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笼罩中的树林森幽阒静,月光透过叶子间隙投下绰绰剪影,晚风拨弄起细密的沙沙声,衬得这景愈发诡丽凄冷。

「这是鬼气呀阿祖,作用在魂体,比阳间的春药还烦人哦。」阿占担忧地看着他,「不找别的魂体分担的话,这个过程好像会非常漫长,而且在此期间你的身体会受什么损害,我不能保证哦。因为真的没见过。」

一改方才的急不可待,地藏这次却是很平稳地在已经被肏软了的穴里抽送,不深不浅地蹭着他的敏感点,可随后又倾过身,一手支在他身侧,另一只手在床头柜里翻找,眼睛始终钉在他身上,目光玩味又危险。
他应该是摸到了自己想要的,物品碰撞声戛然而止。刘杰辉扭头想要一探究竟,却被人用枕头捂住了脸。
枕头未被施加任何力道,但轻微的闷窒感依然令人十分不适。他摇着头想将遮蔽物从自己脸上蹭开,可突然柱身被人整个握在手里,就着已经溢出了水的湿滑套弄、撸动,时不时蹭过翕张的蜜口。刘杰辉身体瞬间软了,搁在男人身侧的双腿不自觉夹着对方腰肢挨蹭。
什么软针一般的东西挑了他马眼一下,突如其来的刺痒让刘杰辉差点弹了起来,骤然绞紧的穴令对方满足地呻吟,手上一颤,将那根东西直接伸进去了一节。
...

当初重温当年的视频,看着视频中的人自始至终紧闭的眸,地藏就没来由生出一种阴暗的冲动。而初夜时没有精虫上脑到在一个陌生人身上留下可供追踪的DNA样本,事后想来竟也让他莫名窝火。
现在,他要他亲眼目睹这一切发生,他要他清醒地被自己侵犯,他要看着那双眼睛一点点聚满水雾再一朝坠落,他要他嘴里、肚子里、每一寸皮肤,都浸透属于自己的气息——
一直沉默承受的刘杰辉突然奋力挣扎起来,似乎终于意识到这是个多么愚蠢的决定。可平日司文职的他到底拼不过这从人命中搏杀出来的无耻之徒,挣了三五下之后就被人掐住了腰、用精液结结实实灌了满腹。
...

© 2022 Marias skönhet & livsstilsblogg. Alla rättigheter reserverade.
Skapad med Webnode Cookies
Skapa din hemsida gratis! Denna hemsidan är skapad via Webnode. Skapa din egna gratis hemsida idag! Kom igång