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占衍生】【地藏x刘杰辉】破窗效应 上

10.08.2024

祖占企划代发,作者:萨曼

【祖占衍生】【地藏x刘杰辉】破窗效应 上

 加个班而已,刘杰辉没料到会碰见那个人。

虽然的确想过有朝一日对方能被逮捕甚至判刑,但这个时间、在警局大厅、看见他跟人谈笑风生地往外走,完全不在预期不说,跟自己脑补中的画面也大相径庭。
看清人的瞬间刘杰辉几乎立刻就掉了头,意图原路返回,可紧接着一声十分开朗的"刘Sir"生生拉住了他的脚步。
很明显,对方也看到了他。
刘杰辉僵在原处,直到男人的气息相当接近了,才故作镇定地转身,面上一片波澜不惊:"地藏。"
"好久不见,刘Sir。"地藏用那只完好的手捏着雪茄,笑容满面,"好有缘分啊。"
"冯先生,"旁边律师打扮的男人微微侧身低声请示,"我先走一步。"
地藏不动声色地点头,眼睛始终黏在刘杰辉身上:"林Sir请我来的时候我就想着会不会跟你偶遇。警局还真是小啊,不是吗?"
"你来做什么?"
"警民合作咯。"
"真是可惜,"刘杰辉表情未动,"还以为终于抓到你的小尾巴。"
对方唇角的弧度分毫不减,甚至笑意更深:"我数壁虎的,刘Sir。"他意有所指地换成右手执烟,"算一算,我们得有好几个月没联系了吧?"说着,他又稍稍倾身,呼出的蓝烟将二人笼罩其中,语气也跟着暧昧起来,"要不找个时间叙叙旧?"
"不用了。"刘杰辉踏出一步,与他错开半个身位,"我们之间没什么旧需要叙的。"言罢,便欲径直从对方身旁掠过——
"刘Sir。"
擦身而过的瞬间,男人悄悄挽了他的腰,又在他愣神之际,于旁人看不见的角度大胆地含了口他的耳垂。
"别忘了我手里,有你的什么。"
刘杰辉瞳孔骤缩。
"明晚十点,老地方。"潮湿的热气吐在耳中,撩起一阵惹人不适的酥痒,"把自己准备好。"然后他松开了他,施施然后退半步,迎着对方的瞪视无辜摊手,"体谅体谅嘛,我也不想拖
这么晚。"轻佻得仿若在哄劝自己任性的女伴,"可不得不先料理一头新到手的'猪'。"
"……"
地藏已经走远了。
脚步声消失过后良久,僵立着的人突然一个激灵,身体猛地放松,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后背衬衫早已被冷汗浸透。刘杰辉试图朝前迈步,却忽觉一阵头晕目眩,不得已又在原地缓了半天,又重新端出那副不苟言笑的精英面具,沉着脸踏出人来人往的大厅。

刘杰辉与地藏的相识完全是场意外。
或者说,是对他年少无知的惩罚。
那天晚上他只是心血来潮去夜店尝鲜,跟朋友一起,喝喝酒跳跳舞吹吹牛,没跟奇怪的人搭讪,也没理会其他人的示好,却不知什么时候失去的意识,也不知怎么到的酒吧二楼,再醒转时已经是第二天晌午,自己一丝不挂地陷在凌乱的床铺中,身上布满羞人的痕迹,以及另一名雄性的气息。难以启齿的不适让他浑浑噩噩间只顾着赶紧逃走,完全没有心情秋后算账或者寻根究底。
事后他与那名朋友也断了联系,并从此刻意绕开那间夜店所在的街区。这样,他的身边就无人知晓自己去过那儿,自然也就不会知道谁对自己做了什么。
有些荒唐事,就应该让它被遗忘在那个错误的夜晚。
刘杰辉原也打算将这次的遭遇彻底烂在心底,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得过且过,权当那天晚上发生的所有都只是一场噩梦。
直到几年后,一个自称地藏的人联系上了他。
不提这个足够令缉毒组草木皆兵的名头,单单短讯里的那张照片就让刘杰辉不得不赴约。碰头的地点又是一家夜店,昏暗的舞厅,隐蔽的包间,酒桌之上,陌生男子笑着向他推来一面平板。
淫乱的响动糅合进现场嘈杂的乐声中,平板上播放的视频俨然就是那张照片的动态版。暧昧香艳的画面里,两名主角的脸无比清晰。一看就是有意为之。
这是犯罪。他想。无论对方索求什么都没必要答应。那是意外——那是迷奸。他是受害者,司法机构又都是他认识的人,打官司的话,自己能让对方在牢里蹲到死……
"你想要什么?"刘杰辉无比镇定地询问。
"你说呢?"
毒枭笑意幽深,看得他胃里一阵阵犯着恶心。
"别误会,阿Sir。我是个正经生意人,不会让你去做那种滥用职权的为难事。"
说着,他端起手边的酒,递到他唇边。
连着他的嘴唇一起:
"不过那一夜滋味实在太好,想让刘Sir再陪我一次。"

其实凭地藏阅人无数的履历,他早就已经将人淡忘了。
虽然那个夜晚的确美妙。
一只误入狼群的漂亮小兔子,连陌生人递的饮料都敢往嘴里送的天真羔羊,无师自通的尤物,睡得昏昏沉沉也能勾得人欲罢不能。
他不常搞男人,可就是忍不住尝了他一遍又一遍。要不是南叔突然发难,自己怎么可能放任对方全身而退?
可随后事态急转直下。
那夜过后他自立门户,一切都要从头开始。他处心积虑、摸爬滚打地在香港毒品市场站稳脚跟,大小事一件叠着一件,枕边人也换了一轮又一轮。多的是动机不纯者想爬上他的床。不过很多年前偶遇的一个小处男,实在没什么理由让他念念不忘,也没有牵肠挂肚的必要。
结果有天,他看到了那则新闻。
新闻说的什么没人在乎,地藏只是莫名一眼便认出了屏幕里的人。小兔子穿着西装梳着油头一本正经地应对着记者的长枪短炮,姿态从容,不卑不亢。毒枭沉默地看他说话、点头、蹙眉,采访结束时,还对着镜头抿出一个无比真诚的微笑。
一股并不陌生的冲动涌向下身。
真没道理。地藏想。他明明是想看另一个频道,明明最讨厌这种古板正经的家伙,明明平时喜欢女人更多——
怎么就这么巧让他看到这出采访?
怎么就隔了那么多年还记得一张一夜情对象的脸?
当初那条街上那么多夜店,怎么人就刚好来了他的场子,又刚好被他撞见?
而自己怎么就在碰过他之后,便因为场子里一个不懂规矩的小弟,被余顺天断了指?
你就说是不是天注定?
截断的手指又在隐隐约约地幻痛。鬼使神差的,地藏打开自己的私人手提,从隐藏文件夹的诸多子类中翻出当时的年份,找出了那部难得的双男主动作片。
这不只是一夜情。
原本的新闻频道被投屏连接中的提示截断。地藏一手支在沙发靠背上,义指轻轻敲打着嘴唇。视频中的人始终沉睡着,无论被玩弄着嘴唇还是下体。透着淡淡粉色的脸蛋不管从哪个死亡角度拍都好看得不可思议,精致但不阴柔,阖着眼小声啜泣的样子又显得楚楚可怜,耽溺情欲时的呜咽惑人得不可思议。
这可以不只是一夜情。
屏幕中的人懵懵懂懂辗转自己身下喘息呻吟的画面让那股莫名蹿起的邪火越烧越盛。无法解释的冲动盘踞在理智之上。他看着视频最后自己用右手卡着套根从对方体内慢慢撤出的动作,似乎又感受到了那种时时刻刻被束缚着的不爽。
而且,他是自己那三根被丢弃的手指最后触碰过的人了。
地藏瞳色幽深。
他要得到他。
打听到一名上过新闻的警员的私人信息对地藏这种级别的毒枭而言不过一句话的工夫。而他笃定那般道貌岸然的家伙会承了自己的威胁。既然当年刚出事的时候对方都没有选择追究,那么凭他如今的社会地位,更是容不得这样的丑闻出现在公众面前。
所以地藏一点也不意外在约定的时间里看到那个人出现在自己定好的套间,甚至根本不需自己多言语,对方便主动脱下了那身紧得诱人的灰西装。
无知的兔子固然美味,可不得不臣服的孤狼才是极品中的极品。
经历过职场磋磨的人相较几年前成熟不少,就像从花蕾长到了花瓣初绽,而一想到当初给他开苞的那个人是谁,心底油然而生起的满足让地藏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是黑社会,我在犯罪,不是什么纯情男高,也不是在寻回失落已久的初恋……
让CA姐知道不得把他笑死。
腹诽归腹诽,既然是送上门的羔羊,那就没有让他完整走出这个房间的道理。
认知中毫无同性经验的阿Sir身体十分僵硬,对身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手足无措,又懵又乖,青涩得要命。
可他的每一个反应对地藏而言都匪夷所思得称心,连抗拒的小动作也撩人得恰到好处,勾得人忍不住想在他身上做出更多下流事。而没有了大家长的凝视悬于头顶,地藏近乎放纵地宣泄着,就像在宣泄这么多年憋的火,宣泄对正兴的愤恨、对余顺天的仇怨。可他分明又什么都没考虑,就只是单纯地追求着肉体的欢愉……
以及征服的快感。
被威胁的人自侵犯伊始便一语不发,不论被折腾得怎么屈辱难受,都咬着唇默默熬过。地藏却是喜欢惨了他这副委曲求全的样子,十分恶劣地试探着对方的底线,濒临顶点时直接撸下套子,当着人的面丢到一边,不顾他的反应重新狠肏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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