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瓣湿淋淋地含着柱身吞吐,接连几下都是如此的力道,阿占有些崩溃地尖叫出声。张少祖半抽出阴茎,冠头抵着腺体,就着这般深度小幅度地肏弄,惹得阿占浑身发颤、受不住地小声唤他的名儿,语气中竟是有些哀求:"阿祖……阿祖……"
可是没几下他就又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甬道收绞般缠着整根没进自己身体的阴茎,腰肢紧紧绷在对方怀中,持续了得有数十秒才瘫软下去,落在男人的臂弯。他的阴茎依旧湿漉漉地挺着,私处一塌糊涂,却仍然只有之前被肏出来的淫水。
竟是被干上了一次无精高潮。
...

吻跟性不一样,吻是不需要准备的。男人这次直接用咬的,挑开他的唇探进口腔,撩拨敏感的上颚,叼住欲拒还迎的舌色情地含弄,在他不舒服地躲闪时略显强硬地握住他的咽喉,指腹贴着颤动的喉核,变本加厉地撕咬他肿胀的唇角。
滚烫的硬物愈发膨胀地挨蹭着他的臀瓣,挑逗地戳弄瑟缩的穴口。等嘴唇终于被松开时,阿占头更晕了,甚至隐隐泛着黑矇。他将脸埋在枕头里狼狈地粗喘、咳嗽。男人的吻沿着他脸颊一寸一寸偏移,蹭过鬓角、舔过耳尖:"我的男朋友说要跟我结束。"他贴在他耳廓边,张嘴轻轻咬上一口,轻轻地舔舐、呢喃,"可我不想和他结束。"
男朋友?
头晕目眩中,陈占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名词,心里竟油然而生起莫名的不满。
什么时候认识的男朋友?
...

10.08.2024

10.08.2024

关于陈占是怎么跟龙卷风相熟起来的,雷振东不知道,陈占也永远不会让他知道。只说一见如故,志趣相投,难得棋逢对手,几番因素叠加到一起,自然愈发惺惺相惜。
只不过这世上所有的一见钟情,究其本质都是见色起意。
酒吧里惊鸿一面,陈占就觉得这人值得结交。出众的气质,跟空气繁浊的酒吧格格不入,却又相得益彰。最重要的是非常、非常养眼。于是当晚云吞店里再次偶遇,便更加深化了陈占与之结识的想法。
虽然也没想过那么快就滚上了床。
他承认自己是喝得有一点点茫,但又不是完全人事不省。可眼前人实在好看,那双锋利的薄唇挨近时,陈占没有第一时间拒绝,甚至被脱光了衣服进入,也未升起半分挣扎的念头。
两人身份特殊,都待不到早上,抽过事后烟就分别离去,默契地没有给对方留下任何联系方式,也没有透露各自的真实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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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夜之城并不平静。
当然,对于居住在夜之城的人们来说,这种程度的混乱已经是家常便饭,毕竟不是哪个城市走两步就有一群犯罪分子揣着枪拿着枪口对靠近的人赠送一梭子冲锋枪子弹的。
只不过这次比起之前可能稍微严重那么一点。
无论是电梯里打开的电视还是播放着各类资本家们用来促进消费广告的网络页面,很快就变成了有关航空港被入侵、战争即将打响的新闻报道。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摊在自家小窝的床上,彻夜未眠。
他已经超高强度连轴转很久了。
狗镇一行榨干了V最后一丝余力,像路中央被运货车压瘪的铝罐,想再膨起来得费吃奶的劲。雇佣兵甚至开始怀念自己还是公司狗的时候,至少那会儿他还有对六天的年假抱有一丝期待。
真不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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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和azila老师的图文联动!老师饭太香了,我的小破车只能当个边角料给大人们助兴,谢谢大师傅,我吃那么好(泪

盯着V手中电量充足、嗡嗡作响的东西,床上赤身裸体的强尼厌恶地把眉头皱得七扭八拐,将双腿夹得死紧。也就是在几个小时前的日本街上,他眼睁睁地目睹V挥舞着这根马力十足的电动鸡巴,将几个虎爪帮的绝世倒霉蛋活生生抽昏过去,他还清楚地记得划着圆周动作的粉色大龟头狠狠地砸凹了其中一人的脸颊,把那家伙花重金镶的钛合金臼齿都打飞了出来。现在,他说什么也不能让V把这根恶心又罪恶的棒子插进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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