茎头。等他渐渐老实了,另一只手才沿着胸腹慢慢摸向下,托着他大腿内侧让他向后搭上自己的腰,扶着已经重新精神起来的性具,再次进入了他。

不像第一轮性事那般,这次龙卷风只浅浅进了一截,冠头抵着腺体来回挤弄顶蹭。揽在腰上的那只手则用指腹掌心滚着圈地轻轻刺激着他的龟头以及冠状沟,时不时蹭过湿润的尿口。

难以形容的酸软快意无孔不入地浸透整个身体。阿占伏在床上,被侍弄得不停发抖,眼泪难以控制地往下掉:

「这、到底——你从哪……」

「就像你说的,」龙卷风咬住他耳郭轻轻舔舐,「九龙城寨,懂这个的很多。不过——」及时一个深顶阻止了怀中人的发难,「不才不巧有更多渠道。」见那双瞪过来的眼睛迅速凝聚水汽,龙卷风叹着气凑上去又啄了下他的唇,「阿媚。你以为呢?」

「你、你们什么时候——」

「事发在城南,还是她带的路。」龙卷风继续不依不饶地摆弄着他,「艳鬼最爱这种悖德事,那边当事人在吵吵她在我耳边絮絮叨叨讲解他们试过的各种——不行妈的又想起来了,阿占你要负责。」

「龙卷风你踏马讲不讲道理你、你、死扑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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